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你好,社羣送溫暖(1 / 1)
嗯?南知意眨眨眼睛,說說看?
男的是大楚朝最勇武的將軍,文武冠世,為人沉靜穩重,遠見卓識。女的則是大楚朝最後一位公主,也是墮仙迦印的親妹,據說嫻靜文雅,德容言功皆乃天下女子之楷模。
前朝將滅,楚懷帝自刎於王都懷浚,其妹未晞公主死守華溪城,不讓叛軍半步。叛軍首領久聞公主美色,便要求未晞公主屈身於他,自繳兵印,便可留滿城軍民姓名。
當時守城的將軍便是陸修澤,人稱天將,他與公主自小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兩人已定下婚期,卻沒想遭此變故。
陸將軍不同意叛軍的要求,執意與之一戰,最後被部下出賣,命喪黃泉於城門外。喬松以極其平靜的聲線道出了後續,據說公主得知將軍已死,便身著大紅嫁衣,抱著將軍的屍體在城門前殉情而死。
喬松平靜的說完,好像不是在說一個悲傷的故事,而是在談論天氣一般的淡然。
南知意皺了眉,可若是自殺,那屍首不得...在兵荒馬亂的戰場,就算是那男人都有可能被...更別說是一具美貌的女子屍體了。
喬松卻搖搖頭,彷彿知道她的想法,兩具屍體讓墮仙給焚了,墮仙迦印還搶走了叛軍首領手中的寒玉匣,從此山海帝王印就消失了,直到被梵國找到。
南知意點點頭,原著裡並沒有說梵國是何時得到裝著山海帝王印的寒玉匣的,但在這裡,她稍微瞭解了下梵國為何會弱成這樣。
遊蘢恍然大悟,估計是十八年前梵國得到了寒玉匣,然後墮仙闖出封印,將梵國毀的七七八八。
南知意默默補上一句,乾的好。
遊蘢抬頭,看向高他一個頭多的喬松,你哪看來的?這東西我可從沒在書裡見過。
喬松面癱臉,華昭茶館,天天講。
那邊的南知意已經起身,決定了,我和展顏去那華昭茶館逛上一逛!
這次南知意來到弦月宮,終於是沒見易展顏爬窗的糗樣了,易展顏一如反常的安靜,她坐在窗前的躺椅上,凝眸望著窗外被風雪壓枝的臘梅,神情淡然恬靜,幾乎讓南知意以為眼前的人被掉包了。
這是...轉型做文藝憂鬱系少女了?
易展顏不看她,心想這弦月宮難不成沒人攔她?
你來做什麼?
南知意勾唇一笑,你好,社羣送溫暖。
易展顏撇了她一眼,滾蛋。
南知意好脾氣的坐在她旁邊,拿了個橘子開始剝,我來呢,是要告訴你個好訊息,你那古怪的夢有頭緒了。
易展顏很自然的從她手上搶了一半的橘子,哦?你說說。
你知道前朝的未晞公主嗎?她與陸修澤將軍有一段曠古虐戀。南知意促狹的看著她,只不過人未晞公主嫻淑靜好,和你不太符合。
易展顏面上帶了笑,咬牙切齒,哦?本公主難道不嫻淑嗎?
南知意將橘子塞入嘴裡,起身笑道:你嫻不嫻淑,得由我二哥說了算。
說起這個,易展顏面色又不好了,憑什麼要我嫁,我和他又不熟。
南知意拉她起來,就憑你們倆有前世情緣嘛,快去換衣服,我們去華昭茶館聽戲去。
易展顏還想反抗,結果南知意力氣大的出奇,三兩下就把她外衣給扒了下來,你放肆!
南知意身上早穿了男裝,手裡抖著一茶色男式圓領袍,快點穿上。
不消小半刻,弦月宮便走出倆翩翩少年郎,上了車輦,一路無阻的往宮人採辦用的小門去。
易展顏悄悄將車簾掀開一條縫,既是欣喜又是膽怯的向外瞧去,她面上被南知意施了法,變成了個清秀的公子哥。
南知意把玩著腰間玉佩,見此哧笑出聲,想看就大方看,沒人認得出你是淵國第一美人。
易展顏聽了轉過去瞪她一眼,本公子的美貌,豈是旁人能窺視的?
南知意嗯嗯點頭,所以你就窺視他們?
易展顏語塞,自己的行為倒真像是在窺視,她驕哼一聲,掀開看就掀開看,本公子還敢出去呢。說罷她叫停了馬車,一掀簾,力氣大的好似掀開的不是車簾,而是南知意,她剛一落地,突然怪叫一聲,整個人往南知意懷裡躲去。
怎、怎麼了?南知意剛下車,還沒站穩就被她一驚一乍的行為嚇到了。
易展顏又驚又惱的指向路邊,那人不穿衣服!
南知意也好奇的往那一探,見是一鐵匠正在打鐵,明明是寒冬,他卻熱的將上衣都脫了,露出厚實的古銅色胸肌和健美的腹肌,皮膚在火光下顯得油亮亮的。
南知意咂舌,現在可是大冬天啊。
易展顏見她看的還津津有味,欲哭無淚,你們南國人都這樣嗎?
那倒沒有。南知意趕緊反駁,這放現代倒是沒什麼特別,易展顏難以接受很正常,我們南國人還是很保守的,你不覺得,他很像烤雞嗎?
......
油亮亮的,放火上烤的。
易展顏表示並不想理,轉身進了家書肆,我去看看有沒有關於前朝歷史的書。
這裡總沒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吧?
易展顏隨手開啟一本,見裡面滿滿畫的都是小人,春色迤邐,居然是本小黃書!
南知意看著易展顏像調色盤一樣倏爾變換的臉色,安慰性的拍拍易展顏,怎麼說你也要嫁為人婦了,得習慣。
易展顏還未反駁什麼,便聽門外傳來一好聽的公子音,帶著略微的輕佻,老闆,新來的貨呢?讓本公子瞧瞧。
南知意一聽這聲音只覺熟悉,卻忘了在哪見過,她偏頭一看,見是一白衣公子,樣貌俊美,丰神俊朗。
這不是江淮侯的世子沈徐嗎?他來這書肆作甚?
老闆見是他來了,面上堆起了笑容,哈著腰帶路,公子來啦,裡邊請裡邊請!
老闆眯著眼一掃,眼睛落到易展顏手中的書,哎呀!這位公子不買就不用亂翻呀!這是給沈公子留的!
易展顏像是燙了手一樣的把書扔那老闆懷中,拿去拿去!什麼腌臢玩意也敢髒了本公子的眼?
老闆慌忙接住,吹著鬍子瞪她一眼,又去招待沈徐了。
易展顏瞪了回去,小聲嘟囔,那不是沈徐嗎?專門跑這種店裡來買...她實在說不出口了,拉了南知意的手往外走去,走走走,這邊肯定沒正經書,趕緊去茶館。
剛巧路過沈徐的時候,沈徐突然叫住南知意,這位小兄弟,留步。
南知意皺著眉看他,幹什麼?
沈徐面上露出當時在獵山見到她時一樣的表情,你給沈某的趕緊很像是一位故人,不知可否交個朋友?
南知意感到一股惡寒,這人原來男女通吃嗎?
不好意思,在下有要事在身。說完她便和易展顏匆匆離去。
沈徐嗅著空中若有若無的髮香,面帶陶醉。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