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腳沒裹,腦子到裹了(1 / 1)
傅言深盯著他,“所以你這意思就是公然跟我宣戰?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不懂?還有,你跟唐悅愛談了兩年,打算始亂終棄嗎?”
謝驚鴻笑了笑,重複咀嚼著他的話,“朋友妻不可欺?”
他說著,笑容越發燦爛,也讓傅言深覺得相當刺眼。
慢條斯理這麼重複一遍後,謝驚鴻雙眸鋒芒畢露,夾槍帶棒,“那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把她當妻子嗎?你能保證這一輩子都是你的妻子?笑話。你還生活在古代?腳沒裹,腦子倒裹了。
你別把寧舒打上你的專屬標誌,如果你非要打,你為什麼沒把自己打上寧舒專有標誌?只許你陪孟萱聊天逗她開心,不允許別人心疼你妻子?你還知道那是你妻子啊,我還以為是你娶的傭人呢。”
他這話讓傅言深當即火冒三丈,雷霆震怒道,“謝驚鴻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可能這樣貶低寧舒!”
謝驚鴻道,“我不想貶低她,也不願貶低她。但我說的是事實!是你無法否認的事實!我也告訴你傅言深,你雙標也要有個度!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種低階招數,也別玩得那麼明顯。”
傅言深生氣地道,“我跟孟萱只是朋友,發小,是曾經有過感情的過去式!她現在這情況,你讓我怎麼做?你教教我。”
謝驚鴻拿了支菸,側頭點上,輕笑,“我教你?我可沒那麼大本事教別人做人。”
傅言深嘲笑道,“你能拒絕她?”
謝驚鴻吐出一口煙,“不能。但,如果是我,我會把她安置到別的房子裡去,每天帶著我老婆去陪她聊天,在她面前對老婆的關心關愛溫柔親密一點都不會少!
我會讓她知道,我對她是有情義,因為方沉,因為發小,但這份情義永遠在我老婆之後!不管她幹什麼說什麼,我都只會永遠維護我老婆。如果她傷害了我老婆,讓我老婆不開心,誰,都,保不住她!
你要能做到這點,寧舒不可能會跟你鬧,你要是做到了這點,也沒人會罵你!如果你堅持不讓孟萱住進家裡,孟萱能怎樣?用死逼你還是怎樣?你說寧舒對孟萱有偏見,我看你對寧舒的偏見也不少。”
謝驚鴻的話似乎讓傅言深說不出話。
他的反擊也讓傅言深莫名有些隱隱不安。
謝驚鴻不是話多的人,也不是好管閒事的人。
傅言深皺著眉頭死死盯著他。
謝驚鴻也不甘示弱淡漠的看著他。
兩個一直一來都不是話多的男人,此時針鋒相對,字字珠璣,說的話都比平時多了好幾倍。
就為了一個寧舒。
片刻後,傅言深也拿出一支菸點上,直視著他,“那如果孟萱真尋死覓活呢?又怎麼樣?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不順著她心意,萬一她一怒之下去把孩子打掉怎麼辦?!你負責嗎?”
謝驚鴻挑眉,揚手拍了拍,“好偉大,太偉大了。但,明天京都的乞丐還不知道怎麼吃飯,傅總怎麼沒替他們考慮考慮?這麼偉大的傅總明天要開棚施粥嗎?”
謝驚鴻的陰陽怪氣給傅言深氣得快吐血,他深吸一口氣,“我不跟你扯歪理,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道義!寧舒是我妻子,她最終會理解我!我還是那句話,我兩夫妻的事跟你們外人沒什麼關係,不用跳的比天還高!”
謝驚鴻淡淡挑眉,波瀾不驚,“我就跳,你還能管著我不成?”
他站在那裡,長身長腿,十分狂拽。
傅言深冷笑,“謝驚鴻我警告你,別對寧舒有任何非分之想。”
謝驚鴻笑了,“傅總這麼狂?我若就想,你能拿我怎樣?”
兩人就這麼看著,都寸步不讓。
但謝驚鴻的話有道理,傅言深能拿他怎樣?
確實不能怎樣,誰都不能把誰怎樣。
傅言深點頭,“行,我懂了。”
說完拿出手機。
謝驚鴻卻挑眉,伸出夾著煙的手,拿食指點了點他,警告意味十分重,“你懂,最好。”
他手腕上那條紫檀佛珠被他膚色襯得發亮。
說完謝驚鴻也沒走,只是淡漠地看著傅言深打電話。
傅言深是把電話打給了王媽,王媽也是家裡的管家。
王媽接起,“大少爺。”
傅言深深吸氣,壓住胸腔被謝驚鴻氣的滔天怒火,道,“關明德陪少夫人去醫院了嗎?”
王媽答,“沒。”
傅言深道,“那有讓家庭醫生上門嗎?”
王媽看向剛進主廳的寧舒,道,“少夫人也不讓。不過....晚飯後少夫人自己去醫院了。這會兒剛回來。”
寧舒聽到王媽這話,便知是傅言深打的。
她只是看了眼,但沒說什麼。
而傅言深怒火也消了一些,寧舒自己去了醫院,那還是很會照顧自己,在這方面寧舒確實很懂事。
跟唐悅愛那種一不爽就要掀桌的潑辣對比起來,寧舒真的很好。
傅言深緩了語氣,伸手理理領帶,道,“嗯,讓廚房給少夫人燉一盅冰糖雪梨,潤潤嗓子。”
一聽這話,謝驚鴻唇角就微揚了起來,但卻只是平靜的站在原地。
而傅言深這話讓王媽徹底無言,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答。
因為就在傅言深說這話的檔口上,主廳來了一人,戚風。
擰著一個很漂亮的木質餐盒,恭敬地遞給寧舒道,“寧大小姐,這是謝爺特意吩咐給您熬製的冰糖雪梨,多加了糖,甜著呢。讓您潤潤嗓子。”
戚風還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活脫脫的狗腿樣。
王媽不是沒見過戚風,平時跟在謝驚鴻身邊時嚴肅,面無表情,略帶殺氣。
寧舒還挺詫異,道,“這...”
戚風直接把餐盒塞她手裡,笑著恭敬道,“您別推辭。”
寧舒只能道,“哦,好吧,替我謝謝你家謝爺。”
戚風道,“您看您,就您跟謝爺那關係,還用說什麼謝。那我就先走了。”
寧舒道,“我送送你。”
戚風忙道,“別,您身體不舒服,就別去外面吹風了。”
說完就急忙走了。
寧舒只能作罷,提著餐盒朝飯廳走去。
王媽就正好看到這幕,心裡都還在暗暗感嘆說,謝爺真是細心溫柔,對待發小沒的說,無可挑剔。
結果這邊就聽到傅言深也要燉冰糖雪梨。
王媽沒答,傅言深不悅皺眉,“怎麼?”
王媽戰戰兢兢,十分為難,真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