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許晴向來只進不出(1 / 1)
許晴正要夾菜的筷子頓了頓,她挑眉看向周衛庭。
這人怕不是沒話找話?
“我洗衣服呢。”
周衛庭:……
念念眨了眨大眼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周衛庭雖然面不改色,但耳尖卻微微地紅了。
“王超的事情,我會調查清楚。如果是他的責任,我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許晴“嗯”了一聲,壓根沒抬眼看他。
周衛庭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
離婚協議?
這人終於想通了,要和他的白月光養妹雙宿雙飛,所以把離婚協議簽好了?!
許晴心下一喜,放下筷子,便拿過了信封。
開啟信封的剎那,她瞬間怔住了。
“你這是……”
“現金是我這幾月的工資和津貼,你留著。其他的,除去每個月給吳嬸四十塊錢,餘下的我都存到了存摺上……還有一些我的獎金,全在裡面。”
“對,還有票,這是一部分,還有一些在臥室的抽屜裡,你開啟就能看到。這些,就交給你了,怎麼用,你說了算。”
許晴疑惑地看著周衛庭。
她實在想不出,這個周衛庭是咋想的,竟然把這此值錢的東西都交給自己了?
許晴拿出現金,數了數,現金就有足足六百多塊錢,存摺裡的數字是……
“三千八百零五塊七角六分?!這麼多?!”饒是見過大世面的許晴,也被這個數字驚呆了。
這個周衛庭,竟然這麼有錢?!
三千多塊錢在這個年代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更何況各種票一應俱錢,在這個特殊時期,簡直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周衛庭,你……你全給我了?”許晴簡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當然給你。”周衛庭看著許晴,深邃的黑眸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個月我剛給了吳嬸四十塊錢,如果你願意給孩子們做飯,那下個月開始就自己做。如果你不想做,可以繼續讓吳嬸來。”
許晴的唇,微微地張了張。
她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肩營帳腰窄大長腿,劍眉星目高鼻樑,薄唇緊抿時帶著軍人特有的剛毅,此刻被她這樣直白地注視,耳根的紅暈似乎又深了幾分。
他……這是在幹什麼?示好?還是覺得之前的莽撞行事而內疚,想用這些來彌補?
許晴拿著信封,挑眉看著周衛庭:“周衛庭,我這個人,向來只進不出。這錢和票給到我,就算是咱們倆分開,我也不可能還你。你可要想好了!”
周衛庭的深眉微微皺了一皺:“既然給你的,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他站起身來,摞下一句“部隊還有事,我先走了”,便起身往門口走去。
才走了兩步,他就停下來,轉頭看向許晴。
捧著小錢錢臉上露出燦爛笑容的許晴動作頓時一僵:……
不是,這人怎麼還帶殺回馬槍的?
周衛庭原本冷硬的表情,在看到許晴像只偷到小魚乾的貓咪的動作之後,柔和了幾分。
“過幾天還有一筆獎金會發下來,到時候……你也收著。”
許晴:“啊……好,多謝。”
周衛庭:“不客氣。”
再次轉過身,周衛庭的唇角忍不住向上揚了一揚。
這女人,確實比他剛認識她的時候有趣了一點點。
他不確定這件事情到底是王超在撒謊,還是許晴故意在作在鬧在找事情。
不過……假如真是她故意找事情的話……他也會好好跟她談談,讓她懂得什麼是安分守己。
軍區醫生說得對,孩子離不開親媽。
雖然只有一天,但周衛庭還是能看得出來,有許晴在,念念和周野是不一樣的。
從前念念總是怯生生的,吃飯都不敢動筷子,還挑食挑得厲害。
周野更是不可能那麼聽話地去給同學寫保證書……
只要許晴對孩子們好,就算是不懂事,他也可以多遷就她一點點。
許晴自然不知道周衛庭心裡的想法,她看著周衛庭的背影,表情複雜。
這人到底唱的是哪一齣?
說他聰明吧,把錢都放在她這個一心想跟他離婚的女人身上。
說他蠢吧……他又身居要職,長得也不像缺心眼的樣子……
算了,管他呢,給錢不要王八蛋。
誰會嫌錢多?
許晴把錢和票都收進信封裡,笑眼彎彎,滿心歡喜。
念念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看了看爸爸離開的背影,又看看滿面笑容的媽媽,剛才還忐忑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媽媽不像姑姑說的那樣,是個壞女人。
爸爸也不像姑姑說的那樣,很討厭很討厭媽媽。
真好呀,念念現在既有爸爸也有媽媽,再也不用羨慕別人了!
吃完飯,許晴並沒有急著收拾桌子,她知道周野在用廚房,也懶得管他。
有些事情,不是你跟著他屁股後面,耳提命面地教他,他就能明白的。
隨他怎麼折騰吧,老孃可懶得管。
許晴用念念回房間,看著她睡了午覺,自己也去補了個美容覺。
她今天要好好休養一天,明天還有大事要幹!
這邊周衛庭剛到部隊,就打發小陳去查上午發生在供銷社的事情。
聽說許晴把周明明的弟弟告到了派出所,小陳差點驚掉下巴。
“嫂子這鬧得動靜也太大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軍區大院有哪個女人像嫂子這樣,一天一個高調的起,每天都過得轟轟烈烈的。
甚至就連以作精出名的許參謀的媳婦孫英,都沒弄過這麼大的陣仗。
“話這麼多,乾脆調去話務室接電話!”周衛庭的臉色,驟然間就沉了下去。
小陳嚇得一哆嗦,立馬麻溜利索腳底抹油地跑了。
他們家隊長是咋了?這眼神,像要吃人!
見小陳走了,周衛庭又把電話打到了軍區大院的傳達室。
他要弄清楚,王超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周明明家。
周明明已經去上班了,家裡只有坐在客廳的吳嬸一家。
“媽的,這個賤女人,竟然敢報警!”王超想越氣,一腳踹在了茶几上,“老子當時就應該好好給她幾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