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歸途遇襲(1 / 1)
歸途比來時順暢了許多。
林白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躲避兇獸,那些曾經讓他感到棘手的腐骨禿鷲、疾風狼,現在只要感受到他身上不經意間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就會遠遠地躲開。
就在他即將走出荒原,進入黑脊山外圍的密林時,一陣人語聲從前方傳來。
林白心中一凜,立刻收斂氣息,閃身躲到一塊巨石後面。
他探出頭,悄悄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隊人馬正在一處空地上休整。
這隊人裝備極其精良,統一穿著黑色的皮甲,腰間挎著鋒利的長刀,一個個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都是煉體有成的好手。
而被他們簇擁在中央的,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
青年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鷙和傲慢。他坐在一塊鋪著獸皮的石頭上,正不耐煩地用馬鞭敲打著自己的靴子。
“還要找多久?這鬼地方,連個鳥都看不見!”青年抱怨道。
旁邊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連忙躬身回答:“少主,根據古籍記載,遺蹟就在這附近。我們的人已經在分頭尋找了,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
遺蹟?
林白心中一動,立刻明白,這群人,和自己目的一樣。
就在這時,那青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陰鷙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精準地掃向了林白藏身的方向。
“誰在那裡?滾出來!”
被發現了!
林白心中一驚,知道無法再隱藏。
他緩緩從巨石後走了出來,神色平靜,心中卻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青年的目光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當看到林白那一身破爛的衣服和風塵僕僕的模樣時,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但很快,他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臉色微變。
他從林白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細微的能量殘餘氣息。
青年瞬間就明白了。
他要找的遺蹟,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而那個獲得天大機緣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個乞丐的窮小子!
妒忌和貪婪,如同毒蛇,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小子,你從遺蹟裡得到了什麼?”青年站起身,一步步向林白走來,眼神中的貪念毫不掩飾。
他叫趙坤,是附近最大的一座城池“黑石城”城主趙天龍的獨子。
他們趙家,世代流傳著關於這座古神遺蹟的秘密,尋找了數百年,好不容易才根據古籍的記載,將範圍鎖定在血色荒原。
沒想到,耗費了無數心血才找到的地方,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小子搶了先!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林白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一步,手已經按在了背後的刀柄上。
“還敢嘴硬?”趙坤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已經懶得再廢話。
在他眼中,林白不過是一隻僥倖撿到寶藏的螻蟻。
殺了他,寶物自然就是自己的。
“給我上!殺了他!把東西搶過來!”趙坤毫不猶豫地發出了截殺的命令。
他身後的幾名護衛聞聲而動,沒有絲毫遲疑,瞬間拔出長刀,從不同的方向朝林白包抄過來。
凌厲的刀光,瞬間封死了林白所有的退路。
一場惡戰,瞬間爆發。
林白眼神一冷,體內的血液在這一刻開始沸騰。
正好,他也要檢驗一下,自己新獲得的力量,究竟有多強!
趙坤的護衛,最弱的也是煉體三層的好手,他們常年在一起執行任務,配合極其默契。
刀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向林白罩來。
換做之前的林白,面對如此凌厲的合擊,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砍成數段。
但現在,他不同了。
“來得好!”
林白不退反進,怒吼一聲,將剛剛突破的《古神不滅體》催動到極致。
一股遠超煉體三層的磅礴力量,從他的四肢百骸中爆發出來。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將王教官傳授的格鬥術中最直接、最剛猛的幾招,與這股爆發力完美結合。
他手中的長刀,不再是那柄地球特製的合金刀,而是從遺蹟中帶出的那柄斷刀。
斷刀雖斷,但刀身古樸厚重,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凝之氣。
“當!”
林白揮舞著斷刀,後發先至,精準地格擋住正面劈來的一刀。
巨大的力量順著刀身傳導過去,那名護衛只覺得虎口一麻,手中的長刀差點脫手飛出。
他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反應,林白已經欺身而上。
一力降十會!
林白的招式大開大合,完全是以力壓人。
他手中的斷刀彷彿一柄無堅不摧的重錘,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一名護衛想從側面偷襲,長刀直刺林白肋下。
林白看也不看,反手一肘,正中對方手腕。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傳來,那名護衛發出一聲慘叫,長刀落地,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短短几個呼吸間,圍攻林白的四名護衛,已經倒下了兩個。
剩下的兩人眼中滿是驚駭,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年,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蠻力。
趙坤的臉色也變了。
他站在一旁,眼神陰鷙。
他看出來了,林白的力量和肉身強度,完全超出了煉體三層應有的範疇。
這絕對是那座遺蹟帶來的好處!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貪婪愈發熾熱。
“廢物!都給我滾開!”
趙坤怒喝一聲,親自出手。
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林白麵前,一股遠比石嚴更加強大的氣息轟然爆發。
煉體四層!
他五指成爪,指尖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氣,帶著一股陰寒凌厲的爪風,直取林白的心口。
正是他們趙家的絕學——《黑煞爪》!
這一爪若是抓實了,足以洞穿精鐵。
林白瞳孔一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不敢硬接,腳下步伐一錯,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
“嗤啦!”
爪風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將他身上的衣服撕開五道口子,皮膚上留下了五道淺淺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