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就你也配?(1 / 1)

加入書籤

秦芙蓉身邊的丫鬟趕緊替自家小姐說好話,小姐生在閨閣,自是不比這些男人,這舟車勞頓的,郡主又聒噪不停,您大人有大量...

南知杉唔了一聲,漫不經心。

他身邊的侍衛附耳道:將軍,如今天色已晚,前後無店,不如在這將就一晚,明日再啟程?他又加一句,兄弟們也累了。

南知杉皺眉,似在思慮,隨後一點頭,吩咐下去,就在此處休息一晚。又看向南錦棉,希望郡主,別再惹是生非。沒有叫她堂妹或是別的,而是極其疏離的郡主。

說罷轉身走去,那些侍衛們也開始支帳篷搭爐生火。

南錦棉委屈巴巴,堂兄...

那秦芙蓉同她身邊的丫鬟掩嘴一笑,眼裡盡是嘲弄,施施然的離去。

南錦棉打了身邊丫鬟一巴掌,罵道:沒用的蠢貨!

南知意正要上前叫人,卻見南錦棉柳眉一掃看了過來,盯上了她,那個村姑!對!就說你!

南知意訝然,卻發現自己被人團團圍住了。

南知杉越走越遠,上了最前面的馬車。

南錦棉正不悅呢,拿她撒氣,帶什麼幕笠裝神秘?摘下來!說著便要叫幾個身強力壯的僕婦去摘她的幕笠。

南知意一皺眉,這人也太驕橫了些,回姑娘,奴家臉上有許多麻子,面容有虧,怕汙了貴人的眼。

南錦棉倒是越發的好奇,撣撣橘紅的衣袖,哦?本郡主倒是要看看你能醜到什麼地步,來人,給本郡主摘了她的幕笠!

那幾個僕婦挽著袖,道一聲:得罪了。說著便伸手過來。

這旁邊都是武藝高強的侍衛守著,她又不想暴露身份,只好裝著自己不會武功,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樣。

幕笠摘下來,南錦棉卻是後退一步,用袖子捂住臉。

怪不得要戴幕笠!原來這麼醜!

只見南知意幕笠下的臉,眼小如豆,臉大如餅,密密麻麻的麻子如芝麻散佈全臉。

簡直就是個芝麻大餅。

南知意心下鄙夷,這橘子郡主真沒教養,嘴上卻道:郡主天人之姿,奴家這等普通人自然是比不上的。她像是蹦珠子一樣,換著花樣各種誇南錦棉,一頂一頂高帽往上戴,說的南錦棉都感覺自己已經是淵國王后了,壞心情也沒了。

看著南知意那張芝麻臉,南錦棉內心優越感更甚,你!芝麻臉,會不會吵架?

南知意趕緊道:這十里八鄉沒有一個能吵得過我。

你叫什麼名字?

南知意張口就來,奴家名叫金小花。

好!口齒伶俐,長得也夠醜,剛好襯本郡主。她揮揮手,身後有人遞上錢袋,給你十兩銀子,本郡主買了!

南知意佯裝驚訝,奴家怎配郡主青睞?

南錦棉哼了一聲,你不是無父無母麼?跟了本郡主是你的福運!

有侍衛上前勸道:這人來路不明,恐怕...

南錦棉揮手,哪有如何?你們這些高手日夜近身保護,若是個採藥女都看不住,那本郡主要你們又有何用?她又得意一笑,再者,本郡主可是青淵山內門弟子,結丹二階的修士,還怕什麼刺客?

忽然有人從身後凝掌打來,直衝南知意的後背。

南知意皺眉,速度慢,動靜大,卻又不致死,這是是想試試她的功夫。

於是她就站在原處不動,裝作沒發覺。

一掌打上來,打的她猛的向前撲倒,南知意哭叫一聲,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掌倒對修士沒多大傷害,但這地是真的涼。

南錦棉怒了,指著那個侍衛道:本郡主說要買她,你們偏要和本郡主作對是不是?

那打人的侍衛見此,忙上前要扶南知意,對不住,屬下只是想試試她有沒有功夫。

南知意慌張一躲,倒真似一個可憐的採藥女。

一番鬧騰,南知意終是隨南錦棉上了馬車。

南錦棉不削的翹起腳來,用鼻子對準她,為本郡主修腳!

南知意低下頭,奴家這雙手只會採藥,怕修不好,汙了郡主的腳。讓我給你修腳?做什麼春秋大夢?

這話倒是沒啥毛病,南錦棉也沒說什麼,叫先前被扇巴掌的丫鬟來修腳。

南知意垂著眸,郡主買了奴家,奴家卻還不知道郡主是哪家閨秀呢。

南錦棉哼了一聲,趾高氣昂,為她修腳的丫鬟不顧臉還疼的厲害,趕緊接上,我們家郡主正是王上的嫡親侄女,錦棉郡主。

這樣啊。南知意睜大眼睛,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姑模樣,她又問:到時奴家會與郡主一同入淵宮嗎?奴家長這麼大,見過最大的官就是村長了...

那南錦棉聽了更是得意,鼻子都要飛上天去了,她裝模作樣的撣撣橘紅色的衣裙,等本郡主做了淵國王后,你們就是我身邊的大宮女,要什麼榮華富貴沒有?

南知意勾勾嘴角,眼神冰冷。

就你也配?

奴家斗膽問一句,那位姑娘...南知意指指另一輛馬車,那位姑娘是誰?

她是秦家的女兒,從小到大什麼都要和本郡主搶。南錦棉斜看她一眼,你知道本郡主為什麼會買你這個醜奴婢嗎?

南知意低下頭去,不留痕跡的冷笑一聲,道:不知。

她身邊有個丫鬟,口舌生的刁,牙尖嘴利的。南錦棉一口銀牙咬碎,秦芙蓉吵架都是靠那丫鬟幫忙的,還有一個人,驚鴻公主南知意,這個賤人也是...

噗!南知意沒忍住。

南錦棉和丫鬟一齊轉頭看她。

南知意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對不住,奴家出身村野,沒忍住噴嚏。

南錦棉嫌惡的揮揮手,讓她出去坐著。

南知意便坐到外面,看著那幫偽裝成侍衛的將士忙前忙後。

偶爾有人回頭警惕的看著她,卻又被南知意燦爛的傻笑給說服。

一看就是個村姑,剛剛陳老三打她一掌她也沒反應。

看起來傻兮兮,應該沒什麼心眼。

不多時,便有一個灰衣侍衛上前來,搓著手道:不好意思啊小花姑娘,剛剛......

南知意又驚又喜,沒關係的大哥!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向奴家道歉。

好慘的姑娘!不僅無父無母家境貧窮,而且經常被欺負。

眾人好像已經忘了南知意之前的那句這十里八鄉沒有一個能吵得過我。

陳老三撓撓頭,越發越不好意思。

南知意微微一笑,表示她不在意。

眾侍衛眼皮微跳,有那麼一瞬間感覺這村姑還挺漂亮的是怎麼回事?

再看,那張大餅麻子臉,就差吐了,哪裡和漂亮沾上邊?

於是眾人又回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男人果真都是視覺動物,若是她以本來面目示人,他們不嚇的跪舔才怪。

正所謂,長的好看一切好談。

她滿意的摸摸自己的臉,這易容術是她閒暇時間從書上自學的,倒是挺好用,她呵呵一笑,眼裡都是惡作劇的促狹。

若是以這副面容去見易息舟,他當如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