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張欣然回孃家(1 / 1)
見林洛臉色有些憂愁,眾人也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東家,既然我們村裡的甘蔗沒有了,那就不如去隔壁村收購,如此我們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林鐵軍建議道。
“鐵軍叔,你有所不知。”
林大錘開口道,
“我們鄉里雖然很多村莊都種植甘蔗,但是絕大部分的甘蔗都是那些地主鄉紳種的,他們將甘蔗賣給那些糖坊牟利,只有一小部分甘蔗是農戶自家種植,所以我們要繼續製糖的話就必須要有大量甘蔗,靠收購農戶甘蔗的話,這遠遠不夠!”
“大錘說得很對。”
林大川蹙了蹙眉,補充道,
“如果我們現在找不到大量甘蔗的話,我們製糖隊伍恐怕就很難繼續下去了。”
“那可怎麼辦啊?”
眾人臉色一下子全垮了。
原本想要靠著製糖多掙些錢,以後過上好日子,可沒有想到這竟然
快成了曇花一現!
“大家先不要著急!”
見眾人開始騷動起來,林洛安慰道,
“大川哥你是種植甘蔗的,請你們父子去聯絡一下那些種植甘蔗的農戶,儘量從他們的手上多收購些甘蔗過來給我們製糖,價格要稍微高一些這樣他們肯定會賣給我們。”
“好的東家,這事情包在我們身上。”
林大川點了點頭。
要是自己的製糖隊伍沒有這麼龐大的話,只靠收購一些農戶的甘蔗,自己完全不用面臨這麼大的困局。
不過,既然選擇帶領全村上下一起致富,那就要一往無前地幹下去!
做好決定之後,林洛又安慰了一下眾人,直到吃完晚飯,眾人才陸陸續續離去。
“林郎,你在想什麼呢?”
見林洛躺在床上久久沒有入睡,章欣然起身問道,
“是不是還在為製糖缺乏甘蔗的事情頭疼呢?”
“是的,我正在想如何找到大量的甘蔗。”
“林郎,要不我們明天去父兄家想想辦法吧,聽說今年父兄家種植了很多甘蔗,這說不定能夠幫到你也不一定。”
章欣然開口道。
“也好。”
林洛勾了勾章欣然的鼻子。
雖然明知自己去了老丈人家不會有什麼收穫,但是張欣然畢竟嫁道林家五年了,一直都還從沒回過孃家看望親人。
不管老丈人家願不願意幫忙,作為丈夫也應該隨妻子回去看一看了。
第二天清晨,簡單吃了些早飯,林洛便和張欣然僱了一輛馬車前往了老丈人家。
林大川家聽說後,擔心林洛的安全,就派林大錘跟了去。
張欣然父兄住在北平縣城,張家雖然是書香門第,但是也經商,在地方上也是很有威望的。
張父名叫張守成,是個舉人,現在被朝廷任命在外縣做縣令。
張欣然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名叫張世傑,三十出頭就考中了舉人,當時驚動了整個北平縣,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過他無心仕途,最喜經商,所以在家經營家族產業。
在城裡買了些禮物後,林洛和張欣然這才驅車前往張府。
“林郎,待會兒見了哥哥嫂子,可要客氣禮貌些,尤其是哥哥,他性子急,他說你什麼,你都要忍耐點,千萬別和哥哥發生什麼衝突。”
張欣然握住林洛的手,臉色有些擔憂。
當初她不顧父兄的反對,硬是嫁入林家,本來就已經惹怒了父兄,後來父兄多次派人上門要求她和林洛解除婚事,又被自己嚴詞拒絕,從此她便和父兄斷絕了來往。
這一連五年,自己都沒有回過孃家,為此她心中很是愧疚難過。
加上丈夫林洛這些年的荒唐敗家行徑,更是讓父兄所不齒,尤其是她的哥哥張世傑最是不喜林洛,因此二人成見很深。
“娘子放心,我記住了。”
林洛拍了拍張欣然的手背。
“洛叔,我們到了!”
林大錘喊了一聲,馬車漸漸停下。
林洛牽著張欣然下車,抬頭看去便看到了一座三進三出的大宅子,門前擺著兩個石獅子,大門口正有兩個家丁正在打掃衛生。
見林洛拉著張欣然走來,兩個家丁趕忙停下手裡的活兒,直接慌慌張張跑進張府把大門給關上。
林洛一看頓時就怒了,準備上去理論,卻被張欣然給攔了下來。
“林郎,你先不要急,讓我來說說看。”
張欣然敲了敲門,
“麻煩你們通報一下,就說不孝女張欣然回來看望父兄了。”
“小姐稍等!”
一個家丁應了聲。
不多時,張家大門又打了開來,裡面走出來一個短鬚青年男子。
只見他身著長袍,頭戴方巾,劍眉星目,看上去很是儒雅,而他身後則跟著四個手持棍棒的家丁,對著林洛怒目而視。
“哥哥我們……”
“林洛你個敗家子來我這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滾!”
張欣然上前準備和張世傑打招呼,沒想到卻被張世傑直接揮手打斷。
這一下可徹底把張欣然給震住了!
她來之前就料到哥哥張世傑不會給好臉色給她和林洛看,可是卻沒有想到哥哥張世傑竟然會如此氣憤。
“哥哥,不是這樣的,現在林郎已經改過自新了,他現在對我很好……”
“對你很好?哎,我的傻妹妹,這個敗家子做的那些渾蛋事還少嘛,你怎麼還在這替他說好話,你可不能再受他的騙了!”
張世傑痛心疾首道。
妹妹張欣然從小就單純善良,現在卻落得如此境遇,這次自己無論如何
都要將妹妹張欣然給弄回來,絕對不能再跟著林洛繼續受苦了。
林洛見狀就知道苗頭不對,但是想到畢竟是自己對不住張欣然和張家,也就沒有計較。
“妹夫見過兄長!”
林洛恭敬地朝張世傑施了一禮,起身又道,
“以前都是妹夫我做得不對,對不住欣然,也對不住兄長和岳父,但是你們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將欣然捧在手心加倍珍惜的。”
張世傑見林洛給自己行禮,微微一愣,心中不免疑惑。
以往林洛和他關係並不好,見了面非打即罵,今天這怎麼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對自己如此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