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許晴我和你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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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明像旋風一般衝進來,伸手便護住了縫紉機。

“許晴,你還要不要點臉?你自己什麼德行你自己不知道?”

“我媽給你縫紉機?你也配?!”

許晴的眉挑了起來,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周明明,笑了:“這可真有意思,你哥說這縫紉機是你媽給我的,你說不是,我到底該信誰?”

周明明的臉色頓時一僵,憤然轉頭瞪向周衛庭。

“衛庭哥,你怎麼能拿媽的縫紉機給這個賤女人?!她配嗎?她配嗎?!”

周衛庭的面色微微沉了一沉:“明明,你冷靜點。”

“縫紉機是我從爸媽家取回來的,也跟媽打過了招呼。”

“不可能!”周明明兩手緊攥,尖叫了起來,“媽不可能給這個賤貨,她親口說了,不會允許她登周家的門!”

她的話還沒說完,許晴身形一動,竟然直接給周明明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周明明愣住,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許晴的聲音冷得像冰,“縫紉機是你哥搬回來的,也不是我搶的。你這張嘴,再敢往我身上潑一滴髒水——”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衛庭,“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晴,你這個賤人!”周明明反手就要撲上來,卻被周衛庭一把攥住手腕拽開。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夠了。”

周明明掙扎著,眼眶通紅:“哥,你護著她?她打我!她當著你的面打我!”

說話間,她又突然看了桌上擺的醬肘子,眼睛頓時瞪了起來。

“這是我買的醬肘子?!你把我買的東西帶回來給這個賤人吃?!”

周明明的話還沒說完,許晴揚手,一巴掌又揮了過去。

這下,周明明兩邊的臉都腫了起來。

“你嘴巴乾淨點,腌臢話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許晴的一雙杏眼裡盡是冷意,“小姑子沒教規矩,我這個做嫂子的就好好教教你!”

“許晴,我和你拼了!”周明明猛地掙脫周衛庭的手,指甲直朝許晴臉上抓去。

許晴側身避過,直接就躲到了周衛庭的身後。

有肉盾不用是傻子。

周明明這一下,直接撓在了周衛庭的襯衫袖口上,三道鮮紅抓痕赫然刺目。周衛庭眉頭一擰,反手扣住周明明手腕,力道沉穩卻不容掙脫:“明明,你鬧夠了沒有?”

許晴從他身後探出半張臉,唇角微揚:“就是的,周明明,你得聽你哥的話啊!”

周明明渾身發抖,指著許晴嘶喊:“你算什麼東西?

許晴在心中暗笑。

今天可真爽啊,她不僅打了周明明,還借周明明的手給了周衛庭一下。

她倒要看看,這對整天粘在一起不清不楚的養兄妹感情到底有多深。

“衛庭哥,你為什麼要護著這個賤人?!她剛才打了我啊!你難道就不管嗎?!”

周衛庭輕輕嘆了口氣:“明明,你嫂子打你固然是衝動了些,擔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辱罵她也該有個限度了。”

“你說什麼?!”周明明整個人都怔住了。

她錯愕地看著周衛庭,像根本就不認識他一般。

許晴來軍區才幾天,他就被她收買,死心蹋地的維護她,甚至連自己被這個賤人打都不管了嗎?!

周明明越想越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周衛庭轉頭看向許晴:“明明畢竟是我妹妹,她從小就任性,說話沒有分寸。但你打她,終究不合適。”

“你嚮明明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啥?!

我道歉?!

許晴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周衛庭。

這人腦子沒毛病吧?讓她道歉?

我沒給她臉打成豬頭都算她走運!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臉上卻流露出委屈的表情。

她楚楚可憐的咬住下唇,眼眶微紅,聲音輕得幾乎顫抖:“老公……你真的覺得,我應該向她道歉嗎?”

她抬眸望向他,淚水在眼底打轉卻倔強不肯落下,“你也聽見她怎麼罵我的了是不是?她罵我賤人,賤貨……”

“周衛庭,你跟我說說,我怎麼賤了?”

“你把我扔在鄉下整整五年,你知道我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這五年以來,我每時每刻都在等你來接我嗎?!”

“我想你,想孩子們,可我卻只能忍著……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直到我實在忍不下去,才鼓起勇氣來找你和孩子們……”

“可她……她卻讓我滾……老公,你也認識我是個賤人,我應該滾嗎?”

周衛庭頓時怔在了那裡。

他喉結滾動,眼中像有萬千星辰齊齊振動。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許晴卻捂著臉,轉頭奔進了屋裡。

周衛庭凝望著許晴的背影,竟是久久說不出話來。

許晴:呼,真不容易,再晚一點我差點就繃不住笑了。

周衛庭:她竟然這麼委屈……這麼……想我的嗎……

周明明看周衛庭那副樣氣,氣得臉都歪了,一把拉住周衛庭的手臂,哭道:“衛庭哥,你你別被她騙了!她就是裝的!”

“她當年算計你,利用咱們周家幫他們家留在晉州。現在倒成了苦主?!”

周明明指甲幾乎掐進他胳膊裡,聲音尖利發顫:”這五年,說不定她在哪逍遙快活呢!“

”夠了!“周衛庭沉聲呵斥,”你三番五次地針對你嫂子,到底想幹什麼?!”

周明明渾身一僵,淚水猝然湧出:“衛庭哥,我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這麼多年了,她和他形影不離,他對自己也偏愛照顧,難道,他心裡沒有她嗎?

不可能,不可能的!

周衛庭將手臂從周明明的手中抽出,面色冰冷:“明明,我知道你對你嫂子有誤會,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她是周野和念念的母親,是我的愛人,所以,只要她能改,我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什麼?!”周明明的臉色頓時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突然知子一軟,倒向了周衛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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