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傅言深被打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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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陰沉回擊,“我吃醋?我為什麼要吃醋?你是我老婆,我的傅太太!謝驚鴻人家也名草有主,我吃哪門子醋?怎麼?你就是想讓我吃醋??”

他看起來很生氣,好像惱羞成怒,還一臉“我會吃錯?”我看你壓根就妄想的表情。

寧舒皺眉,突然十分懊惱,怪她不該脫口而出說這話。

可這也不怪她會下意識脫口而出,因為傅言深這表現實在很像。

若不是吃醋的話,他幹嘛一直陰陽怪氣,一直說謝驚鴻和雪梨湯?

如果不是吃醋,那他就是單純見不得有人幫她出頭?

看樣子,他開始故意找茬了嗎?

故意找茬那肯定…想離了?

意識到這點,寧舒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喉頭哽咽了下,但卻沒說話。

這才兩天,他就迫不及待了?

但這兩天他一直跟孟萱在一起,所以舊情復燃了嗎?

也是。

他都沒回來看過一眼,就連現在也只是打了個電話。

可笑的是,打電話竟是為了指責她喝了謝驚鴻送的雪梨湯?

他是不是覺得,她連飯都不該吃了?!

吃了都是原罪?

寧舒覺得太陽穴又隱隱發疼,想到她已經打好的離婚協議,剛要開口。

傅言深扯了扯衣領又開口了,道,“你拒絕我送的金嗓子,喝了謝驚鴻特意送的雪梨湯,你把你老公放在什麼位置?”

這話,讓寧舒被激起了脾氣,道,“雪梨湯就是比你那破金嗓子好吃!你愛吃你自己吃去。傅言深,你現在是連我吃什麼都要挑刺了?你想幹什麼你就明說。”

傅言深被寧舒的話堵得,眼眸似乎又深紅了一個度,舌尖抵著後牙槽,胸脯起伏,“好好好,好好好,雪梨湯好吃是吧,那明天讓廚房給你燉,你愛吃多少吃多少!”

寧舒看著螢幕裡的他,反而平靜了下來,道,“我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我吃什麼東西不需要你來管,更不需要你來衝我大喊大叫?我喉嚨不舒服,金嗓子味道大,我還不能喝朋友送的雪梨湯?喝了,你還恨不得把我撕。傅言深,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還是得罪你了?

現在是半夜十二點,我都睡著了,你打通電話來,又是對我陰陽怪氣,又是又喊又叫,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不用這樣來故意找我茬,離婚我求之不得,我現在就可以過來跟你簽字!”

傅言深徹底愣住了,看著螢幕裡那個曾經柔情似水,用濃濃愛意包裹著他的女人,好像真的徹底變了。

她不溫柔了,她不順從了,她隨時把離婚掛在嘴邊。

她看著他的眼神似乎也沒愛意了,只剩下冰冷和疏離,還有似乎是對他的難以理喻。

這是從孟萱要住進家裡,開始變的。

而且是翻天覆地的變化,直接從A到B,中間連一絲緩衝都沒有。

傅言深是震驚且不相信的,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突然就能變成這個樣子。

那她一直以來標榜的對他的好喜歡又算什麼?

一股怒火直衝眉心,燒得他眉心隱隱作痛。

傅言深舔舔唇,又拿了支菸,盯著螢幕裡寧舒那張過分漂亮的臉,道,“你是因為孟萱,還是因為謝驚鴻?”

寧舒覺得傅言深難以理喻,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發什麼瘋,他又說他沒吃醋,那就是瘋狂找茬唄。

寧舒啞著嗓子,“你不用跟我扯這些,傅言深。你如果想說都是我的錯,也可以,隨你怎麼說,反正我也不會要你的錢,不會跟你分家產。”

傅言深越發惱怒,心裡有股莫名的恐懼,緊緊抓住了他,他道,“寧舒,這是家產不家產的事嗎?好好的,你為什麼非要離婚?”

寧舒疲憊地道,“你覺得好好的,那是你覺得。我沒覺得。”

傅言深再次舔舔乾燥的唇,點了煙,猛抽一口,“你知不知道唐悅愛和謝驚鴻今天過來就找我大吵一架,唐悅愛瘋,謝驚鴻更瘋,鬧得孟萱也難受的大哭一場!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善罷甘休?”

寧舒愣了下,原來今天唐悅愛和謝驚鴻跟他吵架了?

吵架那也是因為心疼她。

寧舒看著他,“很簡單,離婚,離婚我就不鬧了,離了,我也鬧不動你。”

傅言深瞳眸微縮了下,絲毫沒猶豫,“不離。”

寧舒深深皺了眉,“為什麼?不離這樣有意思嗎?你要幫孟萱頂住一切,我成全你,也佩服你。”

傅言深狠狠揉著眉心,他沒看寧舒,而是垂著眼簾,“你要成全就好好成全,鬧離婚算什麼成全?你是在給我添堵。我沒想離是因為....就是不想離。

我不願意讓你走。我對孟萱....只有道義和情義,一是因為方沉,二是....為了曾經那份....舊情和虧欠,但那已經是過去式,我和她不會有什麼。你對我....連這點基本信任都沒有嗎?”

他說完後才挑眸看向寧舒。

寧舒確實被他這番話給震驚到了。

寧舒狠狠擰著眉頭,所以....他捨不得跟她離婚?

對她有感情了?

可寧舒又總覺得他這番話有哪裡不對勁。

好像不是這樣的。

但到底哪裡不對勁她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也被他這話搞得有些茫然。

寧舒就這麼皺著眉,一臉茫然的樣子。

這模樣倒是讓人喜歡,也挺心疼。

傅言深莫名也緩下語氣,道,“你喜歡喝雪梨湯,我讓王媽明天給你燉。”

寧舒眉頭更皺了,那種茫然和疑惑濃得化不開。

只是,她心裡還是知道,因為他的話.....她心軟了。

她甚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期待了。

但她又覺得很累。

想不清,鬧不明白,還被他掌控著情緒。

片刻後寧舒道,“雪梨湯是悅愛燉的。”

傅言深俊臉上劃過一抹倉皇,好像突然就卡詞了。

也不知是該說尷尬還是被打臉了。

發了那麼大一通脾氣,結果是唐悅愛燉的雪梨湯。

他本能習慣性的又想發火,呵斥寧舒為什麼不早點解釋?

看他像小丑一樣跳半天很開心嗎?

不過....

他看到寧舒那憔悴的讓人心疼的臉,最終把這個慣性的習慣壓了下去。

而是道,“哦,知道了。”

寧舒也不想再說什麼,只道,“掛了。”

說完她伸出手。

傅言深卻莫名其妙的道,“別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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