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誰又來救我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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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進了這獵山,洛瞳的臉色就愈加蒼白。

走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的疼,偏偏柳慧還故意拽著她走的飛快。

快點!你怎麼磨磨蹭蹭的跟個死人似的!

洛瞳終是受不住了,掙開了她的束縛,面色慘白,語氣發虛,師姐,你非要這麼折磨我麼?

柳慧罵道,你個賤蹄子還敢說?要不是你,我早抓住那隻靈兔了!

洛瞳第一次反抗她,師姐自己去抓就是,為何拉上我?

柳慧嗤道:是呵,我倒想,可誰讓你是高高在上掌門弟子,我是低微的外門弟子呢?你以為我就這麼想和你呆在一起嗎?

洛瞳弱弱的顫聲道:你怎麼不自己爭取地位?你這分明就是嫉妒。

這話踩了柳慧的尾巴,她上前一步,諷刺道:我怎麼爭取?我難道也要像你一樣不知廉恥得脫了衣服爬上別人的床,為自己爭一爭麼?洛瞳,你可真不要臉!

句句誅心,步步逼得她退後。

我......我沒有爬床!

柳慧戳著她的胸尖笑道是啊,我當然沒你那本事,到最後還要把自己的那點子破事讓全山人看見!

全山人...?

洛瞳慌了,我沒有!

你以為沒人看見麼?你以為沒人看見你勾引師兄,大庭廣眾之下不分場合的行苟且之事嗎?

你以為沒人看見麼?你勾引師兄!這是你的錯!

為什麼是我的錯?洛瞳想起近日的事情,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那些...都不是她願意的啊。

明明婉拒過很多次了,但師兄卻置若罔聞,即使是在練功的必經之路上也是......

怎麼不是你的錯?我看呀,師兄也就是一時被迷了心竅,你只是他的一個發洩的玩具罷了,呼之則來呼之則去,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

有那麼一刻,洛瞳眼底一片漆黑,只覺得頭痛欲裂,腦子裡只有一句話清明的很。

這聲音怪的很,是前所未聞的音色,彷彿隔著層金屬,一步步的腐蝕她的心神,這聲音在說:

你只是一個玩具罷了,你把所有給了他,卻換來他無休止的索求和羞辱。

為什麼辱罵我來抗,為什麼你的恥辱要加倍在我身上?我是信任你,你把我當作了什麼?

一聲虎嘯,將她從頭痛欲裂的困境召回,只見一隻有著碧波流紋的六翼巨虎撲身而上,須臾間便抓住了防不勝防的柳慧。

啊!!!柳慧被一爪子拍倒在地,吃了一嘴塵土,她倒下時順勢抓住了洛瞳的手臂。

該死的畜生——啊啊啊!六翼巨虎身上也流著血,此時已殺紅了眼,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柳慧的肋骨被壓斷了兩根。

救我...救我!柳慧感覺到了瀕臨死亡的危機。

什...!洛瞳也嚇懵了,被柳慧拽的半跪在地,茫然無措的抬頭看那巨獸。

這畜生身上帶傷,快救我!她似是想到什麼,宛若救命稻草一般的緊緊抓住洛瞳,儘量放柔語氣,循循善誘,你不是很善良的嗎?快來救救我!我求你了,只要你救了我,我、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再也不...啊啊!

只見洛瞳拔出匕首,對著她的手指狠命刺下去!

她哭著,滿臉的淚水和慈悲的神情。

略帶顫抖和激動,嘴裡不停念道:你們都騙我...都騙我!

你們騙我說會救我,你們騙我說會愛我,我那麼相信你們……

啊啊啊洛瞳你——!

十根戳爛的手指頭,落在猩紅的草地上。

最後一刀,刺進柳慧的眼珠。

柳慧動了動,哼了兩聲,像是罵了什麼,終是死了。

匕首上的雪蓮暗紋滲了血,變成了蜿蜒迤邐的血蓮。

洛瞳哭著,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她想笑的好看一點,自然一點,像之前一樣,可就是怎麼都覺得變扭,嘴角不斷的抽著,拉到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她深呼一口氣,

我要是救了你,那誰又來救我呢?

匕首落地,她不用照鏡子都知道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陌生,陌生到她自己都不敢認。

她不要被當作玩具,不要永遠做被害者。

她真的羨慕南知意的光華和無畏。

六翼巨虎仰天長嘯一聲,護著肚子仰天倒下。

它張嘴,口吐人言,人類,我救你一命,也請你幫我一個忙...

洛瞳撿起匕首,笑裡全然是冰冷,我為什麼要幫你,又為什麼要承你的恩?洛瞳把手搭在它肚子上,感受著那醇厚的水元氣,水靈六翼虎?倒是對我有些幫助。

六翼巨虎急了,它生產迫在眉睫,若是再不生出來,它的孩子是會窒息的!

若你助我生產,我可以讓我的孩兒和你締結本命契約...

洛瞳純善一笑,擦了一把臉上鮮紅的血跡,削鐵如泥的匕首抵在它隆起的肚子上,眼神晦澀不明,有些東西,要自己爭取才算是自己的。

系統看著她手起刀落,若是它又實體,此時定笑開了花。

宿主嘛,當然是選個好控制的培養。

只是一個蠱惑,就能讓她變化如此。

公主!崔葦一身獵裝,少年清秀的很,見了南知意把手揮的可賣力,一臉興奮的樣子和他身邊的易息舟形成鮮明對比。

南知意向來對這種可愛的弟弟型男生沒辦法,摸摸他的頭,你好呀。

崔葦:我不是狗。

南知意:我知道~

沈徐站起,向易息舟行禮,面上仍是春風得意。

南知意也敷衍地行了個禮。

易息舟想起方才沈徐的作為,盯著她的左手道:沒想到驚鴻公主喜歡這種肉麻的方式。

南知意:自然是不比淵君手段高。

易息舟蹙眉:手段?什麼手段?

南知意呵呵一笑,對於淵君來說,什麼都只是個玩笑罷。

她轉身走向沈徐,墨色長髮用一根銀繩紮成馬尾,在易息舟面前甩出一個瀟灑的弧度。

易息舟忽的抓住她。

南知意先是錯愕後是微慍,淵君這是幹什麼?放開!

易息舟看著她,眸光深處晦澀不明,你為什麼不開心?

你為什麼不開心?

有好多年沒有人問她這個問題了。

淚水自己從眼睛裡湧了出來,嘴裡淨是苦澀。

突然間周圍變得慌亂,無論是沈徐還是崔葦都大聲叫喊起來,護衛們也變得慌忙腳亂的。

周圍吵吵嚷嚷,雞飛狗跳的,可是易息舟就是抓著她的手,看著她。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藏的那麼好。

箭雨從天空奔流而下,像不小心傾倒的流雲,易息舟一揮手,暗黑的暴雷瘋狂流竄,爆炸聲蓋過了南知意的聲音,但她知道易息舟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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