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鳴驚人(1 / 1)
演武場上的四周圍著許多雜役正在議論紛紛,湊著熱鬧。
“六小姐怎麼到這個演武場?”
“我剛剛聽說是六小姐找了個奴役陪練,在等他呢。”
“敢讓六小姐等?怕是要吃苦頭了哦!”
趙興看著趙萌開口。
“我陪你對一下招?說不定那個奴僕怕死逃出趙府了。”
他也不清楚為何趙萌喜歡和沒有根骨的奴役對招,要知道趙萌已經是一名入勁武者。
趙萌正想開口說話。
羅陽小跑到演武場,對著趙萌和教頭趙興躬身行禮後,隨意找了個藉口。
“抱歉,六小姐,我剛剛鬧肚子。”
趙興看到羅陽的時候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原來是你啊!中午跑過來學焚心掌,結果看了一遍就跑了!”
趙興原本還挺欣賞羅陽,沒有好的根骨,還捨得花錢學武。
結果沒想到是一個偷奸耍滑的人。
想花一兩銀子讓他在趙萌面前說好話,他趙興最痛恨這樣的人。
於是毫不猶豫的開口嘲諷。
“是不是想說鬧了一個時辰肚子,想要請求六小姐今天先放過你?”
羅陽一愣,這教頭說的話,怎麼有點像是在散風點火?
在心中暗罵:“狗日的教頭,老子給你一兩銀子,都沒讓你找零,你不幫我說話就算了,還挑火?”
他剛想開口解釋,結果就被趙萌打斷。
“廢物!居然還敢讓本小姐等你?!”
趙萌嬌叱一聲,根本不給羅陽解釋的機會。
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接一掌便朝著羅陽的胸口拍去。
掌風呼嘯。
“原來陪練是他?”
“你認識?”
“一個沒有根骨,妄想臨時抱佛腳的奴役,中午的時候還花了一兩銀子讓教頭教他焚心掌。”
“看六小姐這個氣勢,他是慘咯,估計會被六小姐直接打飛吐血而亡!”
圍觀的奴役幸災樂禍的開口。
這些有根骨習武的奴役,平日最看不起那些不能習武的奴役。
“要是我的話,直接跪地求饒,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砰!
一聲異常清晰兩掌碰撞的聲音傳來。
噔噔噔。
羅陽身體倒退幾步,體內的氣血不斷翻湧。
“這小娘皮,力氣怎麼這麼大?
要是再這麼來幾下,我的身體根本抗不啊!”
演武場瞬間安靜。
大家預想中的人影倒飛、吐血身亡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這是湊巧?還是六小姐放水了?”一個奴役不可置信的開口。
“應該是湊巧,直勾勾的一掌拍過來,是我的話,我也可以擋住!”
旁邊一個人開口說道。
而趙萌的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承認剛剛是大意了,雖說只是簡單的起手式,但那也不是一個奴役可以接下的。
趙興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他死死盯著羅陽那標準的卸力姿勢。
羅陽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酥麻感,用力一甩,瞬間恢復狀態。
他一咬牙,竟然放棄了主動防禦,向著趙萌攻擊過去。
“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一個沒有習武根骨的奴役,竟然還敢主動出擊,讓場間的所有人震驚萬分。
演武場兩個人的不斷交手,身影交錯。
羅陽將腦海中焚心掌的招式不斷施展而出。
如果說一開始還稀稍顯滯澀,能被趙萌輕鬆找到破綻所在。
但隨著一次次的施展,他的動作也愈加熟練,如行雲流水一般。
甚至一個練了好幾年的老手也做不同這種程度。
演武場上圍觀湊過來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甚至一些原本準備教學的教頭也湊了過來。
“嘖嘖,這個對招看的真過癮。”
有細心的教頭髮現了羅陽並沒有穿練武的勁裝,心中一喜。
立刻悄悄的安排人去找各自後背的人過來。
在趙府奴役的服飾也分好幾種,有根骨習武的是一種,沒有根骨的又是另外一種。
趙萌越打越心驚。
面對眼前這個奴役的攻勢,她從輕鬆應對到勉強抵擋,隱約感覺自己快輸了。
趙興看著羅陽焚心掌招式進步飛快,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全場除了趙萌就他最瞭解焚心掌。
這小子悟性如此之好?!
一個時辰,看了一遍,就在實戰中運用熟練?!
而在人群中有一個胖子有些和奴役格格不入。
他身穿寬鬆衣服,衣服上滿是油漬,一看就不想是習武之人。
看著演武場的對招,那是一頭霧水,朝著旁邊詢問。
“兄弟,他們打的很好?”
結果沒人理他。
他是孫義,趙家後廚的管事。
今天他去後廚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奴役從後廚悄悄的出來。
這讓他並沒有憤怒,而是欣喜。
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他之前偷肉賣的事情,趙府有所察覺,正在追查。
而這個眼前正在和六小姐對招的奴役,正是栽贓嫁禍的上好人選!
羅陽看著面前的趙萌,俏臉漲紅,香汗淋漓,已經被他給完全壓著打。
只要他稍微再使點陰招,那就可以輕鬆取勝。
他環視四周,整個演武場的人都圍著看熱鬧。
這要是直接打敗六小姐,讓她臉上掛不住,自己能有好果子吃?
他已經展現了自己的實力。
這個時候,羅陽故意賣出一個人情世故。
苦苦支撐的趙萌一下子發現,一掌拍出。
砰!
原本佔據極大優勢的羅陽,借勢向後倒退幾步。
甚至為了逼真,咬破舌尖。
“噗……”
一口鮮血噴出。
“多謝六小姐手下留情!”
“六小姐厲害!六小姐威武!”
羅陽半跪,行了一禮,不留痕跡的拍了一記馬屁。
“這奴役還是不行啊!原本以為他能對招打贏六小姐呢!”
看不出所以然的奴役,心中暗自嘆息。
對於他們來說,能看到趙家子弟吃癟,那是一件值得向其他人吹噓的事情。
在一個教頭的鼓掌下,那些奴役也紛紛鼓掌,慶祝六小姐的取勝,隨後各自散開。
趙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和讚賞,語氣平靜的開口。
“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羅陽!”
趙萌還想繼續開口的時候。
胖乎乎的孫義急忙小跑了過來,幾步路已經讓他有些氣喘吁吁。
“稟報六小姐!
我已經抓到這一年多的偷肉賊了,就是眼前這個奴役!
剛剛親眼見到他從後廚偷偷的跑出來!”
趙萌和演武場上的其他教頭瞥了孫義一眼,壓根沒有人搭理他的鬼話。
因為在場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入勁武者,他們都能看的出來。
眼前的奴役腳步虛浮,體內氣血不足,哪裡像是偷肉補充過氣血的樣子?
“孫義!趙府在查異獸肉丟失的事情,你這是栽贓到我的人身上了?”
趙萌護犢子般的站到羅陽的面前,眼睛瞪著孫義。
“六小姐……我……我沒有瞎說……”
“滾一邊玩去!”
“是……”
孫義委屈,今天他真看到是羅陽偷的,為什麼沒人信他?
“羅陽,你很不錯,先跟我回小院吧!”
白撿到一個悟性絕佳的天才,得要趕緊帶走,不然就讓別人給搶走了。
她能感覺的到羅陽焚心掌的熟練程度,是在對招的時候,逐漸從生疏到熟練。
這等悟性,當真是恐怖啊!
“小萌,等一下!”趙興開口攔住了趙萌,厚著臉皮開口。
“羅陽中午給了我一兩銀子,還差九遍焚心掌沒教呢!”
趙興是趙府的三房那一脈的,之所以被安排在演武場,就是為了給三房拉攏有天賦的武者。
他剛剛已經讓人去通知三房的人了,只要一會時間就行。
趙萌哪裡不懂趙興的想法,他想搶人!
奴役沒有特別的歸屬,只要給家族繳納一筆銀子,誰都買下羅陽的賣身契約。
遲者生變。
趙萌顧不得那麼多,一把拉起羅陽就向著演武場外走去。
“小萌,那是你的人嗎?你說帶走就帶走?”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