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技驚四座(1 / 1)
【武術專家組:目標的拳路已經分析完畢。一共三十六式,大開大合,優點是威力強,缺點是破綻多。】
【武術專家組:他每一次出右拳之後,左肋下方都會有短暫的凝滯。這是他功法的固有缺陷。】
【[指南針頭像]王教官:林白同志,聽我指令,準備反擊。】
場上,兩人已經纏鬥了數十招。
王衝越打越心驚,也越打越急躁。
他感覺自己就像在打一團棉花,一身力氣,根本無處宣洩。
“猛虎下山!”
他怒吼一聲,用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招。
他整個人高高躍起,雙拳併攏,攜帶著萬鈞之勢,從上至下,朝著林白的天靈蓋狠狠砸下。
這一招,避無可避。
然而,林白根本沒想過要避。
【[指南針頭像]王教官:就是現在!】
在王衝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間。
在所有人眼中,一直被動閃躲的林白,終於發動了反擊。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並指如劍。
他將體內那股水雷交融的力量,盡數灌注於指尖。
水屬效能量的綿柔,讓他的指尖變得如同最堅韌的靈蛇。
雷屬效能量的狂暴,則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穿透力。
他沒有去抵擋王衝那勢大力沉的雙拳。
他的手指,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向上點出。
看似輕描淡寫,卻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點在了王衝左肋下方。
那個氣血運轉會凝滯的罩門之上。
“哧!”一聲輕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王衝那攜帶著萬鈞之勢的雙拳,停在了林白頭頂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寸進。
他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陰柔而又狂暴的勁力,從對方的指尖傳來,如同最鋒利的鋼針,輕易地刺穿了他的護體氣血,切斷了他體內奔流不息的氣血迴圈。
全身的力量,如同被扎破的氣球,瞬間宣洩一空。
他整個人,僵直在了半空中。
勝負已分!
所有人都以為,比試會就此結束。
然而,林白並未停手。
他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他很清楚,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今天,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讓所有人心驚膽戰,再也不敢對他有任何覬覦之心。
他欺身而上,趁著王衝身體僵直、無法動彈的瞬間,並指成掌,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王衝的丹田之上。
“砰!”
一聲悶響。
狂暴的雷霆之力,毫無保留地湧入了王衝的丹田氣海。
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炸雷。
“啊!”
王衝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演武場邊緣的石柱上,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
他蜷縮在地上,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口中不斷湧出白沫,雙眼翻白,已然失去了意識。
他的丹田氣海,被林白一掌,徹底震碎。
修為,盡廢!
林白手段之狠辣,態度之果決,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衝兒!”
王家家主王天霸,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悲痛欲絕的嘶吼,就要衝進場內。
然而,他剛踏出一步,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機,就將他死死鎖定。
王天霸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向主位上的城主李建業。
李建業依舊坐在那裡,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容,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比武之事,生死無論。”李建業笑著說道。
他那深邃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警告。
“城主說的是。”王天霸咬牙,聲音一字一句的擠出來。
他胸膛劇烈起伏,雙拳緊握,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但他終究不敢妄動。
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敢在城主府動手,李建業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當場鎮壓。
那個坐在角落裡,一直默不作聲的黑石城密探,此刻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深深的駭然。
他終於可以百分之百地確認。
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通緝令上的林白!
而且,比情報中描述的,還要可怕百倍!
不僅實力深不可測,心性更是狠辣如斯。
廢掉王家第一天才,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種人,絕對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他悄悄地向後退去,準備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將這裡發生的一切,用最快的速度,彙報給城主趙天龍。
比試,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結束了。
宴席自然也無法再繼續下去。
王家家主王天霸,臉色鐵青地抱起已經昏死過去的王衝,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城主府。
城主李建業揮了揮手,讓僕人將其他賓客也都送走。
很快,偌大的宴會廳,就只剩下了他和林白兩個人。
“白林小友,請坐。”
李建業臉上的笑容,比之前真誠了許多,連稱呼都從“大師”變成了“小友”。
林白平靜地坐下。
“小友今日的表現,真是讓李某大開眼界啊。”李建業親自為林白斟了一杯茶,感慨道。
“王家咎由自取罷了。”林白淡淡地說道。
李建業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說得好!王家這些年行事霸道,也確實該有人敲打敲打了。”
他放下茶壺,不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小友,你初來雲河城,無根無基,又與王家結下死仇。恕我直言,你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平。”
林白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靜靜地聽著。
“我有一個提議。”李建業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以雲河城主的身份,正式邀請你,成為我城主府的客卿長老。”
他丟擲了橄欖枝。
“只要你答應,城主府的修煉資源,任你取用。在雲河城內,無人再敢找你的麻煩。王家那邊,我也會親自去敲打,讓他們不敢再有報復之心。”
“我只有一個要求。”
“在城主府需要的時候,希望你能出手相助一次。”
李建業的條件不可謂不優厚。
這幾乎是給了林白一個官方的身份,作為最強大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