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山海帝王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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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個個當淵國和南國是吃素的麼?做大事者,就要居安思危,成霸業者,則要生於憂患。

那胖子搓著手陪笑,咱們梵國弄到了山海帝王印,這天下不就唾手可得了嘛?

王丞相也笑開了花,是啊是啊,太子殿下超倫軼群,一定能找到開啟寶匣的鑰匙。

提起他最得意的兒子,梵君不免也得意了幾分,嘴角勾起,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山體的最底下,是一大片空曠的石室,四周藍光瑩瑩,牆上被挖空,裡面是一隻只被關在鐵籠子裡的妖獸。

妖獸身上的寒鎖是刺入皮肉的,鎖在妖骨上,長期的囚禁和虐待讓它們神智全失,只會嘶吼著要上前撲人。

可這鐵籠子由萬年寒鐵打造,它們根本打不開。

幽綠的眼睛死死瞪著來者。

除了走在最前面的安將軍和梵君,其餘幾人皆是被嚇的手腳發軟。

石室內最中央有一圓臺,圓臺之上有一白玉聖壇,聖壇高三尺,寬二尺,被雕成蓮花狀。

聖壇內有東西不斷聳動,似乎是一團一團的頭髮,油膩骯髒的頭髮和白玉聖壇形成鮮明對比。

而這頭髮堆的正中隱隱有細碎的光亮露出,是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寒玉匣,傳說中是從開天裂縫中流落人間的神器。

而聖壇邊上,站著一位佝僂老者,老者拄著杖子,背對而立,可以看到老者尖長的指甲,像是逗孩子一般的去逗弄那些頭髮,聽見腳步聲,便回頭看過來,一張臉像是被融化的蠟燭,醜陋的像只蛤蟆。

此情此景,任誰見了都噁心。

安將軍和其他黑袍人就沒再上前了,停在原地不動,面色鐵青。

梵君卻是熟視無睹,面不改色的走上前,國師。

國師眯著眼睛,口中惡臭撲鼻,臉上似笑非笑,王上好膽量,老頭子佩服。說完他一抬手,那幾人站著的地方迅速破土而出幾撮泛著綠光的頭髮,將他們死死纏住,只是...這些人,可就沒有那麼禮貌了。

梵君皺眉,沉聲道:國師,他們都是我大梵的賢臣良將,不可殺。

那幾人瞬間就被勒的臉色紫紅,眼珠子嚴重突出,像是要被生生擠爆。

國師冷哼一聲,將他們甩到石室外。

見此慘狀,梵君語氣裡有些虛浮,國師...這山海帝王印...

國師擺擺手,沙啞著嗓子道:不行,這寒玉匣唯有用鑰匙才能開啟。

梵君咬牙切齒,氣的面目猙獰,又是他!

前朝大楚是一個極其強盛的國家,末代皇帝的親弟迦印與青淵山祖師洛雲逸是人族中天資最卓越的二人,當時二人並稱人族的曙光,是最有望飛昇的人族修士。

沒想到後來洛雲逸飛昇了,而迦印卻成了墮仙,闖入皇宮,找到鑰匙後奪走寒玉匣,也正是因此,這寒玉匣和鑰匙才在接下來的一千年裡流落各國,直到十八年前,他們找到寒玉匣。

但偏偏就在找回寒玉匣的時候,那墮仙竟衝破封印,差點將梵國毀的國破人亡,險些滅國。

最後硬是已飛昇的洛雲逸下凡壓制,才將他封印在青淵山下,由青淵山聯合各派鎮守。

要不是迦印,他梵國早在大楚覆滅後在宮內找到鑰匙,開啟寒玉匣了!要不是迦印,他梵國也不至於元氣大傷至此,在其他四國面前夾著尾巴做人,養精蓄銳到如今!

如今這鑰匙被迦印丟到哪裡去都不知道,開啟寒玉匣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國師看出了他的憂慮,那雙渾濁的老眼盯著聖壇內翻湧的毛髮,大可不必著急於此,只要守著寒玉匣,就不怕取不出這山海帝王印。

梵君憂心仲仲,可那南國和淵國...

國師抬手,讓他勿要擔憂,山海帝王印雖被封印,但龍氣殘存,足夠保你梵國不滅。

梵君點頭,看向老者,面上神情一般隱沒在黑暗中,一般則如厲鬼般乾瘦瘮人。

那麼就有勞國師,替本王守住這鎮國至寶了。

國師摸摸鬍子,微眯著眼笑道:王上放心,沒有人會想到這寒玉匣在這寶山,而我鬼木老會在此守護。

此時在梵國與淵國的邊境高城沙漠中,四下望去,皆是茫茫大漠,飛騰而起的黃沙像是吃人的猛獸,在風中發出嘶啞的怒號。

兩個人穿著白色斗篷,在風沙中步行,卻半點黃沙不沾,黃塵不染。

梵君從十七年前就開始暗地裡在深山裡養兵,最成功的是寶山,也就是寒玉匣所在的地方。南知意望著黃沙漫天,鬼木老守在那裡,不太好對付。

易息舟看她說的差不多了,就遞給她水囊。

據我所知,這鬼木老是天祁山的逆徒,四十年前因修煉邪術被逐出師門,沒想到會在此地。

南知意點點頭,這鬼老木土雙靈根,修為在大乘左右,人好對付,他養的妖獸就不好對付了,他還在軍中收了幾個弟子傳授仙術。她轉過來,眯著眼睛看易息舟,說好了,不許丟下我自己去冒險!

易息舟無奈點頭,就算他自己去了,南知意也會死纏爛打的找上來。

與其看她在無人保護的情況下被傷害,還不如將她護在自己懷裡。

南知意看著這天,這什麼鬼天氣,要不是這沙塵暴,我們早就御劍到大瀾城了!

消消氣。

兩人走在沙塵暴之中,有上品的破風斗篷,根本不用怕有風沙吹來。

冬至那天兩國簽訂文書,正式聯姻,同時南知意和易息舟兩人也快馬加鞭,從南國回到淵國,再穿過淵國到達梵國。

現在距離冬至已過十來天,若不是梵國與淵國的邊界沙漠氣候詭異,憑兩人的修為,早到了梵國。

沙漠中不能騎馬,只能騎駱駝或是御劍飛行,兩人本想著一路飛過去更快,便沒有騎駱駝,卻不想這一路氣候詭異難測,御劍飛行反不妥當,兩人只能在沙漠中一步一個腳印的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依稀有建築在風沙中顯現,像是個被遺棄了的古堡,牆體表面被風沙侵蝕的厲害,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縱然有上品法器遮擋風沙,兩人還是走累了,想等風沙停了再御劍飛去大瀾城。

剛一進去,南知意就被嚇的短促一叫。

她踩著一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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