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最後的機會(1 / 1)
能說不是嗎?好像的確是因為何婉如,程時瑋沒否認那就是承認。可偏心到外太空的賀蘭枝不會把錯都怪在自家兒子身上,她只會怪沈知嫻小題大作。
“當年你和婉如誰見著不得說一聲金童玉女?要不是因為她那對貪心的爹孃,那亮亮現在就是你倆的孩子了。憑白讓沈知嫻得了便宜,揣著別人的種嫁給了你。”
“媽。”
程時瑋驚慌叫了一聲,也把賀蘭枝也驚回了神,意識到沈知嫻還在家呢,這種話萬萬不能讓她知道,連忙捂住嘴,“我不說了,我不說了,我累得很,時秀時花,你們陪我回屋歇會兒。”
今天軍區大院兒發生的事情傳得很快,沈知嫻雖然把她婆婆打進了醫院,可她依舊穩坐苦主的位置,誰說起她都得說一聲她好慘。不僅丈夫的心在別的女人身上,連婆婆和小姑子也不待見她,真是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事情傳到軍區的時候,洪旅長氣得拍案而起,對程時瑋將將恢復的親睞又瞬間熄了下去,立即叫人把程時瑋傳來。
程時瑋得到訊息就已經做好了被臭罵的心理準備,但真到了洪旅長辦公室門口,還是沒有勇氣立即敲門進去。他在門口徘徊再三,等到實在磨蹭不下去的時候,不得不敲響了門:
“報告。”
“進來。”
一進門,程時瑋就感受到洪旅長投來的死亡凝視,他努力挺直腰桿,敬了個禮道:“領導,你找我。”
“我找你,你以為我想找你嗎?程時瑋啊程時瑋,我原以為你只是拎不清,沒想到你真與那何婉如有了首尾,還被那麼多雙眼睛看到了,你口口聲聲和烈士遺孀沒有關係,你當那些看到你們同進同出的人都是傻子嗎?”
洪旅長實在忍不住怒懟,聲音一路拔高。
“領導,就是抓住楊錚的那晚,我只是喝多了兩杯,然後就醉了,婉如一個女同志,時間又那麼晚了,她沒辦法把我送回去,我只好留下住了一晚。但是我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絕對沒有出格之舉,領導,您一定要相信我。”
此時的洪旅長對程時瑋失望透頂,“你不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嗎?你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誰信你的話?你說說,誰會信你的話?”
程時瑋無言以對,此時眾多的無力感襲捲他全身。
看著此時的程時瑋全身頹喪,全無曾經的意氣風發,洪旅長萬分痛心,“今天呢,又是怎麼回事?你們一家子真的就可著沈知嫻欺負嗎?聽說你媽媽把程爍身上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屁股都給人打爛了,有沒有這回事?”
這事兒他還真沒看到,口吐質疑,“不可能,我媽不是那樣的人。”
“你兒子都當眾把屁股露出來,讓那麼多人看到了,這還能有假嗎?”洪旅長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趕情你們一家子就是這樣對待一個孩子的?你這當親爹的幫著外人接連兩次把自己親兒子害進醫院,當親奶奶的在自己親孫子出院當天又把他屁股給打爛了,你姐姐還找上門來,罵人家知嫻罵得那樣寡毒難聽,程時瑋啊程時瑋,我要是沈知嫻,我他媽死也要跟你離婚。”
洪旅長把話說到這個程度,程時瑋知道他是氣得狠了,“領導,我……。”
“行了,你別說了。”洪誘長深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你打離婚報告吧,我給批了。”
“不行。”程時瑋聲音慌亂,緊張得手握成拳,“老師,不成,我不能跟知嫻離婚。”
“你既不想跟她離婚,為什麼不對她好點兒?”洪旅長接著追問,“上次我就告訴你了,讓你好好待知嫻,可是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對她的傷害變本加厲,你讓我還怎麼相信你?”
程時瑋深吸了口氣,又朝著洪旅長敬了一個軍禮,“老師,只是因為我讓知嫻不安了,她才會跟我鬧離婚,我保證會把她哄好,絕對不會讓她再提離婚。”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洪旅長猶豫再三,開口道:“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時瑋,你是我一手拔把起來的,應該清楚你要是連自己的家庭都護不好,組織上還怎麼相信你能護好自己的國家和老百姓?”
所以他不敢離婚啊!絕對不能讓組織在做背調時,發現他家庭不睦。
“是。”
程時瑋走後,洪旅長把手輕輕擱在辦公桌上的一張升調令上,上面寫著程時瑋的名字,他低聲自言自語,“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程時瑋從軍區出來,滿心的忐忑致使他腦袋發昏,沒注意到有人喊他。
喊他的人正是何婉如,她在紡織廠聽說了今天發生在家屬院兒的事,整個人都興奮得快要飛起來。就是遺憾賀蘭枝怎麼沒把程爍那小畜牲給打死,那樣沈知嫻肯定得瘋,她要是成了瘋子,程家哪裡還能容得下她?到那時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嫁程序家了。
“時瑋,時瑋,你等等我。”
倏地聽到何婉如的聲音,程時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扭頭一看,還真看到何婉如追了上來。想到今日洪旅長的敲打,程時瑋心有餘悸,站定身子後也不敢跟何婉如靠得太近。
“婉如,你怎麼來了?”
上次她來請自己吃飯,吃出了身上長百張嘴都說不清楚的大麻煩,這次她又來幹什麼?
“我聽說家屬院裡出事了,知嫻把嬸子給打進了醫院,我很擔心,但以我的身份又不敢去看她,所以特意跑來問問你,她傷得嚴不嚴重,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
若是從前聽到何婉如這樣說話,程時瑋肯定會感動到極點,認為她就是比沈知嫻懂事。可是現在他不敢,他心裡的確有何婉如,也很享受何婉如對他的溫柔體貼,但這些都得建立在沈知嫻安分守己,不跟他鬧離婚的前提下。
“不用了,婉如,還有我最近比較忙,沒什麼事情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聽著程時瑋疏離的話,何婉如臉色一白,眼眶很快就紅了,“時瑋,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或者說錯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你打我罵我都成,就是你不要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