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順利開張(1 / 1)
趙志強氣得幾乎心梗,被唐玄一句話堵得說不出半個字。
真是該死!
早在秦芷煙還未成親時,他就有意求娶。
偏偏秦立非要以女兒早已婚約為由,將其拒之門外。
若非如此,他早就娶了美嬌娘,哪裡還能輪得到唐玄這麼個撿漏的狗東西!
他恨得牙根直癢,偏偏又不能說什麼,只一雙眼陰冷的瞟過唐玄。
等著吧!
他不會輕易放過這小子的!
唐玄見好就收,也懶得搭理這種貨色。
他只是看了一眼目光微微發怔的秦芷煙,勾起唇角一笑。
“娘子,剛才我已經做出一首詞,你覺得怎麼樣?”
到底是在外人面前,秦芷煙縱使心中有幾分不悅,口中卻下意識吐出一句話。
“夫君方才那首詞屬實不錯,一首如夢令,道盡了外出遊玩時的盡興,以及對風景畫面的留戀。”
鬼使神差般,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唐玄,竟是微微彎了彎唇角。
唐玄同樣看的一愣。
不是,秦芷煙這姑娘是魔怔了?
自打自己有了原身的記憶後,直到現在成了親,他都從來沒在秦芷煙臉上見到過什麼好臉色,更遑論對他笑了。
“咳咳!”
虞飛雙雖然看不出兩人間的情緒,卻感知到了氣氛好像不大對,趕緊上前哈哈一笑。
“行了行了,你們夫妻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頓了頓,她有些彆扭的對唐玄抬起下巴:“你方才那首詞確實不錯,勉強算你過關了!”
唐玄攤了攤手,主動大方的向大家做了番自我介紹。
“想必不用我多說,諸位也都知道我是誰了。”
“我正是秦姑娘的丈夫,唐玄,今日受邀來參加枕雲詞館的開張禮。”
他話音剛落,柳建採便第一個笑著鼓掌:“唐公子詩詞雙絕,又是秦姑娘的丈夫,參加今日開張禮,自然是名副其實。”
由柳建採開了頭,其他人自然也捧場的拍手。
雖說其中還有幾個心緒不滿的,可到底也沒再多說別的什麼了。
略過開頭的小插曲,枕雲詞館的開業典禮還算順利。
等回到秦家後,唐玄發現,秦芷煙對他態度竟然罕見的比以前好了許多。
吃晚飯的時候還主動開口,苦口婆心的勸說他。
“唐玄,其實我發現你才華真的不錯,要不你還是考慮考慮走科考這條路吧。”
秦芷煙難得一臉的認真:“我覺得你很有才華天賦,若你真的沒有自信,隨時可以向我問詢不會的地方,再加上還有我爹這個一甲探花,你一定能過府試的。”
“算了吧。”
唐玄再次懶洋洋的回絕:“老實講,我真不是當官的料,我喜歡詩詞歌賦,也只不過是出自於愛好,你就別勸我了,我真的不是那塊料。”
要知道,光是會詩詞歌賦,根本就考不了狀元。
科考當中的詩賦,只佔據科舉考試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時務策,帖經,可是其中難中之難,重中之重。
按照唐玄對歷史科考的瞭解,每個朝代對科考的內容都不甚相同。
而這個架空的朝代,除卻時務策和貼經之外,律賦,包括四書五經之類,再加上一處算學。
只取其中一個,讓唐玄苦讀,就已經夠讓他頭大的了,更別提全部都要精通。
這跟要了他的命有何區別?
“你……”
“罷了罷了。”
秦芷煙還想要再勸,秦夫人卻在這時笑著打斷了自家女兒。
“學學問做文章,不急在一朝一夕,既然唐玄現下沒有那個心思,那便慢慢來,芷煙,你也要有些耐心才是。”
好容易見到自己這個混蛋女婿有了肉眼可見的變化,秦夫人可不想再因為女兒的急性子,把這個女婿給趕跑了。
雖說她也不喜歡唐玄,可既然木已成舟,這樁婚事自該要往好的方向發展。
“還是岳母大人心疼我。”
唐玄打蛇隨棍上,趕緊笑嘻嘻道:“不過岳母大人盡請放心,我以後絕不會做辱沒秦家門風的事,與芷煙相敬如賓,不讓她為難。”
話雖這麼說,唐玄心中卻有自己的打算。
反正這樁婚事也沒有多少真心在裡面,就像一開始合約裡寫的那樣,若各自有了心儀之人,自當一拍兩散。
……
自打枕書詞館開業之後,館內便是人流不斷,生意極好。
秦芷煙忙得腳不沾地,唐玄除了每日在家中打發時間,便是被秦立帶去請教各種關於案件的內容。
“這來到古代了,怎麼還跟前世的社畜一樣,天天忙的不行?”
打發走了心滿意足離開的秦立,唐玄撓了撓頭,不由暗自吐槽。
他夢想中徹底躺平,當一個合格的揮金如土的贅婿的日子哪兒去了?
不行,改明兒秦立要是再找他請教案件,他得先伸手討要點生活費才行!
正暗自琢磨著,門外傳來了一名小廝的聲音。
“姑爺,前廳虞姑娘要見您。”
嗯?虞飛雙?
唐玄頓時有了精神,這姑娘今天過來,估計是為了教他學武的事來的。
“快,帶我去前廳。”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套上鞋子就往前廳去。
彼時虞飛雙正坐在椅子上,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黑色頭髮高高的豎起,露出精緻而又小巧的五官,整個人顯得乾淨而又利落。
她手裡剛拿起一杯茶盞,就聽見了不遠處唐玄的聲音。
“虞姑娘,你今兒有空啊?”
虞飛雙挑眉,難得不再像往常一樣和他對嗆,而是一臉正經道:“你不是想學武嗎,我今天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
這下輪到唐玄好奇了:“難道你不教我學武,準備讓這個人教我?”
“沒錯。”
虞飛雙點了點頭:“我和她師出同門,師父雲遊出門不在,你想學我的武功,須得師叔同意才行。”
“喔喔,原來是這樣。”
唐玄了然點頭,趕緊催促她:“那既然如此,你還不趕緊帶我走?”
“急什麼?”
虞飛雙喝了口茶,這才手拿著長鞭起身往外走。
“要不是看在你詩詞做的不錯,而且還是芷煙的丈夫,我才懶得帶你去見我師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