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今天他的意志力不太管用(1 / 1)
“而且,我今天發現秀雲也會。”
“孫秀雲同志也會?”這下,周衛庭愈發詫異了。
許晴點點頭,把今天孫秀雲手工改制的衣服拿給周衛庭看。
“咱們家這麼多人,孩子們長得又快,衣服鞋子總是不夠穿。”
“要是有臺縫紉機,就能給孩子們做衣服,也能給你……縫縫補補……”
聽到許晴把自己也算在其中,心中不禁微微地泛起一股暖流。
“最重要的是,我想讓秀雲有點事做。”許晴據實相告,“這樣她有事做,就不會總沉浸在回憶裡,可以加速她的康復。你覺得好不好?”
許晴仰頭看著周衛庭,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面彷彿盛著星光,閃爍著對未來生活的某種規劃和期待。
況且,她的話說得合情合理,既考慮到了家庭的實際需求,又處處透著為這個家打算的貼心。
甚至還考慮到了孫秀雲……
周衛庭心中微動。
她叫他老公,為了這個家打算,似乎真的已經決定留下來,好好和他過日子……
回想起這短短几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周衛庭對許晴的印象,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牴觸,甚至有相當大的改觀。
他微微點了下頭,說了聲“好”。
許晴眨了眨眼睛。
這麼快就答應了?
這聲“老公”,還真是百試百靈啊……
周衛庭好像特別吃這一套,難怪被周明明拿捏得死死的。
周衛庭再次看向許晴:“我明天去部隊問問,儘快給你弄一臺。”
“好!”許晴一秒切換乖巧模式,眯起笑眼點頭,就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狐狸。
周衛庭:他怎麼會突然覺得她……好像有點好看,有點可愛……
許晴:差點就被他看到我臉上的嘲諷了,幸好我表情管理及時又到位……
晚上,許晴先去洗澡了。
說是洗澡,其實是把門鎖好,她直接閃身到空間的豪華大浴缸裡洗澡,然後再出來而已。
畢竟,放著豪華浴缸不享受,那不是傻嘛?!
許晴用毛巾擦拭著微溼的頭髮走進臥室的時候,周衛庭還坐在書桌邊看書,只是身子明顯地僵硬了幾分。
許晴身上的香氣鑽進他的鼻孔,那是一種淡淡的、清爽的馨香,帶著點水汽的溼潤,縈繞在他鼻尖,讓他有些看不進去書了。
“你今天……不去看你莎莎閨女了?”許晴問。
周衛庭心下微微一怔。
她是看自己連續幾天去看莎莎,不高興了?
“莎莎已經沒什麼事,不用去了。”
“哦……”許晴擦了兩下頭髮,又問,“那你不去關心一下你心愛的養妹?畢竟今天人家也好像受了不小刺激樣子……”
周衛庭握著書的手微微頓了頓。
她是這因為周明明白天對她的指責生氣?
“明明從小就被家裡慣壞了,有時候說話難聽,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會找時間好好和她談談,讓她懂得尊敬你的。”
啥?
許晴頓時急了:“她今天都哭成那樣了,你怎麼還找時間去和看她呢?你必須得現在就去啊!”
“要不然真哭出來個好歹,那可咋辦啊!”
這屋裡的床本身就不大,許晴可不想跟周衛庭共處一室,擠得懂不說,萬一他咬牙放屁打呼嚕,難受得還是自己!
況且,她還很期待他發現那些被周明明偷走的香辣兔肉之後的反應,結果他不去了?
那她上哪兒吃瓜?!
周衛庭錯愕不己。
他還以為許晴會因為周明明的事而生氣,沒想到她這麼大度,一點都沒有跟周明明計較。
一時間,周衛庭的心裡有幾分感動。
“今天的事,本來就是明明不對。你不跟她計較,是你的格局和大度。”周衛庭的表情嚴肅認真,“我一定會找個時間和她好好談談,讓她給你道歉。”
哎?
這人……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所以你今天……在家裡睡?”許晴小心翼翼地問。
“對。”周衛庭放下書,轉身面對許晴。
她剛洗完澡,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白皙的脖頸上,襯得肌膚愈發瑩潤。
身上穿著一件豆沙色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鎖骨。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乾淨又誘人的氣息。
周衛庭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連忙低下頭,扔下一句“我去衝個涼”,便舉步走了出去。
洗澡間是許晴用一道簾子隔出來的,整個洗澡間裡都充斥著許晴身上一樣的香甜氣息,周衛庭只覺渾身燥熱,某處更是讓他有種隱隱的痛楚。
他也是個正常男人,之前都是靠意志力支撐。
實在支撐不下去,才會用手。
但這種情況是非常少有的。
今天,他的意志力好像有點不太管用……
周衛庭接了一盆涼水,迎頭就澆了下去,足足澆了三盆,才算是冷靜了幾分。
冷水順著他結實的臂膀下滑,
沒一會兒,就打溼了他身上的背心,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將他背部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愈發清晰。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腦海中許晴的模樣驅散,可越是刻意忘記,那畫面就越是清晰地在眼前晃動。
尤其是這滿室都是許晴身上的那種好聞的香氣……周衛庭甩了甩頭,又接了一盆涼水。
等他洗完澡,帶著一身水汽回到臥室時,才發現,許晴已經躺在床的裡側睡著了。
而在他和她之間,橫著一一條疊成長條的被子。
她這是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疊出了一道“堡壘”!
周衛庭啞然失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靜靜地看著許晴的睡顏。
她的睫毛很長,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著,鼻樑小巧而上揚,嘴唇的弧度也很柔和。
睡著的時候,她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狡黠,顯得格外恬靜無害。
周衛庭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床的外側躺了下來,儘量與她保持著一段距離。
床不算寬,兩人之間還隔著一條被子。可饒是這樣,他也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馨香,那味道像羽毛一樣,輕輕颳著他的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