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同情男人只會變得不幸(1 / 1)
不、不要這樣……
這個位置……
許晴想要推開周衛庭,手卻都有些發軟。
後背是最讓她敏,感的地方,而周衛庭的呼吸熾熱,輕輕從她的脖頸間呼下,燙得她耳根發麻。
她想躲,可那毛巾的溫度與他掌心的灼熱層層疊疊裹上來,竟讓她連指尖都失了力氣。
周衛庭喉結微動,聲音低沉:“疼嗎?”
許晴下意識地點了下頭。
他指尖輕輕按在淤青邊緣,極輕地摩挲了一下。
許晴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泛著細瓷般的光澤,被那道淤青襯得愈發白皙發光。
他的指尖粗礪,指尖所觸之處,纖柔的肩膀微微顫慄。
周衛庭的呼吸一滯,心裡頓時有一股無名的熾熱翻湧而上。
許晴咬住下唇,耳後緋紅一路蔓延至頸側,在透過窗欞的微光裡,暈開一片薄薄的霞色。
她耳垂小巧玲瓏,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枚被春水浸潤過的粉玉。
周衛庭拇指無意識地蹭過她頸側跳動的脈搏,那一下一下的搏動,竟與他心口的節奏悄然應和。
他忽然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攏得更緊。
這……
這是什麼?!
許晴渾身一震,大腦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那肌肉結實的胸膛緊貼著自己,如雷的心跳聲一下下撞在她脊背,震得她呼吸發緊。她想逃,可腰被他鐵箍般的手臂鎖住,讓兩人之間這方寸之地愈發灼熱粘稠。
她後頸的細汗被他呼吸蒸得微潮,一縷髮絲黏在泛紅的皮膚上。
周衛庭喉結滾動,手竟然緩緩地從她的腰部緩緩上移。
NO!
許晴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周衛庭。
“你幹什麼?!耍流氓!”
周衛庭猝不及防被許晴推開,後退半步,額角沁出細汗,眼神卻灼灼如火:“我不是……”話音未落,許晴揚手便打了過去。
可惜,許晴期待的巴掌聲並沒有響起,周衛庭捉住了她的手腕。
“許晴,我們是夫妻。”他聲音低啞卻清晰,掌心滾燙地覆在她腕骨上,“領過證的夫妻!”
“錯!大錯特錯!”許晴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們是即將離婚的夫妻!協議三個月,你,絕對不許碰我!”
“原因?”
周衛庭眸色驟沉,指節繃緊又緩緩鬆開,“你心裡另有人?還是……”
“嫌你髒!”
許晴冷冷地道。
她可不想碰這個跟養妹粘粘乎乎了好幾年的狗男人!
剛才她看得很清楚,若不是杜月琴,周衛庭必定會狗腿子一樣地去追周明明。
這會兒色,欲燻心地跟她說“夫妻”?
他也配?!
周衛庭臉色驟然一白,像被冰水當頭澆透,喉結劇烈上下滑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前的許晴臉上還泛著未退的潮紅,急促的呼吸明顯說明了她跟他一樣動了情。
可她竟然用這樣的姿態,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來?!
說他“髒”?
他到底哪裡“髒”?!
怒火在周衛庭的心頭翻湧,燒得他眼底發紅,可望著她充滿憤怒嫌棄的眼神,心頭的怒火竟一點點地熄滅成了灰燼。
“為什麼?”周衛庭聲音沙啞。
這幾年以來,他一直潔身自好,實在忍受不了的時候,才會自己動手解決。
她卻嫌他髒?
周衛庭眼底翻湧的痛楚與失落未加遮掩,望著許晴的目光帶著執拗。
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大狗。
許晴的心底微微一顫。
可這顫動卻被她理智地壓了下去。
問自己“為什麼”?
他也配?!
原書上可是寫了,這狗男人將來會夥同小瘋批兒子嘎她腰子,還把她的財產全部送給周明明那隻綠茶!
還讓她在病床上睜著眼嚥氣!
這男人是真會裝,裝得純情專一,其實周明明PUA得又髒又毒。
恐怕這一秒被他佔了便宜,下一秒他就又屁顛屁顛地跑去給周明明當舔狗了!
同情男人,只會讓自己變得不幸。
“為什麼?”許晴冷笑,“因為你的心裡只有一個好妹妹,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捨不得讓她受委屈,可我的委屈,你幾時放在心上過?!”
“周衛庭,我勸你最好跟你的養妹鎖死,別去禍害任何人!”
說著,她伸手指向外面:“滾!”
周衛庭站在原地,憤怒再一次呼嘯而至,他猛地朝著許晴揮出了一拳。
許晴下意識地閉上眼,想要側頭躲過,耳畔卻突然響起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周衛庭的拳頭狠狠砸在了她耳側的牆壁上。
賁張的肌肉青筋暴起,指節瞬間滲出血絲,碎屑簌簌落下。
周衛庭垂下黑眸,灼熱的視線落在了許晴的身上。
“許晴,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對明明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就是事實!”
“你所說的什麼三月後離婚的協議,從今天開始失效。我周衛庭今天就正式告訴你,周家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說罷,他憤然起身,走出了臥室。
許晴怔了半晌,方才反應過來。
什麼玩意兒?
協議失效?!
她同意了嗎?!
還說什麼“周家沒有離婚,有喪偶”!
跟她玩兒霸道總裁愛上我呢?
狗屁吧!
看姑奶奶我怎麼收拾你就完了!
敢單方向不遵守協議,那姑奶奶就讓你主動跟我離婚!
許晴抄起枕頭,恨恨地扔向房門。
周衛庭憤然走出屋子的時候,周棣唐已經把飯菜都擺到桌上了。
“這是幹啥去?不吃飯了?”周棣唐看著鐵青著臉的周衛庭,一臉不解。
“不吃了,”周衛庭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我先回部隊,還有人要審。”
周棣唐怔了怔,旋即明白了。
這小兔崽子八成是連口肉味兒都沒聞著,就被媳婦攆出去了。
唉,真是飯都喂到嘴邊都嚼不上一口熱乎的。
活該被攆出去!
“完犢子玩意兒,滾吧!”周棣唐氣得一摔筷子,連看都懶得看他這沒出息的兒子一眼。
周衛庭面色一僵,卻終究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得黑著臉舉步走了。
“姥、姥爺……”衛麗莎從屋裡小心翼翼地走出來,抽泣著拉住了周棣唐的衣角。
“許晴那個賤……那個舅媽,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