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此子!斷不可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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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書房的門被猛然推開。

緊接著便是錢景被兩個家丁攙扶著,一瘸一拐走了進來。

整個人臉上兩淚縱橫,其左腿上,更是被纏著布條,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景兒!你這是怎麼了!”

錢中元看到錢景這般模樣,也是被嚇了一跳,旋即內心之中,又是心疼,又是怒火。

錢景,可是他老錢家的獨子啊!

他的未來,可就是靠著錢景了!

錢景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他如何去面見錢家的列祖列宗啊!

“爹!是顧修!是那個廢物顧修啊!”

錢景一看到錢中元,頓時間也是嚎啕大哭起來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自己的腿:“孩兒我去百花樓尋人,結果呢,孩兒與那顧修起了矛盾。

那顧修口不擇言,侮辱父親你,孩兒氣不過,就與他理論了幾句,結果呢!

那個廢物顧修!就直接打斷了我的腿!甚至呢,他還當中羞辱我!還羞辱父親你!羞辱我錢家!

爹!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這個廢物顧修!孩兒真的是忍不了了。

孩兒要他死,要他生不如死!”

錢景根本就沒有將所有發生的事情說清楚。

反倒是添油加醋的將百花樓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尤其是他,言語之中,,著重描寫了顧修如何囂張跋扈。

仗著他北涼王府世子,未來的北涼王這一身份,如何欺辱他的。

最後,他想要找回場子,卻又被顧修的大嫂蕭凌霜帶兵強行‘救走’了。

這就導致他整個人,顏面盡失,甚至斷腿之仇都沒有報。

聽著錢景聲淚俱下的哭訴,錢中元原本陰沉的臉色,卻是忽然舒緩了下來。

尤其是聽到最後蕭凌霜與顧修在雅間之中的對話。

錢中元眼神之中的凝重與擔憂,也是逐漸被一種不屑給取代。

緊接著,他打斷了錢景的哭訴,目光望著錢景,沉聲問道:“景兒,你說,他這兩日,一直在百花樓?甚至你帶人去尋仇的時候,他還在裡面飲酒作樂?”

“爹!孩兒不敢說假話!他就根本沒有離開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在青樓買醉的廢物!”

錢景咬著牙,對顧修的恨意,也已經到達了極致:“若非是那蕭凌霜,否則,孩兒早就見他給打死了!”

“景兒,你告訴為父,他在打斷你的腿之前,可曾顯露過什麼異樣?”

錢中元追問道:“亦或者說,他可曾提到過什麼黑風山,關乎於剿匪,乃至於關係到我乾泰商行的事情嗎?

還有,最後你所說的那蕭凌霜與顧修的爭吵,可都真實?”

錢景原以為自己父親會直接震怒,要給自己報仇。

可是沒有想到,錢中元居然這樣追問。

錢景想了想,回憶了一下關乎於青樓的記憶,緊接著搖頭道:“父親,孩兒記得很清楚,那顧修,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

甚至還說什麼,是爹你沒有教好我!不知道天高地胡!除此之外,孩兒都沒有撒謊,那顧修就是在那喝酒聽曲!”

聽到自己兒子如此肯定的一番話。

錢中元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擔憂化作了一絲冷笑,他目光看向了一直以來都在憂心忡忡的張顯之。

“張大人,依我看啊,是我們多慮了!”

聞言,張顯之十分的不理解:“錢掌櫃,何出此言?”

“張大人,方才犬子的話你也聽到了。”

錢中元指著錢景,說道:“你所擔心的顧修,這兩日,一直以來,都在百花樓醉生夢死!

而且尤其是,那顧修,還沒事找事,打斷了我景兒的一條腿!這說明什麼!”

錢中元實際上,是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兒子的。

說是什麼去找人,實際上,,就是去尋樂子去了。

不過他沒有點破,但是他心中也已經明瞭了。

張顯之還未開口。

錢中元也是緊接著自問自答道:“這說明這個顧修,根本就沒有我們所設想的那樣恐怖,富有心機。

說白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黑風山和我們乾泰商行的深層聯絡!

亦或者說,就算是他知道,那麼和他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憑藉他的身份,他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號令麟御衛!

兩千精銳啊!這兩千精銳,你覺得,就憑藉著這個廢物,有資格號令嗎?

剿滅黑風山,或許,他根本就不知道!”

錢中元說到這裡,頓了頓,眼神之中,閃爍著精光,語氣越發的自信與篤定:“張大人,你不放想想,就如你所說的,這一切,都是他的計謀!

那麼他如果說真的為了是對付我們,那麼他這個時候,就應該在軍營,與他那些嫂嫂們一起商議對策。

而不是說,在百花樓買醉,最後蕭凌霜還過來找他,二人因此鬧發了矛盾!

你覺得,這一切都合理嗎?”

張顯之聞言,陷入了沉思,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是逐漸舒展開來了。

他儘管對顧修一直懷有警惕,可是,當聽到錢中元這一番話之後,他也覺得,這樣,或許未必沒有道理。

如果說真的是顧修所做,所謀劃的。

那麼顧修就不可能在百花樓,還與蕭凌霜發生了矛盾。

要知道,蕭凌霜可是北涼王府的大夫人!

如今北涼王戰死,其八子亦是一樣戰死。

那麼,蕭凌霜,就是僅次於北涼王府,老太君的存在。

這樣一想,似乎,這件事情,可能還真的和顧修沒有關係。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慮了?

張顯之內心都在懷疑自己。

是不是自己太警惕了。

錢中元站起身來,負手而立,來回踱步,來回思索了一下,原本擔憂的面容,早就已經恢復成了之前的從容與傲慢。

“張大人,依我看啊,剿匪這事,根本不足為慮,或許是他們歪打正著,畢竟黑風山那群人,實在是太過囂張了。

已故的北涼王先前就準備攻打黑風山,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不過那些人借這一次機會,給我們一個震懾罷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黑風山滅了,對我們而言,僅僅是損失了一條不聽話的狗罷了!

根本沒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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