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戳穿徒有其表的虛偽人(1 / 1)
朱珠正算著今天的貨賬,面前突然多出來一道陰影,抬頭就看到程時瑋面容冷俊的立在她面前。
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會被他身上四溢的軍威給嚇得變了臉色,但朱珠卻是半點不改面色,皮笑肉不笑的與之對視,“程營長有事?是菜不夠啊,還是香蕉吃完了還惦記掛在樹上的?”
程時瑋緊緊的握住拳頭,提醒自己不能意氣用事,“朱經理說話何必這樣陰陽怪氣?這段時間我竟然忘了你,你和知嫻那麼熟,肯定知道她的下落是不是?”
“你不是忘了我,你是故意不找我。”朱珠眼睛透著精明,戳穿程時瑋徒有其表的偽裝,“程營長,一個在乎自己老婆孩子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孩子失蹤了,哪怕只有一絲機會,都絕對不會放棄找他們回來。我與你是沒說過幾句話,但至少當著知嫻的面見過吧,我不相信你身為大營長想調查出我的下落會很難,你只是不願意罷了。知嫻失蹤那麼久,你一沒報警,二沒登報,你打的什麼主意用不著我點明吧。”
程時瑋這輩子都沒如此難堪過,朱珠戳穿了他心底所有隱藏的心思,懟得他啞口無言。只能瞪著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朱珠,想從氣勢上壓過她,不准她對自己這樣說話。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知嫻受你約束那是因為你們是夫妻,我跟你非親非故,你再這樣瞪著我我就報警,說騷擾我。”
程時瑋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極力平復自己內心的惡劣情緒,“知嫻和程爍到底去哪兒了?請你告訴我他們母子的下落,省得我到處找他們。”
“我是知道,可你身為知嫻的丈夫,小爍的父親卻不知道,程營長,你不覺得你身為人夫人父特別的失職麼?”此時的朱珠嘴巴就像塗了毒似的,她的目光又往何婉如和謝亮亮的方向瞟了一眼,嘲諷意味十分明顯,“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見了,你卻有閒心帶著別人的老婆孩子來下館子,你就真的從來沒想過知嫻曉得後會難過麼?瞧瞧你剛才護著那孩子的語氣和表情,小爍都沒這待遇吧,怪不得知嫻要跟你離婚的心那麼堅定。所以,我要是告訴了你知嫻和小爍母子的下落,那就是對不住他們。”
“那至少我能確定一件事。”程時瑋這個時候嘴硬起來,“那就是他們母子現在是平安的。”
是平安的,所以就不用再找了。
朱珠看著程時瑋,明明是那麼俊氣的一張臉,怎麼就這麼面目可憎呢,“你還是坐回去吃飯吧,我不想跟你一個無恥到了極點的人說話。”
這種很逆耳難聽的話程時瑋今天在朱珠這裡聽到了很多,多到他要靠自制力才能把心底的憤怒給死死壓住。
程時瑋一走,朱珠氣得連賬都算不下去了,她呸了一聲,“什麼人啊真是。”
何婉如看到坐回原位的程時瑋臉色不好,很是好奇他剛才與朱珠說了些什麼。還是說程時瑋騙了她,他跟這個經理之間有問題?對,他們之間肯定有問題,否則她怎麼敢跟程時瑋陰陽怪氣的說話,程時瑋剛才又怎麼可能去找她說那麼久?
自覺與程時瑋關係有一大進步的何婉如此時很敏感,她絕對不能容忍她與程時瑋之間除了有個礙眼的沈知嫻之外還有別的女人存在。在心裡做了好些計較之後,何婉如裝作很擔心的看著程時瑋,“時瑋,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是不是那個女人說什麼難聽的話讓你不高興了?”
的確是難聽的話,可這些都不是何婉如能管的。程時瑋給她碗裡夾了一塊肉,說:“你不用管她,只是個不識抬舉的人罷了。”
如果他們之間真有什麼關係,程時瑋怎麼可能說她不識抬舉?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不論如何,為保險起見,何婉如覺得自己有必要與朱珠私下接觸接觸,試探試探她的底。
這餐飯本來是程時瑋為分享他即將升任團長的好訊息而組織起來的,沒想到遇到了朱珠,頓時讓他沒了分享的慾望,讓這餐外的意義變得極其普通。
吃完飯之後,程時瑋去結賬,那時朱珠還在櫃檯,整個結賬過程朱珠沒與程時瑋多說一個字。何婉如跟在程時瑋身邊,她仔細的打量著朱珠,覺得她不僅穿得時髦,還打扮得很洋氣,她已經覺得自己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了,可是站在朱珠面前,她不由得心下升起幾絲自卑來。
不過她會打扮又怎麼樣呢?現在程時瑋心裡有的人是她。
走出門口後不久,何婉如藉口有東西落在剛才吃飯的位置上了,便讓程時瑋他們等等,她要回去取東西。
在程時瑋看不見的地方,何婉如找上了正準回辦公室的朱珠,“我不知道你與程營長是什麼關係,但我提醒你一點,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何婉如是程時瑋的正牌夫人呢,不然她哪裡來的大臉敢說出這麼有底氣的話?面對何婉如的咄咄逼人,朱珠也沒客氣,“我倒想知道你哪裡來的立場敢說這樣的話?你跟他同一桌吃飯,舉止還那麼親密,你難道不知道他是個有婦之夫嗎?”
聽朱珠的語氣,她肯定跟程時瑋很熟悉,那為什麼程時瑋當著她的面不敢交待清楚他們的關係?“你到底是誰?剛才跟時瑋說了些什麼,讓他的臉色那麼難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有老婆,你上趕著當破鞋,你還有臉來提醒我不要肖想不該肖想的人,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朱珠想到了沈知嫻,她是不是也被眼前的女人如此挑釁過?
何婉如剛要張口,眸角的餘光就看到程時瑋大步走了進來,她立即作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眼淚汪汪的看著朱珠,“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我只是提醒你時瑋他的身份不一般,他是為百姓拋過頭顱撒過熱血的人,是最可愛的人,你不能對他不尊敬。”
朱珠眼見著何婉如翻臉比翻書還快,她也是見慣了世面的,都被何婉如這一操作給整理惱忿不已,可想而知她這一招真要是用到沈知嫻面前,沈知嫻得受多大的冤屈?
“婉如,你們這是怎麼了?”
只要看到何婉如的眼淚,程時瑋的理性習慣性的偏頗,認為她被人欺負。而朱珠是個連他都敢嗆的人,何況是嘴笨又溫柔的何婉如呢?
何婉如淚意盈盈的靠近程時瑋,二人肩膀挨著肩膀,動作自然又親暱,何婉如抬起頭解釋道:“時瑋,你不要怪她,都是我不好,是我看不得你在她這裡受委屈,非得拉著她說兩句讓她尊敬你的話。”
如果語言是門藝術,那何婉如就是當之不愧的藝術家。她告訴程時瑋是她扯著朱珠說話,說的卻是不想程時瑋不被人尊重,他是大營長,誰也不能下他的面子。然後則是朱珠聽不去她的建議,嗆得她受了委屈。她哭,是因為程時瑋,她委屈,是為程時瑋委屈。
“朱經理,你應該給婉如道歉。”
程時瑋目光冰冷的看著朱珠,他這是要為何婉如出頭,不能讓何婉如因為他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