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管孩子的能是什麼好餅?!(1 / 1)
正倚在牆邊擺弄衣襟的錢大美聽到聲音,一抬頭,便霍然瞧見了一張俊朗的臉,緊接著,便是穿著軍裝的挺拔身姿。
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一亮。
這長相,俊!
這身材,好!
瞧這肩膀上的星星,至少也得是個團級吧?
錢大美的眼睛在周衛庭的身上打了幾個轉,當她聽到對方說要香辣兔肉的時候,一下子怔住了。
“你、你要吃這個兔肉?!”半晌,她方吞了吞口水,道。
“對,”周衛庭點頭,“不辣的也要一份,再來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三份米飯。”
錢大美的嘴巴木偶一樣動了動:“這……這兔肉您是非吃不可嗎?”
周衛庭的劍眉皺了皺:“什麼?”
“沒,沒什麼。”錢大美趕緊改口,“兔肉剩不到一盤了,要不您還是點別的吧?”
“有多少來多少。”周衛庭扔下這一句,就帶著衛麗莎和周野走向了餐桌。
錢大美吞了吞口水,終是顫抖著手把香辣兔肉和五香兔肉盛到盤子裡,端了上來。
周野看到兔肉立刻就白了臉,衛麗莎倒是開心極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下館子,從前只要周衛庭回來,一定會帶著她和媽媽下館子的!
這麼看起來,衛庭爸爸還是愛自己的,不然他怎麼不帶周念念和許晴那個賤女人來?
哼,不讓她吃雞肉又能怎麼樣?
她衛庭爸爸照樣帶她下館子,氣死那個壞女人!
“謝謝衛庭爸爸,莎莎最愛吃這個兔肉啦!”衛麗莎開心地攬住周衛庭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衛麗莎這麼一親,周衛庭心裡的煩躁立刻就消散了不少,他摸了摸衛麗莎的頭,柔聲道:“快吃吧。”
周野看著那盤紅通通的兔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怎麼也忘不了那天許晴處理兔子時的場景,還有她那冰冷的眼神。
他拿起筷子,卻遲遲不敢夾菜。
周衛庭見他不動,催促道:“周野,快吃飯。”
周野顫顫巍巍地夾了一塊五香兔肉,放進嘴裡,味同嚼蠟。
這時候,國營飯店還在不斷地有人進店,點香辣兔肉,聽說最後兩盤都給了周衛庭這桌,個個用羨慕的眼神瞧向了這邊。
衛麗莎得意極了,故意夾著兔肉舉到眼前左看右看,嘴裡還說著:“哎呀,這兔肉可真好吃!”
周衛庭的眉眼盡是笑意,此時衛麗莎的炫耀和其他的羨慕,全都被他理解成了對許晴廚藝的誇讚。
他也覺得,許晴的手藝確實是沒得說,就連國營飯店的大廚做得也比她遜色不少。
周野不知道周衛庭是因為許晴的廚藝優秀而驕傲,還以為衛麗莎的行為讓爸爸歡喜,便強忍著也多吃了兩塊兔肉。
站在櫃檯後面的錢大美看得心驚肉跳。
早知道他們吃這麼多,她真不該這麼著急把藥灑到兔肉裡的!
這下可完蛋了!
這俊男人明顯職位不低,真要是查起來,不僅許晴那個女人要完蛋,自己可能也得跟著倒大黴!
於是她慌裡慌地請了假,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跑出了國營飯店。
不知情的周衛庭三人,還在吃著飯。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周隊長嗎?”
“張嫂子?”周衛庭抬頭,便見張嫂子帶著李世澤出現在他們眼前,身後還跟著李營長。
“周隊長!”李營長看到周衛庭,趕緊敬了個禮。
周衛庭擺了擺手。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他越想避著熟人,就越遇到好事的。
尤其是張嫂子,那張嘴最是不饒人。
果然周衛庭的念頭剛起,張嫂子就開始了機關槍似的詢問:“周隊長,您這是咋了?不在家裡吃,跑到鎮裡的國營飯店來吃了?”
“跑這麼遠,還沒帶媳婦兒和閨女,就帶自己的兒子?哎呦,咋還帶上別人的閨女了?”
張嫂子最厭惡的就是衛麗莎,這死丫頭片子跟她媽一樣心都壞透了,而且最會慫恿周野鬧事。
偏偏周野也是個沒腦子的,一天天的,衛麗莎裝槍他放炮,就知道給衛麗莎當槍使。
她從前總聽她男人炫耀周衛庭的英勇戰績,一直以來周衛庭是個好的,後來才發現,這周隊長的腦子好像也沒那麼好使,竟然被周明明那個騷狐狸迷得團團直轉,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直接扔給周明明。
在張嫂子的觀念裡,孩子就是父母的命,可以打可以罵,但不能不管,起碼不能讓他長歪了!
可瞧瞧周衛庭的這兩個孩子,一個不管,一個直接就讓周明明給養歪了,還作戰英雄呢,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顧,就知道跟著個騷狐狸粘乎,這能是個什麼好餅?
今年剛好瞧見周衛庭帶著衛麗莎和周野出來吃飯,張嫂子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說話自然也沒什麼好語氣。
李營長趕緊拉了拉張嫂子的胳膊,低聲道:“說得什麼話?趕緊閉嘴吧你!”
說著,又尷尬地對周衛庭解釋:“周隊長,您和孩子們吃飯,我們今天也是帶孩子出來吃飯的。”
周衛庭點頭:“我愛和念念喜歡在家吃,我帶莎莎和周野出來將就吃點。”
“喲,這可不是將就吃點,這可是鎮裡的國營飯店呢,一頓得不少錢吧?”張嫂子直接就甩開李營長的手,還給了他一記眼刀。
李營長直接就冒了汗。
周衛庭可是他的頂頭上司,級別比他高不少,這麼摻和人家的家世,他都怕周衛庭罰他跑個百八十圈的,那可就慘了!
本來周衛庭就是個冷麵閻王,練兵的時候,可沒少給他上硬指標,他躲都來不及,可自己這敗家媳婦是真敢啊,生怕他命長似的!
周衛庭的臉色果然沉了一沉,還不待張口說話,衛麗莎卻先張了口。
“我衛庭爸爸帶我們出來吃飯,關你屁事?!要你在這多管閒事?!”
“你說什麼?!”張嫂子的眼睛頓時就豎了起來,“人不大,嘴巴倒是臭得很!還一口一個‘爸爸’,你爸是誰啊?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