第十四章 斬殺廖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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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整個青州城都被黑色籠罩。

夜半時分,陸長青推開房舍,來到外面和孫承會和。

“走!”

孫承一手提起陸長青,飛快朝武館外面掠去。

他看起來五大三粗,但身法卻極為靈活。

幾個閃爍,就帶著陸長青來到了武館外面。

醉仙樓。

這座酒樓坐落於青州城最為繁華的地帶之一,哪怕已經深夜,卻也依舊人來人往,燈火通明如白晝。

陸長青和孫承躲在醉仙樓外面的柳葉巷裡,將身形隱匿在黑暗中,彷彿是在等待獵物上門。

孫承的龜息引早就修煉到圓滿的地步,站在那裡,自身與周圍景色彷彿融為一體,呼吸幾乎完全消失不見。

哪怕是離的非常近,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也未必能看到。

相比之下,陸長青就差遠了。

他極力秉持自己的呼吸,但粗重的呼吸聲還是時不時的傳出。

普通人當然不可能很難察覺到,但如果是有武者經過的話,肯定就知道這裡有人。

不過這場戰鬥主要依靠的是孫承,所以陸長青並不用太過擔心被發現。

兩人在醉仙樓外面等了很久,裡面的客人一個接著一個出來,可就是沒有廖陀的身影。

就在孫承已經等的不耐煩,想要呵斥陸長青是不是搞錯了的事後,廖陀終於出現。

他披著一件黑色大氅,醉醺醺地從樓裡晃出來,腳步虛浮,嘴裡還罵罵咧咧。

在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喝的東倒西歪的隨從。

這次一直到拐進柳葉巷後,那兩個隨從都沒有離開。

不過這兩個隨從都只是普通人,解決起來並不算太困難。

就算是現在的陸長青,對付起來都有一定的勝算。

看著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廖陀,埋伏在暗處的孫承動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一掌劈翻了最後面的隨從,那隨從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另一個隨從剛轉過頭,就被孫承一記肘擊砸在太陽穴上,當場昏死過去。

這兩個人,對孫承來說不堪一擊。

廖陀到底是武者,警惕心十足。

兩個隨從被解決的瞬間,他酒意消退大半。

當孫承打算攻擊廖陀的時候,被廖陀給擋了下來。

“好膽!”

廖陀怒喝一聲,掄起了拳頭,直面孫承。

他在青州城作威作福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膽敢對他們動手。

之前倒是有不開眼的小混混招惹過他,但全都被他三拳兩腳解決。

而眼前這人行動乾脆利落,招式迅猛狠辣,明顯不是地痞流氓或者小混混。

孫承搶佔先機,掌握主動權,幾拳撲打在廖陀的面門上,讓廖陀疲於應對,一時間只能防守。

這時,廖陀終於想起來,他還帶著武器。

他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短刀反撲。

兩人在窄巷中廝打在一起,拳腳相撞,悶響連連。

廖陀不愧是兇狼幫小頭目,即便醉了大半,依舊兇悍異常,短刀揮舞間寒光閃爍,幾次險些劃破孫承的咽喉。

“居然如此難纏!”

孫承面色有些難看。

他之所以答應陸長青的條件,就是認為斬殺廖陀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作為虎威武館的正式弟子,他突破養血境多年,並且得到周教習真傳,同時又有許多補藥滋養身體。

而廖陀只不過是靠金銀堆積起來的境界,又如何能和自己比。

可是直到交手之後,他才發現他低估了廖陀的實力。

對方的拳腳極重,而且出招狠辣,招招奔著要害。

這還是在廖陀喝醉酒的情況下,如果是巔峰狀態的廖陀,那他甚至有可能不是對手。

但是不管怎麼樣,現在既然已經動手,那麼自然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況且,廖陀畢竟喝醉了酒,招式雜亂。

只要拖下去,獲勝的一定會是自己。

果不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孫承逐漸佔據了上風。

“想殺我,我讓你也付出代價!”

廖陀面露猙獰,顯然是已經打算拼命。

一位養血境武者的臨死反撲,非常可怕。

孫承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的臉上卻並無半點慌亂。

就在廖陀蓄力準備最後一搏的瞬間,一道黑影從他身後無聲無息的貼了上來。

陸長青雙臂如鐵箍般從後面勒住了廖陀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掛了上去。

廖陀渾身一僵,蓄到一半的力道頓時洩了大半。

他本能地揮肘向後猛撞,每一肘都結結實實地砸在陸長青的肋部。

劇痛像刀子一樣剜進骨頭,陸長青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但雙臂不但沒有鬆開,反而勒得更緊了。

與此同時,孫承抓住機會,一掌拍在廖陀胸口。

這一掌用了全力,廖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陸長青撲在廖陀身後,自然也承受了這次撞擊。

不過孫承的主要力量都打在廖陀身上,所以陸長青自然是沒有什麼大礙。

廖陀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脖子上的那雙手死死的勒著他,讓他連呼吸都做不到。

他之前和孫承打了那麼久,早就已經筋疲力盡。

最後準備的殊死一搏還被陸長青打斷,現在可以說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剛才沒能讓陸長青松手,他現在更加做不到了。

他只覺得,眼前逐漸模糊,全身的生機都在迅速流失。

“你到底是誰?”

廖陀用盡最後的力氣問道。

“陸長青!”

陸長青一字一句,傳入廖陀耳朵裡。

廖陀瞳孔一縮,他萬萬沒有想到,當初被他瞧不起的陸家病秧子,現在卻成了奪走他性命的兇手。

“該死,我怎麼可能會被他……”

廖陀奮力掙扎,對他來說,死在陸長青這種廢物手裡,絕對是恥辱。

然而,此刻的他又能剩下多少力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廖陀的掙扎越來越弱。

終於,在某個時刻,廖陀雙腿在地上蹬了幾下,徹底不動彈了。

陸長青又勒了十幾息,確認廖陀徹底沒了氣息,才緩緩鬆開手臂。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肋部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嘴角的血已經流到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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