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打女人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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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圍觀的人看著這一幕,議論聲更大了,對著周衛庭指指點點,那些話一句句飄進周衛庭的耳朵裡,每一句都在印證方遇說的話,每一句都在罵他瞎了眼,對不起許晴,更是罵他跟周明明一起構建誣陷許晴,遲早要遭報應。

周衛庭攥緊了拳頭,他看著方醫生和李向華離去的背影,又想起剛才許晴對他的厭惡,喉嚨裡湧起一股腥甜,一張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方遇進到診室的時候,許晴剛剛綁好夾板,在徐醫生的幫助下,柱著柺杖下地試一試。

“小晴,你看誰來了?”

李向華笑著推門走進來,說話間,側了側身,讓出了方遇。

方遇的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面色依舊冷冽,可看向許晴的時候,眼底的冷意卻化開了大半:“好久不見,小晴。”

許晴握著柺杖的手猛地一頓,抬眼看到方遇,瞳孔驟然收縮,二話不說,柱著柺杖就要往外溜,卻被方遇一把逮了回來。

“還想跑?”方遇雙手扳住許晴的肩膀,直接就把人給按回了病床上,指節因為用力泛出冷白。

徐醫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手上的繃帶都差點掉在地上:“這、這是怎麼了?”

“這沒人的事了,出去吧。”方遇雖然是對醫生說著話,但視線依舊牢牢地鎖在許晴的身上。

徐醫生看了看李向華,又看了看許晴,終是麻溜利索地逃了出去。

好險,差一點就被這個鬼裡鬼氣的方醫生給記恨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這個方遇,不是個好惹的!

好醫生看個病,能把死人看活,壞醫生看個病,能把活人看死。

可這位,他總覺得,最大的嗜好就是把人看得生不如死。

方遇是醫學高材生,尤其對骨科和神經學有著非常深的造詣。

這種造詣,深到保衛處以及一些保密工作部門,遇到重大的刑事、或國際案件的時候,都會請他前去坐鎮。

徐醫生有幸也參加過一次這樣的工作,在他看來,方遇對屍體感興趣的程度,遠遠高於對活人!

而且,還特別小心眼,睚眥必報。

總之,誰惹上他,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那位小許同志長得像個電影明星似的,可惜落在方遇手上了,八成是凶多吉少。

唉,惹誰不好,偏惹上這個鬼醫!

醫生在診室門外站了幾秒,好像在猶豫要不要找保衛處撈人。

但想到病人家屬都在,就算是算了。

小許同志,自求多福吧!

診室裡,方遇扳著許晴的肩膀,狹長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當年的事說清楚了嗎,就敢往外跑?”

許晴的心跳得就像擂鼓一樣:“不敢跑,一點都不敢跑!”

方遇冷哼一聲,目光落在她打著夾板的腳踝上,眉頭瞬間皺起,“怎麼弄傷的?處理過了?我再看看。”

他說著就蹲下身,動作自然地要去碰夾板,許晴連忙往後縮了縮:“已經上過藥固定好了,就是扭到了筋骨,不礙事,一點都不礙事!”

李向華的唇抿了一抿,一點都不意外地坐在了椅子上。

“不礙事也得看看,我手藝你還信不過?”方遇不由分說,蹲了下來。

許晴的身子猛地顫了一顫。

記憶裡被方遇正骨、縫合傷口的畫面再一次湧上來,臉色頓時變得一片蒼白。

別人看病要錢,這位,看病要命!

她趕緊去推方遇的手,方遇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來,狹長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不想讓我碰?”

許晴的手立馬就收了回去:“碰!隨便碰!盡情的碰……啊啊啊啊啊!”

說話間,方遇已經直接拆了夾板,硬生生地把許晴的腳踝掰回到了正位。

“只是關節錯位,還用得得著上夾板?你昨天是不是被重物撞擊了之後,又扭傷了?”

“處理得一點都不到位,簡直該死!”

方遇的話,讓許晴的肩膀就是一抖。

別人說“該死”是形容詞,方遇說,那就是動詞!

“小晴,你怎麼樣?”李向華趕緊走過來,一臉擔心地攬住了許晴的肩膀。

“疼、疼疼疼疼疼!”許晴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方遇瞥了許晴一眼:“喊什麼?我這麼處理,你三天就好。”

三,三天?剛才那位徐醫生說的可是傷筋動骨一百天……

不過,這話從方遇嘴裡面說出來,她一點都不懷疑。

畢竟當年要不是他,自己早就進行人生重啟了。

“好了,地址留下,你們走吧。”幫許晴揉了揉腳踝,方遇這才起身,一臉嫌棄地把夾板等物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地、地址啊?”許晴扶著李向華,連聲音都在打著顫。

“不然呢?我不是說了,當年的事,還沒給我一個交待?”方遇冷著臉,看向了許晴。

許晴在心裡暗說了一聲“倒黴”,拿起紙筆,留下了自己的地址。

剛放下筆,診室的門就被“砰”的一聲撞開,周明明瘋了一般地撞了進來。

“許晴!你這個賤人!你又在這裡勾三搭四!”周明明一頭亂髮,眼睛紅得嚇人,伸手指著許晴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自己S還不夠,還唆使J夫去害衛庭哥!”

“你知道衛庭哥被打成什麼樣了嗎?!”

“你怎麼就這麼賤?!”

話音剛落,周明明衝上來就要去打許晴。

李向華早一步上前擋住她,沉著臉呵斥:“周明明,你鬧夠了沒有!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我哥還在外面都疼得暈過去了!醫生說他的肩膀粉碎性骨折!”

“許晴,你好狠的心!衛庭哥的肩膀受了傷,他還怎麼率領部隊上前線?!”

“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你就該死!”

說著,揮舞著柴禾一樣的手臂,就要去抓許晴的臉。

李向華憤然伸手將周明明擋住,他是個謙謙君子,又為人師表,自然不能動手打女人,可週明明也是拿捏了這一點,發瘋般地向前撲。

就在這個時候方遇低低地笑了一聲,雙手插在口袋裡,擋在了許晴的面前。

“你信不信,你敢過來,我就敢弄死你?”

“我跟他不一樣,我會打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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