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兒子沒屁的兔崽子敢欺負我閨女(1 / 1)
周明明簡直要瘋了,她緊緊揪住周衛庭的衣襟厲聲尖叫。
“為什麼?為什麼在這種時候,你問的還是許晴?!”
“衛庭哥,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關心的不是我有沒有事,而是那個賤人的下落?!”
巨大的屈辱和憤怒混雜著絕望,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周明明的心臟。
她看著周衛庭那張平日裡讓她無比寵溺、此刻卻冷硬如冰的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我現在這樣,全都是許晴害的!全都是這個賤人害的!”
周明明激動地大喊,連嗓子都破了音。
就在這個時候,許晴的聲音響了起來。
“周明明,你腦子是有泡吧?你自己和自己的好姐妹,跟男人鬼混,還賴到我頭上?”
陸晨猛地轉過身,但見許晴就站在眾人身後,臉上帶著匪夷所思的表情,彷彿周明明說了多麼可笑的笑話。
“小晴了手上!”陸晨又驚又喜,快步上前,一把將許晴拉到自己面前,上下打量著她,“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許晴搖搖頭,拍了拍陸晨的手臂,示意他安心,正想說些什麼,周衛庭便衝了過來。
“許晴,你沒事?!”
許晴的眉頭皺了起來:“周衛庭,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的好妹妹與人鬼混,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著,她捂住了鼻子:“你身上一股什麼味兒?天哪,簡直是少兒不宜!”
“少兒不宜”幾個字鑽進陸晨的耳朵,他瞬間意識到什麼似的,趕緊用身子擋住了許晴的視線。
當然,也擋住了周衛庭的視線。
從陸晨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皂角香氣,沖淡了屋子裡的曖昧腥味兒,許晴的心中微微一動,抬起頭來看向了陸晨。
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線和緊抿的嘴唇,平日裡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眼睛,此刻卻盛滿了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許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陸晨感受到她的目光,還以為她覺得眼前的一幕辣眼睛,低聲道:“你別看他們,看我就行。”
許晴的紅唇不自覺地微微向上揚了一揚。
周衛庭被陸晨這麼一擋,又聽到許晴那毫不客氣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著許晴安然無恙的樣子,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了地,但隨即又被周明明的慘狀和許晴的態度弄得心煩意亂。
“許晴,明明她……”他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怎麼了?”許晴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她不是挺享受的嗎?剛才在裡面叫得那麼大聲,我在外面都聽到了。”
“你胡說!是你!是你把藥粉給我吃的!是你陷害我!”周明明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扔向許晴。
許晴迅速後退,衣服簇簇地落了一地。
“周明明,你瘋了?!”許晴一臉厭惡,地踢了一腳腳下的衣服堆。
“好惡心!別沾了什麼病!”
聽許晴這麼說,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紛紛後退了一步。
這位三個人玩得這麼花,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染上髒病?!
就在這時候,劉科長髮現了一樣東西。
“這是什麼?!揀起來!”
一名小戰士聞聽,立刻戴上手套,把地上的一包藥粉揀了起來。
周明明臉色大變,指著這包藥粉尖叫:“就是這個!是許晴給我吃的!是她害我的!”
所有人都將視線落在了許晴的身上。
周衛庭的臉色更是沉了下去:“許晴,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許晴簡直要笑出聲了:“周衛庭,剛才表彰大會上講的是你的事蹟嗎?你真上過戰場,指揮過勝仗嗎?!”
“你這個好妹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都不調查的嗎?!”
“我……”周衛庭被許晴問得一噎,周明明卻撲過來,抱著周衛庭的手臂,嚎啕大哭。
“衛庭哥,你相信我!我一個人帶著莎莎這麼多年了,都守身如玉,我怎麼能幹這種事?!”
“我是烈士遺孀啊!現在遭遇這種事,我還不如死了!”
“烈士遺孀”這四個字,讓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變,周衛庭剛才還猶豫的心情也瞬間堅定了下去。
“許晴,你說,到底是不是你!”周衛庭的眼睛佈滿血絲,太陽穴上青筋暴起。
他也不願意相信許晴會做這種事,可……
可明明也絕不會是這樣自甘墮落的人!
許晴冷冷地看著周衛庭,唇邊綻出了冷笑:“周衛庭,你的腦子果然有屎。”
說著,她揚起手,狠狠地朝著周衛庭扇了過去。
這種狗男人,多說一句話都是便宜他。
就得打!
然而她的手還沒有落下,卻早有一個人先她一步,狠狠地甩了一記耳光過去。
“啪”地一聲,響過許晴至今為止聽到過的所有耳光。
所有人都被這記響亮的耳光驚得怔在了那裡,紛紛望向甩出這記堪稱“世紀耳光”的人。
這是一個穿著一身腰桿筆直,氣場極為強大的老太太。
老太太年紀大約六旬,滿頭銀髮全都規規矩矩地攏在腦後,用一枚銀簪子綰住。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粗布衣服,穿著一雙手工製作的棉布鞋,一手還保持著甩出耳光的姿勢,另一隻手則拄著個木頭柺杖。
她瞪著周衛庭,滿是風霜的臉上盡是憤怒,手還在微微顫抖。
“媽?!”
許晴脫口而出。
眼前的這個,正是原主的養母,也是李向華的母親,莊守蘭。
許晴的身體,幾乎是出自本能地微顫。
莊守蘭,原主有限的人生裡,給予她為數不多的愛的人之一,她真正意義上的母親。
眼淚,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許晴控制不住地撲過去,抱住了莊守蘭。
“好孩子,不怕,媽來了!”
莊守蘭抱住許晴,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哄著。
“您是……”周衛庭怔怔地看著莊守蘭。
莊守蘭卻冷笑了一聲:“我是誰?我是替我閨女出頭的人!”
“生了兒子沒屁眼的兔崽子,敢欺負我閨女,是以為她孃家沒人收拾是你是不是?!”
【緊趕慢趕還是超過了12點,嗚嗚嗚,我來遲了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