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又冤枉了沈知嫻(1 / 1)
這麼說來沈知嫻也不打算動這筆錢,肖廠長還以為沈知嫻會替苗子安向他討要這筆錢呢,“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
沒了這筆撫卹金,苗家那些旁系親戚只會覺得苗子安是累贅,不可能接回去照顧。
送走肖廠長後時間還早,沈知嫻裡裡外外的在屋子裡院子裡走了一遍。苗老頭沒時間打理,屋裡院裡用不著的雜物太多,弄得整個院子看起來陰冷陰冷的。院子裡的那棵銀杏樹長大了不少,沈知嫻站在樹下,腦海裡不由自主想起曾經結果子時,媽媽把果子打下來給她熬雞湯喝。
銀杏果清洗時又酸又臭,每次她都躲得遠遠的,那個時候覺得媽媽好厲害,那麼臭都能忍受,現在自己做了媽媽,明白不是媽媽厲害,而是媽媽對她的愛。
如今這銀杏樹上已經結了青色的果果,等到成熟時,她也一定要打下一些來,學著媽媽的樣子就坐在這樹下清洗銀杏果,然後給小爍熬雞湯喝。
但有個前提,那就是得先和程時瑋把婚離了。
在沈知嫻暢想美好未來的時候,程時瑋被洪旅長請進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洪旅長臉色很臭,程時瑋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一時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裡又做錯了,只能裝成若無其實的行了軍禮,“領導,你找我?”
洪旅長沒立即回應程時瑋,看著他筆直的站在自己面前,過了約莫十幾秒才開口,“聽說你當街救人了,很是英勇嘛。”
程時瑋立即想到了何婉如出車禍的事,洪旅長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又是沈知嫻來告狀了?這個想法在心裡一冒,怎麼也按不下去,程時瑋對沈知嫻的厭惡又不由自主的加深,“領導,救人是軍人的職責。”
“那你怎麼不好好跟我說說你都救了誰?”
這是真知道了,該死的沈知嫻,就知道一天到晚到洪旅長面前胡說八道。程時瑋深吸了口氣,神情鄭重的開口,“昨日我正要去接知嫻出院,正好在路上目睹了何婉如同志出車禍的整個過程,身為軍人,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那也不能忘了你到醫院去的根本目的,聽說你在醫院為何婉如同志跑上跑下,不僅沒接你老婆出院,還在醫院待到很晚才回家,有沒有這事?”
“是知嫻向您告狀了麼?”程時瑋的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厭惡和嫌棄,“身為軍嫂,她連最基本的包容和同情心都沒有,簡直就是丟軍嫂的臉,領導,您千萬不能聽她的一面之詞,就誤會我與何婉如同志有問題。”
“你瞧瞧你現在說起你老婆時是個什麼表情,什麼語氣?”洪旅長氣得不輕,他想讓程時瑋兩口子好好過日子,偏偏這個程時瑋回回都給他掉鏈子,“我什麼時候說過是知嫻來向我告狀了?你忘了我老婆你師母溫大夫是軍區醫院的醫生麼?起先看著你上上下下的跑,還以為你是在為知嫻辦出院手續呢,沒想到竟是為了別的人女人辛苦。”
竟是溫大夫告訴洪旅長的,那自己在他面前如此詆譭沈知嫻,豈不是太……。
“怎麼,你以為是你老婆來向我告的狀是不是?你簡直是狼心狗肺,為了別的女人把自己家搞得夫妻不睦,烏煙瘴氣,你到底知不知道得不償失幾個字怎麼寫啊?”
“對不起,領導,是我考慮不周。”
能怎麼辦呢?現在領導在氣頭上,他只能這樣說。
“我跟我道歉有什麼用?我原以為你前幾日請假到醫院去陪你老婆,你們的關係會有所緩和,沒想到你一次次的不幹人事兒。何婉如同志的媽媽在醫院呢,用得著你陪著人家到大半夜才離開?我現在就納了悶了,你也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我好像沒教過你不分輕重吧。”
昨天那樣的情況,他一直留在醫院的心思都有,要不是理智戰勝了情感,他怎麼可能還回家屬院兒去?一大早讓沈知嫻給何婉如熬個粟米粥,沈知嫻都不願意,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叫他心裡如何能痛快?
“領導教訓得是。”
聽聽這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洪旅長氣得胸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他失望的看著程時瑋,心裡對這次晉升已經有了決斷。
“近期你的表現很是令人非議,柳昌縣遭遇了洪水,組織上安排我們軍區去抗洪救災,你就領著幾百人過去吧。”
柳昌縣?離這兒三四天的車程,洪旅長這是故意把他調走,想讓他立個軍功回來平衡平衡近期落在他身上的是非吧。
他到是願意與沈知嫻分開,不想看到她的嘴臉,只是他才知道何婉如為他生了兒子亮亮,還想多陪陪何婉如,多陪陪亮亮呢,這一去出公差,沒個兩個月能回來?
然,他是軍人,軍令如山,容不得他拒絕,“是,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救災就是救命,時間不容耽擱,你回家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是。”
洪旅長對程時瑋可謂是操碎了心,他不明白程時瑋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就被一個寡婦給拿捏住了呢?程時瑋走後,他再一次從抽屜裡取出那條晉升名單,拿起紅筆想將程時瑋的名字給劃掉,可筆尖觸及到程時瑋的名字,他又再一次縮了手。
唉……,這次到柳昌縣抗洪救災,就當是給他最後的機會吧。
得了軍令,程時瑋不敢耽擱,離開軍區後他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告訴何婉如他要到柳昌縣去救災的訊息。
何婉如聽後臉色有一瞬間的怔愣,她已經想好怎麼逼程時瑋跟沈知嫻離婚了,程時瑋這一走,豈不是又得等幾個月?心裡不情願,面上卻是一副溫柔小意,“你這一去抗洪救災,置身洪水險境,時瑋,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和亮亮還在合城等著你呢。”
一番話說得十分慰貼,聽得程時瑋心裡暖暖的,他情不自禁握住何婉如的手,四目正深情凝望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慍怒響起,“程營長,你們這是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