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總要拿出點誠意（1 / 1）
顧夫人歡歡喜喜的出了海棠苑，一回去就讓人準備了不少的好東西，親自送去松風閣！
當丫鬟敲響院門時，句嬤嬤眼底閃過不耐，還是堵住了顧雲瑤的嘴，出去開門。
“顧夫人，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顧夫人笑容滿面的將她精心準備的禮物送上：“我的小女兒性子驕縱，嬤嬤教導的時候，多費心。”
句嬤嬤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夫人疼愛女兒，我是知道的，但是還請夫人儘量不要來打擾我教導三小姐，以免她心不靜。”
“應該的，應該的。”顧夫人的聲音中充滿歡喜，“若是她做的不對，或者偷懶，您該罰就罰，不用顧忌他人。”
屋中被扒光衣服，癱在地上的顧雲瑤，聽到顧夫人的聲音，竭盡所能的掙扎著，渴望她的母親發現異常，救她於水火。
可她渾身嬌軟無力，聽著院門關上落鎖的聲音，與顧夫人遠去的腳步聲，絕望湧上心頭。
句嬤嬤回到屋中，取出一個盒子，那是她秘製的守宮砂，用以驗證女子貞潔，她取出硃筆，蘸取些許，走到顧雲瑤面前。
硃筆落下，瞬間在她的手臂上落下一顆殷紅如血的紅點。
顧雲瑤看到手臂上的紅點，表情瞬間變了，因為，她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了，她的手臂上曾經就有這個東西！
片刻之後，句嬤嬤拿手擦拭顧雲瑤手臂上的守宮砂，剛點上去的守宮砂瞬間被擦去，只留下一點些微的紅痕。
“不知廉恥的賤貨！”
句嬤嬤扔掉手中的硃筆，抓住顧雲瑤的頭髮，將人扯起來，扔進一旁的冰水裡，用特製的刷子，用力的刷洗顧雲瑤的身體。
顧雲瑤痛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那刷子從身上刷過，彷彿要將她的血肉刮下來，堪稱酷刑！
顧雲瑤拼命的閃躲，想要逃走，可句嬤嬤力大無窮，將她按在浴桶上，發狠的搓洗。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洗清顧雲瑤的髒汙，才能讓她心裡好受些！
“我是侍郎府的千金，你怎麼敢這麼對我……”顧雲瑤一直對自己的身份十分驕傲，從未想過，她會被個奴才如此折磨。
“顧侍郎知道你無媒苟合的事情嗎？”句嬤嬤冷笑問道，粗糙的手掌按在顧雲瑤的小腹上，“知道你這裡曾接納了骯髒醜陋的東西嗎？”
顧雲瑤崩潰的大哭，可句嬤嬤根本沒打算放過她：“要重新做人，就要先把你這骯髒的身子，裡裡外外都洗個乾乾淨淨！”
夢青蘿坐在院中的樹上，透過半開的窗子，看著句嬤嬤將顧雲瑤用無比羞恥的姿勢綁起來，拿出各種各樣的刑具，有她熟悉的，也有她不熟悉的。
顧雲瑤如同句嬤嬤手中的破布娃娃，被肆意的玩弄，偏生她無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
夢青蘿神色冷然的看著這一切，前世她被關在這裡的時候，句嬤嬤發現她尚是清白之身，到是不曾這般折辱她的身體。
但是她認為她思想骯髒，才會做出私奔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白日裡用嚴苛的準則教導她禮儀規矩，與一個貴女該學會的每一樣東西。
到了晚上，就會讓她泡在冰桶裡，逼著她罵自己是不知廉恥的賤人，用惡毒的言語打壓她，辱罵她，稍有反抗，就用她特製的銀針扎她。
這個院子留給她的記憶，全部是噩夢，當她走出這個院子的時候，全然被規訓成了一個聽話的木偶。
不管顧家人對她有什麼要求，她都會竭盡所能的去完成，最終釀下大錯！
如今，被規訓，被折磨的人換成了顧雲瑤，比之她當初更慘更可憐，顧夫人若是看到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兒，被如此的折磨對待，怕是心疼的要滴血了。
夢青蘿無聲的笑了，黑眸沉沉，宛若藏在夜色下的厲鬼，飄然離去。
夢青蘿剛摸回自己的屋子，就撞上暖煙急匆匆的往外走，一個不察，徑直撞到她身上。
“大……大小姐……”暖煙嚇得聲音都走了調。
夢青蘿看了一眼床的方向，放下來的帷幔露出一點縫隙，隱約能瞧見床上的被子凸起，但是裡面沒人。
“匆匆忙忙的，要去哪？”
“奴婢……回屋睡覺。”暖煙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她不敢去看夢青蘿的眼睛，那是一雙要吃人的眼睛。
“你進我屋做什麼？”
“奴婢……奴婢想著今日沒有安排人值夜，擔心大小姐需要人伺候，便來看看大小姐……”
“看到了嗎？”夢青蘿雙手托腮，饒有趣味的看著暖煙問道。
“看到了，大小姐可要奴婢守夜？”暖煙嚥了咽口水，大小姐深夜外出這件事，她必須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告訴。
否則，此事洩露的第一時間，就是她的死期。
夢青蘿聽了，頓時笑了：“守夜到是不用了，不過需要你幫我做另外一件事。”
“請……大小姐吩咐。”
夢青蘿伸手抓住暖煙的耳發，繞在手指頭上：“心情煩悶的時候，我想出去走走，但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出門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暖煙嚥了咽口水，很想搖頭，但是頭只偏了一點，瞧見夢青蘿冷下來的臉，瞬間變成了點頭。
“很好，若是有任何一個人發現我外出……”顧青蘿將手中的頭髮一扯，暖煙吃痛，被迫靠近她。
“院中的水井，就是你的歸處。”
暖煙嚇得雙腿一軟，徑直跪下了：“請大小姐放心，奴婢……奴婢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夢青蘿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臉：“千萬別試圖陽奉陰違，除非你認為你能做到天衣無縫，不過，這世間就沒有天衣無縫的東西。”
“奴婢誓死追隨大小姐。”暖煙立刻表明態度，夫人會怎麼對待她已經不重要了，不聽大小姐的話，她可能今夜都活不下去！
“很好，既然要追隨我，總要拿出點誠意來。”夢青蘿的聲音很輕，很溫柔，說出的話，卻讓暖煙肝膽俱裂。
“我手中有一顆毒藥，你有三個選擇，第一，給母親吃，第二，給三妹妹吃，或者你自己吃。”
暖煙看著夢青蘿手中的藥，頓時變得六神無主，給誰吃，她都難逃一死，大小姐根本沒想放過她！
遲疑良久，暖煙狠了狠心，拿起藥塞進嘴裡，入口甘甜，不像是毒藥，更像是糖丸。
正當她一心等死的時候，卻聽得夢青蘿噗嗤笑出聲，塞給她一包藥丸子。
“糖丸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夢青蘿笑容不達眼底，“逗你的，我絕不會傷害我的親孃跟親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