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重又一重的驚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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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既白的耳朵都快要被擰掉了,可是姑姑揪著他的耳朵,他躲又躲不掉。

“姑姑,疼,疼,姑姑,疼。”

聽到大侄子求饒,顧教授這才心軟將他鬆開,然後心情複雜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今天要是不好好給我個交待,信不信今天晚上家裡就要對你三堂會審。”

信,怎麼不信?他姑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她想鬧得天下皆知實在太容易。這時的顧既白神情卻冷肅起來,“姑姑,小爍只是跟我長得像,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是我的兒子。”

“怎麼,你這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感受到姑姑眼裡的輕蔑,顧既白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的耳朵紅紅的,可見顧教授是真的下了重手,“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你用不著懷疑,我敢百分之九十確定病房裡的那個孩子就是你的種。”

百分之九十,這個數挺高,顧既白疑惑的看著姑姑,“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跟你長得這樣像,還對蝦過敏,肯定是咱們顧家的孩子。”

姑姑說得如此信誓旦旦,顧既白好奇她憑什麼這樣篤定?“跟我長得像是一回事,對蝦過敏又是什麼說法?”

顧教授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茶杯對顧既白說:“你可能不知道,你爺爺就對蝦過敏,這種情況是可以遺傳的,剛才我去查了程爍的病歷,知道他抽了血,正好咱們家的血液情況我這裡都有整理,現在已經讓人拿去比對了,只要你與小爍的血型比對成功,程爍就是你的孩子無疑。”

所以剛才姑姑說是百分之九十確定,還有百分之十她是在等這個結果。

趁著等結果的時候,顧教授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顧既白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將當年發生在合城的事情說了,“……我沒想到馮衛國同志會隱瞞這個情況,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才說是知道我們和傅家有婚約,擔心他說出這件事給我造成麻煩,這才緘口不言。”

當年顧既白追捕逃犯祝方北,回到京城時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大家都知道那次過程很兇險,但卻從未想過期間還發生過這樣的荒唐事。

“馮衛國倒是好心,但兜兜轉轉你們父子不還是見面了?”顧教授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心裡的怨氣也消散不少,“孩子的媽媽呢,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既然孩子都有了,你難道不該給人家一個交待?”

“他媽媽結婚了。”

這句話又像是一記重雷響在顧教授腦門上,炸得她頭昏眼花,“你什麼意思?他媽媽懷著孩子嫁給了別人,所以即便這孩子長相隨你,你也不敢相信他真是你的孩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既白開口解釋,“我只是覺得對不住他們母子,也很彷徨能為他們母子做些什麼?”

她的大侄子顧既白,是顧家這一代中的翹楚,不管做什麼事情只一眼便是心有成算,鮮有現在這般無措的情況發生。這一刻,顧教授好像能理解顧既白在無措什麼了。那個被他欺負過的女人懷著他的孩子嫁了人,沒嫁人還好,他還能對人家做些補償,可是人家嫁人了,那就是補償也不能隨意補償,否則連累人家的名聲還有孩子的前程。

‘咚咚咚……’,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顧教授整理了情緒喊道:“請進。”

是她的一個學生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低頭看到門口的碎片渣子,也不敢問出了什麼事,只把報告遞到顧教授面前,“老師,這是你先前給我的資料,我們已經仔細比對過了,這兩種血液對比的結果是親生父子無疑。”

顧既白重重的合上眼簾,顧教授揮手示意她的學生離開,“行了,你出去吧。”

等到關門聲響在耳邊,她抬眼看向顧既白,“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有一點兒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家裡老人要是知道有這麼個孩子的存在,是斷不可能讓顧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那就別讓他們知道。”

顧既白想都沒想就說出這話,聽得顧教授愣了愣,“你知道你爸媽還有你爺爺奶奶盼這個孩子盼了多久嗎?要是知道有這個孩子,肯定能給他最好的一切。還是說你擔心傅家那邊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會影響你與傅明倩的婚事?”

“不是的,姑姑,我對傅明倩真的就只是兄妹情誼,或者說成是兄妹都高估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對傅明倩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兩家的婚約也只是家裡長輩在說,我可根本就沒答應過。”

顧既白繼續說道:“我不能讓這個孩子的存在讓爺爺奶奶和爸媽知道,至少目前不成,孩子的媽媽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她根本沒能力與我家裡的長輩抗衡,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母子分離?”

聞言,顧教授也很糾結,她一方面想讓家裡知道這個驚喜,一方面也不得不替顧既白的想法考慮。母子之情自古難捨難分,誰從中作梗都是惡人,更何況還不知道她夫家那邊是個什麼態度,真要是讓他們母子骨肉分離,到時候真要鬧起來,那可就不是輕易能收場的。

“你的顧慮沒有錯,我只是覺得很遺憾,你是不知道你媽一直盼著你和傅明倩趕緊結婚,她到了這個年紀,早就羨慕那些有孫子的人了。”顧教授想到一個提議,“不然你就當沒有這個孩子吧,聽家裡的安排和傅明倩把婚結了,圓了你媽抱孫子的美夢。”

“我可不願意湊合,反正我是不會娶傅明倩的。”此時的顧既白腦海裡浮現出沈知嫻的模樣,溫柔,堅韌,果敢,彷彿世間所有的好詞用在她身都差那麼一點。

“到現在你還沒說孩子的媽媽是誰呢?既然孩子在這裡,那他媽媽是不是也在這裡?”

“你見過的,沈知嫻。”

顧教授無語的撫額,今天她被自己的大侄子一件接一件的驚喜刺激得疲憊不堪,她萬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是沈知嫻,這就怪不得自己的大侄子對她的事情那麼積極了。

又想到她對不是自己兒子的孩子都那樣好,不惜千里迢迢來到京城為他治病,的確是個品性高潔的女人,這麼好的女人嫁的丈夫肯定也是不錯的,程爍的身世的確不宜被公開。

“你和程爍長得那麼像,沈知嫻又不是瞎的,難道她就沒有懷疑過你與程爍的關係?”

顧既白搖頭否認,“我當年闖進牛棚的時候,牛棚裡本就視線不好,我約莫著她根本就沒看清過我的模樣,而我之後又被馮衛國救走了,離開時她也沒醒,即便見著我和小爍很像,想的也是這世間相像的人多了去了,就是個巧合吧。”

所以與自己打交道時,她沒有任何異常。

也就是說沈知嫻並不知道顧既白就是她兒子的親爹,天吶,這都是些什麼狗血劇情,戲臺子上都不敢這麼演的。

顧教授長長的嘆了口氣,“你不打算讓家裡人知道程爍的存在,也不打算讓沈知嫻知道程爍是你兒子?難道你想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一輩子都隱瞞下去?”

有些事情顧既白不方便跟姑姑說,比如沈知嫻要和程營長離婚這件事,至少現在不適合說,“姑姑,請你替我隱瞞住了。”

顧教授剛想開口,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敲響了,“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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