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好的傅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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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悅愛該不該阻止謝驚鴻幫她出頭呢?

或者唐悅愛又該不該跟謝驚鴻鬧得天翻地覆,吵架分手?

再或者,唐悅愛是不是該跑到她寧舒面前,直接跟她撕破臉?

所以孟萱這樣說,那就是完勝。

從每個層面都是完勝碾壓。

我不希望你們因為我吵架,我希望你們感情好,別給傅言深壓力了,別讓朋友來拱火針對他了,你看,白頭髮都急出來,你多不關心不心疼你丈夫啊,還得我來心疼。

最絕的還是...把謝驚鴻拿出來說事,你和謝驚鴻是如何清白,我和傅言深就是如何清白!

最後還跟她說,以後她和孩子會感激,會報答。

如果說孟萱是純壞,是綠茶,是故意的,那她就是頂級高手。

段位極高。

硬生生叫人反駁不出來一個字。

可以反駁,以茶治茶,用她的手段反擊她。

但寧舒沒有,就這麼看著兩人,一個字都沒說。

似乎平靜麻木。

可寧舒那張臉,雖憔悴蒼白,但在鏡頭下也美得十分有攻擊性,且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支離破碎感。

就因為寧舒一個字都不說,才似乎充滿了讓人感覺到窒息的控訴。

沉默的,卻是濃烈的,甚至…帶著絕望的。

寧舒不說一個字,反而讓孟萱沒繼續說了。

傅言深眉心擰了起來,感覺疲累極了,心口彷彿被什麼扯著,很不舒服。

明明…孟萱才是受害者,還這麼解釋,這麼關心,但寧舒絲毫不回應。

就這麼擰巴著。

可這股擰巴又讓傅言深覺得太陽穴生疼。

他道,“行了,讓小舒好好休息。”

孟萱這才開口,怯怯的看著寧舒道,“小舒,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寧舒還是沒回應孟萱,只是把目光凝在傅言深臉上。

凝的傅言深眉心更皺,他下意識開口想說什麼,卻發現,說不出什麼。

似乎詞窮了。

他呵斥過寧舒,煩過寧舒,也陰陽怪氣過寧舒,還親口說不離婚,說了幾次。

他還告訴寧舒,不願意她走,對孟萱只有道義,不可能有私情。

他還求過寧舒,別鬧了,別再鬧了。

他好像什麼該說的都說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兩人就這麼看著。

看得孟萱忍不住開口,“小舒…”

寧舒這才微微張開了嘴巴,不過沒給孟萱一個眼神,而是對傅言深說了一句,“好的傅總。”

說完,影片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寧舒那張臉也突然就消失了。

不知為何,傅言深覺得有些冷,許是深秋露重。

孟萱看向傅言深,眼淚巴巴的,有些哽咽,“言深,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傅言深看向她,沒說話。

孟萱眼淚更是洶湧如潮,道,“對…對不起。真的,我也不想的。我不想讓你為了我承受這麼大壓力,我…我也很難過。

你就當是我自私,我不好,可是我真的,我也撐的很辛苦。我晚上都睡不著,我一閉上眼全是方沉那張臉,我…”

孟萱可能是真的真情實感,哭的有些崩潰,斷斷續續,“我是真的怕我扛不過去,我看你為難,我真的也難受自責。你相信我,我沒有別的心思,我真的…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她越說越委屈,委屈的不能自已,委屈的瀕臨崩潰。

傅言深更是心緒無比複雜,也...有幾分心疼。

他想起,當年那場意外發生後,他面臨著要對寧舒負責的責任,何秋蘭也說既然都這樣了,那必須要娶寧舒。

是孟萱來跟他說,不用他為難,也不想他成為不負責的渣男。

於是孟萱轉頭嫁了方沉。

“別哭了。”傅言深終於開了口,但聲音莫名就染上了幾分沙啞。

他才突然驚覺...人在難受的時候嗓子會啞?

但現在也容不得他再去考慮別的,孟萱哭得難以自控的一個勁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傅言深重重嘆息一聲,“好了好了,別哭了,也別道歉,又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是他欠的債。

該他...還。

“不不不,是我的錯。”孟萱不知道是不是情緒上頭,哭著把額頭抵在了傅言深肩頭。

傅言深愣了下,但始終還是無法推開。

“好了,真的不能再哭了。”傅言深道,“小心孩子。”

或許是他這麼提醒了,孟萱才猛然止住哭聲。

“時間也不早了。”傅言深撐住她雙臂,將她拉離,道,“你該好好去休息了,要以孩子為主。”

孟萱也聽話,儘管眼淚還掉著,卻也點頭,“好。”

傅言深道,“我送你回去。”

說著他站起身。

孟萱也擦乾眼淚站起身。

到了臥室門口,孟萱眼睛都還是紅的,她看向傅言深,小心翼翼的輕聲開口,“言深,你....能陪著我嗎?”

傅言深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似乎有些意外她會說這樣的話。

“我害怕,也睡不著。”孟萱聲音更低了,“你能不能就陪我說說話,或者講個睡前故事也行。”

傅言深道,“這不妥。這還在方家,方沉靈期都沒過。叫孟浪來陪你吧。”

說完傅言深又道,“好好休息。”

之後就轉身走了。

孟萱皺眉,但也沒挽留。

傅言深轉身離開後,腦子裡就一直浮現起寧舒結束通話影片時的模樣,還有那眼神。

莫名,他想回家看看。

不知為何,一股強烈的不知明的衝動驅使著他。

讓他快步去了院子裡,上了車,點燃火,正準備一腳油門開走,卻突然又頓住。

他開啟車窗,拿了煙盒,點了一支菸,狠狠抽了好幾口,抽的煙尾猩紅髮燙,指關節卻泛白發緊,才把心裡這股躁動壓下去。

他不知道他回家是想幹什麼。

看看寧舒?

還是指責寧舒?

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傅言深把煙咬在嘴裡,伸手去拿手機。

解鎖,劃開,點進微信。

想看看寧舒有沒有給他發訊息說些什麼。

結果…

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點進對話方塊,看到最後的記錄停留在通話結束的那刻。

傅言深突然眼睛刺痛不已,才發現,咬在嘴裡的煙燻著了眼睛。

他把煙取下,夾在指尖,抬手在手機屏上打了兩個字,“老婆…”

剛好打完,又是頓住。

不是,他到底想幹嘛?

他又猛吸了一口煙,接著把煙狠狠彈到地上,刪除了這兩個字,掐滅了手機。

他是瘋了才會給寧舒發資訊吧?

這本就是寧舒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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