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燙金請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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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攤位火爆的一幕,很快就傳到了坊市內孫家丹藥鋪的管事耳中。

一名身材高瘦,鷹鉤鼻,眼神陰鷙的中年管事,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護衛,氣勢洶洶地擠開人群,來到了林白的攤位前。

“誰讓你們在這裡賣丹藥的?”

孫管事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白,語氣囂張。

“懂不懂規矩?把你們的丹方交出來,然後滾出望北城!”

林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一言不發。

“你他媽聾了?”孫管事見林白不理他,頓時惱羞成怒,“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搶過來!”

他身後的兩名護衛獰笑著上前,伸手就要去搶奪林白麵前的空玉瓶。

一直靜立在林白身後的石泰,眼中寒光一閃。

他動了。

只聽到“砰砰”兩聲悶響,那兩個氣勢洶洶的護衛,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口噴鮮血倒飛出去,將後面好幾個攤位都砸得稀巴爛。

孫管事臉色大變,他沒想到對方身邊竟然有這等高手。

石泰上前一步,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死死地鎖定了孫管事。

“滾。”

一個字,冰冷刺骨。

孫管事被這股氣勢壓得雙腿發軟,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這裡的衝突,很快引來了坊市的巡邏衛隊。

衛隊隊長看了一眼現場,又瞧了瞧滿臉怨毒的孫管事,只是不痛不癢地調解了幾句。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他轉向林白,語氣帶著一絲警告。

“這位道友,望北城有望北城的規矩,做生意和氣生財。孫家,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說完,他便帶著衛隊揚長而去,連賠償之類的話提都沒提。

言語間的偏袒之意,再明顯不過。

林白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看來,這孫家在這望北城,還真是根深蒂固。

不過,他既然來了,這潭水,就註定要被攪渾了。

孫家在坊市吃了虧,訊息很快就傳了回去。

對於一個壟斷了望北城丹藥市場多年的家族而言,這無疑是一種挑釁。

他們並沒有立刻採取激烈的報復行動,而是開始在暗中調查林白一行人的來歷。

幾名孫家的探子,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林白租住的院落四周,日夜不停地進行監視。

他們自以為行動隱秘,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透過懸停在高空中的蜻蜓無人機,清晰地呈現在林白的眼前。

“一共四個人,兩個在街角茶樓,一個在對面屋頂,還有一個偽裝成小販在巷口。”

林白神情平靜的說道。

“要不要我帶人去處理掉?”石泰在一旁低聲問道,眼中閃爍著寒光。

“不必。”林白搖了搖頭,“讓他們看。我倒想看看,這孫家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他按兵不動,院內一切如常。

石家和馬家的人依舊分批外出收集情報,柳承則在院內整理藥材,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外界的監視。

這種平靜,反而讓監視的孫家人感到有些不安。

他們查不到這群人的任何底細,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對方的鎮定,讓他們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

就在孫家內部還在商議,準備採取進一步行動時。

這天上午,一隊身穿銀色鎧甲,氣息精悍的衛兵,騎著高大的鱗甲馬,徑直來到了林白的院落門前。

為首的將領翻身下馬,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燙金請柬。

“請問,林白先生可在此處?”

這一幕,讓暗中監視的孫家探子全都愣住了。

那銀甲衛兵的服飾,是城主府的親衛隊才有的制式!

柳承開啟院門,看到這陣仗也是一驚。

“在下柳承,敢問各位軍爺有何貴幹?”

那將領客氣地一拱手:“我家少主顧玉山,聽聞林先生丹道高絕,特備薄宴,想請林先生過府一敘。”

城主府少主,顧玉山!

這個名字,在望北城無人不知。

孫家的探子聽到這個名字,更是心頭一震,連忙將這個訊息傳回了家族。

孫家高層得到訊息後,大為意外。

有了城主府的介入,他們原先準備的那些打壓手段,就不能再輕易使用了。

孫家暫時停止了所有針對林白的行動,決定先觀望一番。

院落內,林白拿著那張製作精美的請柬,也感到有些疑惑。

他可以肯定,自己從未與這位城主府的少主有過任何交集。

對方邀請自己,意圖何在?

“或許是坊市的丹藥之事,引起了他的興趣。”柳承猜測道。

林白立刻透過羅管事,打探關於這位少主顧玉山的訊息。

羅管事很快回了話。

少主顧玉山在望北城名聲極好,為人謙和,並無惡名。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結交各路身懷絕技的奇人異士,尤其是煉丹師和煉器師。

看來,柳承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張局長,這事兒你們怎麼看?”林白在房間裡,低聲對著耳機問道。

“這是一個機會。”張國棟的聲音傳來,“接觸望北城的高層,可以讓你更快地瞭解這個世界的權力結構。如果能與城主府建立良好關係,對分化三大家族,打破孫家壟斷的計劃,將極為有利。”

“但是,”心理學家陳教授的聲音響起,“也要警惕,這有可能是鴻門宴。對方的真實意圖尚不明確,建議你做好萬全的準備。”

林白心中有了計較。

“我決定去一趟。”

他讓石泰和馬玄坐鎮據點,以防萬一。

自己則帶著柳承,準備按照請柬上約定的時間,前往城主府的別院赴宴。

城主府的別院,坐落在望北城東側的靜湖之畔。

這裡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顯得格外雅緻。

林白和柳承抵達時,整個水榭之中,算上他們二人,也僅僅只有五人。

主位上坐著一個年輕人,身穿一襲月白色長衫,面容俊朗,氣質溫和。

他看到林白到來,立刻起身相迎,臉上帶著真誠的微笑。

“想必這位就是林白先生了,在下顧玉山,冒昧相邀,還望勿怪。”

他的態度毫無架子,讓人如沐春風。

林白打量著他,發現這位少主的修為在凝脈境中期,氣息沉穩,根基紮實,顯然是下過苦功的。

“陳少主客氣了。”林白不卑不亢地回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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