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霸氣小糰子(1 / 1)
這題沈歲歲會,壞了很簡單噠,修修就好了。
她捏著兜裡的小錘子,看著眾人一個個試,始終找不到機會敲一敲。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圍著銀瓜,都快要撓破頭了,仍不得法。
明明自己如此優秀,難道真不能是天命之人?眾人遺憾唏噓。
赫連石冷笑一聲,“巫師說,命定之人只要一觸碰,這天外神物便能開啟,爾等凡夫俗子,還自命不凡呢?”
老太傅氣得鼓鼓的,“豎子猖狂,你不也沒能開啟,犬吠什麼!”
趁著他們嘰裡咕嚕聊天,沈歲歲噠噠噠地走上前,銀瓜放在案桌上,剛好比她高出半個頭。
有銀瓜的遮擋,對面人壓根沒發現,什麼時候靜悄悄走來了一個小糰子。
沈歲歲拿出小錘子,輕輕往上面一起。
“叮。”
修好了。
“哎,你是哪家的小孩啊,靠這麼近,當心把神物摔壞了,就算你家是首富怕是也賠不起,一邊玩去。”
那個紈絝子弟說著,忽覺後背一涼,是小孩身後站著的人盯著自己看。
“看好你家孩子,哎喲!”
他被旁邊的人狠狠踩了一腳,“這可是季神醫,你這倒黴孩子別亂說話,季神醫,對不住啊。”
紈絝子弟正想說話,季承瑾嘛,手都廢了,還是神醫呢,又感覺一道很兇的視線盯著他。
他望去,怎麼是傅將軍!
紈絝子弟銀瓜也不敢摸了,屁滾尿流地跑了。
那邊還在激烈爭吵。
“誰說我不能開啟?”赫連石鼻孔朝天說道。
“我敬重陛下,私底下並沒有嘗試去開,如今陛下都發話了,那我也來開一開。”
赫連石輕蔑地環視眾人。
“看來這神物的真命之人並不在大辰,恐怕連真龍天子也沒有降身於大辰啊。”
眾人臉上五顏六色,豎子這是在挑戰陛下的龍威啊!
如果今日真的落了皇帝的面子,怕是會被有心之人利用,擾亂民心,趁機割據,嚴重者,天下大亂。
赫連石往那一站,像是什麼可怕的龐然大物,沒人敢靠近他,硬生生空出了好大一片地。
他哈哈一笑,“無人?那便輪到我了。”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氣勢十足。
“有人,窩來開!”
赫連石一怔,四下看遍了,都沒有找到人,最後往側邊走了一步。
只見一個五歲的小糰子,雙手叉著腰,仰著圓嘟嘟的臉蛋,小小一隻站在那裡。
在赫連石,甚至是眾人眼中,這個孩子就像是一隻小螞蟻,赫連石一跺腳,她連身都翻不起來。
這麼小一個孩子,她是怎麼敢的?
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赫連石大笑幾聲。
“就憑你這個小屁孩?真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窩。”
是歲歲修好噠,不可以讓這個什麼石開了去。
赫連石緊緊看著沈歲歲,眸中閃過詭異的光。
“呵,那你便來。”
這銀瓜能開,但只能開一個小小的蓋頭,唯一的鑰匙就藏在他的窄袖裡,誰能開?
除非……真的有神蹟出現。
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下,沈歲歲小手一伸,輕輕摁在了冰涼的銀瓜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小孩嚴肅的神情,眾人不禁嚥了口唾液,竟也認真期待起來。
“嘖,你們當真了,想什麼呢,只不過是傅將軍隨手撿來的一個小乞丐罷了,真的有神通不成?”
“就是,讓她來還不如我家的小兒子上呢。”
赫連石也盯著沈歲歲看。
與旁人不同,他的眼神竟是充滿了貪婪,裡面又湧起熟悉的慾望,但是與剛剛看向舞娘的色慾不同。
這倒像是……食慾!
一息,兩息過去,無事發生。
赫連石冷哼一聲,正想嘲諷。
忽然,原本死氣沉沉的銀瓜竟然活了,開始瘋狂轉動,斗轉星移。
發出嗡嗡的蜂鳴聲。
眾人目瞪口呆,連一直穩穩坐著的皇帝都忍不住站起身來。
赫連石這胖頭魚的臉色更是龜裂。
“啪嗒。”
銀瓜在眾目睽睽之下裂開了。
從裡面升起一座微縮的金鑾殿,頂上盤踞著一條金龍,口中銜著一卷錦帛。
緩緩展開,上面寫著:“”
全場震驚。
驚呼聲此起彼伏響起。
“這孩子真的開啟了!”
“你還說她是小乞丐,我看你連小乞丐都不如。”
隨後眾人反應過來,紛紛跪地,朝高位上的皇帝齊聲大喊:“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赫連石臉色鐵青,牙齒都快要咬碎了,這銀球怎麼自己開了?!
世上只有這一把鑰匙能開,還只能開一個蓋子,鬼知道里面還別有洞天。
若是知道,他就算砸了,沉海底,也不會送到這個狗皇帝面前來!
皇帝大喜,撫掌大笑。
“好!此物確實神奇,朕甚是喜歡,赫連石,你們北狄有心了。”
赫連石連假笑都擠不出,只能拱拱手。
皇帝對沈歲歲說:“看來你這孩子,便是天上下來的小仙童啊。”
一旁的太監諂媚地說道:“想來這仙童下凡,正是給陛下您這個真龍天子賀壽來了!”
“就是啊,這世上除了陛下,誰還擔得起真龍天子這四個字呢?”
皇帝聽著,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你儘管說,想要什麼賞賜朕都應允。”
沈歲歲歪了歪腦袋。
賞賜?
沈歲歲歪了歪腦袋,眼睛一亮:“什麼都可以嗎?”
皇帝含笑點頭:“君無戲言。”
小糰子立刻轉過身,小手指向坐在輪椅上的傅尋川,脆生生道:“那歲歲想要爹爹站起來!永遠都不用坐輪椅!”
全場一靜。
傅尋川的手指扣緊了扶手,喉結滾動。
赫連石冷哼一聲:“真是笑話,一個殘廢了五年的人,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
沈歲歲已經噠噠噠跑到將軍身邊,舉起小錘子,輕輕往他膝蓋上一敲。
“叮——”
清脆的響聲,在大殿中迴盪。
傅尋川只覺得雙腿一熱,那股盤踞了五年的僵硬與麻木,竟如潮水般退去。他下意識雙手撐住扶手,緩緩發力。
輪椅往前滑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