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令牌之秘(1 / 1)
石子昂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白身上,意有所指地說道:“白兄,你福緣深厚,若是在遺蹟中也得到了類似的東西,可一定要小心。”
“葉孤雲那傢伙心高氣傲,之前在遺蹟裡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他若是懷疑你在遺蹟中也得到了類似的東西,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探查。”
“而且,我聽說流雲宗似乎有某種秘法,能夠感應到那木牌的存在,或是與它同源的物品。白兄若是在遺蹟中真有什麼發現,可千萬要小心,別被他們給惦記上了。”
石子昂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既像是善意的提醒,又像是在旁敲側擊地試探。
林白心中一凜。
流雲宗也有類似的令牌?而且還能感應到?
他想起了自己儲物袋中那塊從光球裡得到的,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那東西,正是離開這片“放逐區”的唯一信物。
如果真如石子昂所說,那這塊令牌,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巨大麻煩。
不過,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和驚訝。
“木牌?與遺蹟核心有關?”
他搖了搖頭,苦笑道:“石兄太高看我了。我能從葉孤雲手下撿回一條命已是僥倖,哪還有餘力去尋什麼寶物。至於什麼木牌,更是聞所未聞。”
他再次堅決地否認,臉上看不出絲毫破綻。
“我當時只顧著逃命,慌不擇路。遺蹟關閉時,也是被隨機傳送出來的,能活著出來就算運氣好了。”
石子昂盯著林白的眼睛看了半晌,似乎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但林白的眼神坦然無比,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最終,石子昂哈哈一笑,拍了拍林白的肩膀。
“是我多慮了。白兄不必在意,來,我們喝酒。”
他舉起酒杯,將這個話題輕輕揭過,彷彿剛才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一場暗藏機鋒的試探,就此被林白滴水不漏地糊弄了過去。
石家眾人走後,房間內恢復了安靜。
林白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佈下數道隔音和警戒陣法。
他心念一動,那塊漆黑的令牌出現在了手中。
令牌入手冰涼,材質似石似玉,卻又都不是,入手極沉,以林白如今的力量,都覺得有些墜手。
令牌的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玄奧的“天”字,背面則是繁複到讓人頭暈目眩的星圖紋路。
“張局,你們怎麼看?”
林白將令牌的細節,透過手機攝像頭,從各個角度拍下清晰的照片,然後發到了群裡。
他之前嘗試過傳輸,只是這東西特殊的很,無法傳輸。
所以,他只能透過這種辦法,儘可能的多傳達一些細節,方便專家們做判斷。
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令牌的三維模型被建立起來,無數的資料流在旁邊飛速閃過。
“只看表面,材質無法辨別,放大無數倍後,表面的細節,似乎不屬於元素週期表上的任何一種已知物質。”
徐工眉頭緊鎖。
“這東西,應當本身就是一個規則的載體。它不是用法力或者氣血驅動的,而是直接與某種世界規則相連。”
“它更像是一把‘鑰匙’。”
物理學家楊院士補充道。
“一把能夠開啟或者穿過特定‘規則之鎖’的鑰匙。比如,石子昂提到的,流雲宗能感應到它,很可能就是因為他們手上的‘木牌’,是另一把鑰匙,或者說是這把主鑰匙的‘子鑰匙’。它們之間存在著某種基於規則層面的共鳴。”
“有辦法遮蔽這種感應嗎?”林白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有。”徐工肯定地回答,“我們需要利用你儲物袋裡的那塊天外隕鐵。它材料特殊,應當可以有效隔絕這種規則層面的波動。我們可以指導你,製作一個簡易的遮蔽盒,將令牌存放在裡面。只要不拿出來,就可以大幅遮蔽感知。”
“只是,在離得近的時候,大機率還是能感知到。”
“好!”
林白松了口氣,心中大定。
就算無法完全遮蔽感知,能遮蔽大半,也已經足夠了。
解決了令牌的隱患,林白才將注意力,轉移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上。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玉瓶。
瓶中,裝著一份完美品質的淬骨靈液。
他推開隔壁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柳承正盤膝坐在床上,運功療傷。
石家的丹藥雖然珍貴,但對他這種常年卡在瓶頸,根基有些虛浮的修士來說,效果只能說是一般。
聽到開門聲,柳承睜開眼睛,看到是林白,便想站起身來。
“柳谷主不必多禮。”
林白走上前,將手中的玉瓶,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
柳承看著那個玉瓶,呼吸猛地一滯。
他聞到了。
那股熟悉的,讓他魂牽夢縈的霸道藥香,正從玉瓶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
光是聞著這股味道,他體內沉寂的氣血,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
“淬骨靈液。”
林白淡淡地說道。
“這是我之前答應你的。”
柳承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玉瓶,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困擾了他二十年的瓶頸!
讓他從壯年熬到白頭的桎梏!
突破的希望,此刻就近在咫尺!
“這些,是我煉製的丹藥。”
“你體內有暗傷,突破怕是會有阻礙。”
“服下這些,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然後再進行突破,晉升機率更高。”
林白又拿了幾個小瓷瓶,遞給柳承。
雖然他們一開始只是合作關係,可經過最近這些時日的相處,林白也進一步看清了柳承。
柳承人品上略有小瑕疵,但好在良心未泯,知錯就改,而且為人還算仗義。
所以,林白不介意給他點兒甜頭。
絲絲縷縷的藥香不斷傳來,柳承在藥王谷待了一輩子,整日整夜與丹藥打交道,這味道,他能確定,所有的丹藥都是極品!
他的眼睛瞬間通紅一片。
他沒有去接那些玉瓶,而是突然翻身下床,對著林白,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
“林丹師大恩,柳承沒齒難忘!”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