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又要死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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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雖說為人歡脫跳躍,但這些年經過兩位師兄佛系的薰陶,對於男女之事也是一竅不通,瞧見了這麼一活春宮,雙手攪著袖子,一張年輕的臉憋的通紅。

慕溯止更是還愣在原地,想必高傲如他,不染煙塵如他,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吧。

君子玉喘著氣,稍稍平復了心情,將丟掉的風度撿起來,本尊看你是凡心未收,倒不如帶著你的小情人回梵國去,去當你的梵國太子!

何遇慌忙搖頭,跪下求道:師父!徒兒知錯!還請師父不要逐徒兒出青淵山!

你倒是過的挺自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醜態都傳到本尊這來了!讓你的師弟師妹們看看你是什麼德行是麼?

觀臺上的弟子們好奇死了,到底何遇師兄犯了什麼,讓清越真人怒到這種地步。

南知意搖搖頭,何遇肯定是不會放開青淵山這條大腿的,畢竟原著裡何遇打天下,很大一部分靠的就是青淵山的資源。

正當著時,那一分為二的卷軸卻突然滾動起來,颳起一陣黑色妖風。

如金石鳴樂般悅耳的慵懶嗓音,帶著一股邪氣。

清越啊,你那弟子倒是挺厲害的,偷聽能偷到我萬境宮這來,真當本座不存在麼?

君子玉斂起怒色,向黑霧一揖,君子如蘭,雅緻如風。

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是在下教導不當。

變臉變的可真快,南知意又想起他的腹黑屬性就覺得細思極恐。

本座送你的禮物,你可滿意?梵國大太子?

何遇還跪在地上,聞言手指咯咯作響,但接到君子玉警告的眼神。

若是還想留在青淵山,若是還想完成大業,必須認錯服軟。

他很是認真的磕了一個頭,還請前輩息怒。

哼!我看這誠意可不夠啊。

前輩...想怎樣?

怎麼說...也要用整個梵國來賠吧?

何遇猛的抬頭怒視著他,眼裡幾乎噴火。

君子玉道:樂兄,這有違法則。

君子玉所說的法則是從千年前傳流下來的,任何宮派不附屬任何國家,也不得干政。

可易息舟偏偏挑了個逢鑽,他化名樂鴉管理萬境宮,萬境宮屬於他,淵國屬於他,兩者在政事上也沒有什麼交接點,萬境宮無非就是他的影子帝國。

易息舟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存在他的腦袋上,等時機到了,本座自會來取。

語罷,頓時狂風大作黑霧散盡。

一切雲淡風輕,恢復如常。

眾弟子只覺得脖頸一涼,陰嗖嗖的。存在他腦袋上,這不是明擺著不懷好意嗎?

君子玉主持大局,既是如此,那麼拜師大典於三日後舉行,今日就到這裡。

不提剛剛的那些荒唐事。

他轉過來,向南知意和善一笑,你覺得如何?

南知意說過,君子玉就是個芝麻湯圓。

這笑容陰測測的,讓人不寒而慄。

甚好...

南知意沒有那個權利拒絕。

君子玉還是護短的,這麼多年何遇還是他最看好的弟子,洛瞳又是難得一見的天靈根,對於現在人才缺稀的青淵山至關重要。

既木已成舟,倒不如做過順水人情,成全他倆作一對道侶也就罷了。

君子玉立馬帶著蘇木慕溯止和一干長老去開會商議。

慕溯止淡淡地撇了她一眼。

洛瞳由幾個女弟子扶起來,閉目不醒,路過南知意身邊時,卻聽見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

師姐,我真羨慕你的自信和不懼。

南知意笑笑,什麼都沒說。

他們都要她安生待著,成為慕溯止的弟子,為她決定好一切。

但是,對於一個胸懷大志的現代人。

若是再呆下去淵國都要從多方渠道打探到山海帝王印的下落了!

她連夜打包好了行李,準備連夜出逃出逃。

緣緣哆哆嗦嗦,師姐...你當真要走嗎?明天就是拜師大典了...

南知意剛學會了如何用納戒,正噼裡啪啦往裡倒東西,頭也不抬,安心,我一定會回來把你也帶走的!

不是這個問題啊!緣緣急的要哭,要王上王后知道了沒什麼,可青淵山的人若是捉到你,是要重責的啊!

放心好了,我這次回去會帶個重磅訊息,保證舉國上下聯合保我!

南知意換了一身男子裝束,一把推開窗子,一腳踏上窗戶,抬頭望月。

晚風拂來,如泣如訴,月光灑下一片悽然,南知意的背影堅毅挺拔。

待我闖出名堂,我定會回來接你。

緣緣眼裡淚花閃動,也是淚水潸然,師姐...那邊是池塘,走不得,還有,窗我剛擦的,別踩了,走門吧。

南知意腳一僵,收了腳走出門。

南知意拿著那張畫的歪七扭八的地圖,在青淵山裡鬼鬼祟祟地找出口。

這畫的什麼玩意...山門肯定是走不得...嗯?此處沒人巡視?

於是她又鬼鬼祟祟地到了畫叉的地方。

抬頭高臺樓闕、瓊樓玉宇,如天上仙宮縹縹緲緲,天河伊始,映照漫天星辰璀璨,那星河彷彿傾倒,銀河順流而下——

天河的終點,才是陸地。

這尼瑪是空島啊!

南知意捂住頭臉,哀嚎一聲。

我特麼順著瀑布游下去麼!

原身關於如何進山的記憶不太清晰,大致是南國的飛船載著她上來的。

猝不及防,突然身子一輕。

誒?

在轉身之際,她看見那雙獰笑著的三角眼。

姚瑤?

真是一報還一報,她在白天訓斥羞辱了姚瑤一番,晚上姚瑤便推她下這九天空島。

四面八方的風擠壓過來,澀的她閉上了眼睛。

耳朵聽不清,呼呼風聲裡夾雜著尖聲咒罵。

你以為你有多神氣!你媽就是個狐狸精!自己生的野種還要丟給我養!

你還想怎麼樣?還想要多少錢?

你離我們遠點,緣枝就是你害死的!

知意...救救我......

救救我......

啊——南知意痛苦地抱住頭,發出利銳的尖叫,身子在空中飄若浮萍。

嘈雜地咒罵聲從四面八方充斥過來,好似要將她千刀萬剮,她不怕,她可以不怕。

唯有那句呼救,雖然微弱,卻如最毒最尖的利爪,生生撕碎她的堅強。

洛瞳羨慕她的自信和不懼,殊不知她並非不懼,只是不敢懼怕,她的自信和不懼,都是建立在無邊的痛苦和自責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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