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熊同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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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街口的葉隨雲耳朵動了動,“晦氣,你那個前任師兄又在呼喚你了。”

許妙妙啃掉糖葫蘆上的糖,將酸酸的山楂塞進葉隨雲的嘴巴里,看著小狗的五官緊緊皺在一起,她滿意點點頭。

“看見他們那是真晦氣。”

許妙妙拉住顧魚,“咱們還是走後門吧。”

她想知道,沒有了邀請函,梁婉柔要怎麼進來進行書裡的下一個情節。

劇情到底會不會自我修正。

事實是會的。

許妙妙回到自己的客院之後,就聽見了外面傳來的梁婉柔獨有的聲音。

“二師兄,我們出門的時候大師兄還沒醒,他不會有事吧?”

陸執“切”了一聲,“他命大的很,死不了,不過柔兒,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你能不能不要去想大師兄啊。”

聽著陸執委屈叭叭的話,梁婉柔輕輕笑了一聲,“好嘛,柔兒不說了,二師兄不要傷心。”

許妙妙狠狠皺眉。

當時看書的時候,她還沒注意到這一點。

現在親臨現場她開始懷疑,這本書到底是正經書嗎?

陸執二十幾歲的人了,對著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說這樣的話,真的不覺得自己變態嗎?

她抬頭,顧魚也緊皺著眉頭。

“那個,妙妙,以後你還是離著天隱宗的人遠一點,我感覺他們都不正常。”

許妙妙鬆了一口氣,顧魚是正常的,那應該就只有主角團不正常。

門外的聲音漸漸遠去。

顧魚整理好床鋪,“今晚有什麼活動嗎?”

許妙妙搖頭,“沒有,師姐好好休息,今晚等小熊來。”

趴在床上,許妙妙很快就摟著葉隨雲睡了過去。

葉隨雲不高興的推開許妙妙壓著他肚子的小腿,推到一半又放棄了。

這幼崽自從離開天隱宗,哪裡好好的睡過。

萬一睡不好,長不高就壞了。

許妙妙呼吸均勻,根本不知道小狗養幼崽的擔憂。

子時悄悄過去。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顧魚猛地從床上跳起來,走出去低聲問道。

“誰?”

門外,清朗的男聲壓得也很低,“是我,那熊。”

顧魚揉了揉臉,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那熊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顧魚開啟門,那熊一身黑衣站在門口,月光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整隻熊,哦不,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我可以進去嗎,我想,我想找許妙妙……”

許妙妙被叫醒的時候,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

“那熊來了?”

顧魚深深地看了許妙妙一眼,點頭,“來了。”

許妙妙從床上跳下來,給葉隨雲露在外面的肚子蓋上被子,這才走到花廳。

“我,你,我……”

那熊語無倫次,最終頹然的趴在桌子上。

“我的修為不見了。”

“你說對了,我的修為真的不見了,明天,長老會把我趕出去的。”

許妙妙給他倒了一杯茶。

“先喝點水吧,其實被長老趕出去不是最慘的。”

她看著那熊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我聽說,他們本來就沒想過讓你去內門,他們想把你送人。”

那熊愣住了。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妙妙示意他喝茶冷靜一下。

“一年前,金門主是不是帶你見過一個奇怪的人。”

那熊端著茶水的手猛地顫了一下。

一年前,門主確實帶著他見了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裡的蒼老男人。

男人捏過了他身上的肌肉,桀桀怪笑了兩聲,對著門主點了點頭。

那笑聲到現在還時不時地出現在他的夢境裡。

“你,你是說……”

小小的許妙妙一臉悲憫。

“那熊,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金門主那邊偷聽。”

書裡,一刻鐘之後,睡不著覺的金門主會跟金剛門的大長老說起那熊的事。

只是在書裡,那個想要那熊身體的人並沒來。

那熊被梁婉柔帶走,成了梁婉柔的肉盾,在一次秘境中,那熊受了重傷,他知道自己活不了,自願奉上自己的元嬰,讓梁婉柔進階。

經歷過月狐事件之後,許妙妙對“自願”這兩個字充滿了疑惑。

既然有疑惑那就要解決。

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自願,這不重要。

那熊既然能自願成為梁婉柔的經驗包,那也能自願成為她許妙妙的後盾。

那熊離開的時候,顧魚正在屋裡急得直轉圈。

誰能告訴她,這小師妹非要跟著去聽牆角該怎麼處理?

葉隨雲因為狗爪子落地的噠噠聲太大,被排除在了聽牆角的隊伍外。

月狐倒是輕盈的跟了上去。

果然,花園裡。

金門主龐大的身軀宛如一座假山。

“大長老,明天就到了約定的日子,你說他會來嗎?”

大長老佝僂著背,就像一座稍矮一些的假山。

“會來的,他有多看重這具身體你我都知道。”

“只要我們要的東西到手,我們就把那熊給他。”

“這孩子被我們宗門花大力氣培養了這麼久,也該為宗門出一份力了。”

金門主拍了一下身邊的石頭,石頭瞬間裂開。

“對,只要明天我們要的東西拿到手,也不枉費我悄無聲息地廢了他的功法。”

聽到這裡,那熊全身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月狐尾巴尖一掃,那熊顫抖的身體漸漸平緩。

金門主和大長老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他們商量了一會,便各自散開。

那熊被許妙妙帶回客院,一進門,他就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

“是真的,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喃喃自語。

“那枚玉佩,是我偶然之間碰上的,那人把玉佩給我的時候,讓我轉交給你。”

“他還託我給你帶句話,聽我的話,好好活著。”

顧魚有些分不清許妙妙的話是真是假,只能站在原地裝傻。

那熊一臉悲愴。

“我已經廢了,跟在你身邊,又有什麼用呢?”

許妙妙爬上桌子站起來,“那熊,抬頭。”

那熊慢慢抬頭,白淨的臉上滿是淚痕。

“我離開師門的時候,也廢了,但是我一個寶寶都能重新修煉,你怎麼就不能?”

許妙妙的雞血讓那熊眼底生出一絲希望。

“我,我也能嗎?”

許妙妙點頭,指著顧魚。

“你金剛門的功法廢了,那就加入我們御獸宗,重新修煉!”

“小熊同志,你可不要讓我們,”許妙妙晃了晃玉佩,“失望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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