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是想把自己P到寧舒身邊吧(1 / 1)
唐悅愛也很驚訝,這事還真沒聽說過。
而且戚風也不像是會談戀愛的人啊。
還直接一來就開口寶貝??
唐悅愛撓頭,道,“談戀愛?戚風會嗎?”
莊芙笑,“我看大約不會。我怎麼看他喊了聲寶貝都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不知道是該同情他女朋友,還是羨慕她女朋友。”
寧舒被逗笑,唇角笑意甜甜的,道,“應該是羨慕吧。”
她沒戀愛過,也....沒被呵護過。
如今戚風這種硬漢也對女友柔情蜜意,是真讓她羨慕。
就算戚風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但也會那麼去叫自己女友,所以這才更讓人羨慕。
唐悅愛卻把眉頭皺成了毛毛蟲,看了謝驚鴻一眼,隨後又問寧舒,“你說的細心是什麼意思?”
寧舒抿唇看向唐悅愛道,“這些花啊。”
唐悅愛更是一頭霧水,“啊?”
還沒發問,寧舒便道,“謝驚鴻說這些花是戚風提議佈置的,我說戚風變細心了,原來是因為談戀愛了。”
莊芙在一旁笑,“硬漢變小白臉。”
莊芙一想到戚風那聲寶貝,還有他那慷慨就義的模樣就笑得不行。
寧舒也捂著嘴笑。
今天真是很好的一天,一來心情就變的很不錯。
唐悅愛緩緩挑眉,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跟著笑道,“哦,這樣啊!”
唐悅愛雖也在笑著,不過卻笑的很附和。
完全沒寧舒和莊芙那樣開心。
莊芙還跟寧舒說,“好想聽戚風跟他女朋友在聊什麼。”
寧舒點頭,伸手去拿面前紅寶石般的水果。
孟浪在一旁插嘴,“有什麼好聽的,你就是八卦,我每天給你說的還不夠?”
莊芙甩他一個白眼,“女孩子聊天你走遠點。”
孟浪天天反正不是被罵,就是在被罵的路上。
唐悅愛沒參與寧舒和莊芙聊天,但臉上也揚著笑意,配合著。
可她心情卻是沉鬱的,甚至....有些難受。
她這笑容....只是面具而已。
因為她知道這花跟戚風沒一毛錢關係。
戚風會戀愛,會提議佈置這種花海,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這花海....是謝驚鴻專門為寧舒佈置的。
這本是謝驚鴻的暗箱操作,但大概沒想到寧舒心細如塵,竟然注意到了這樣的細節。
所以他乾脆直接把鍋甩給戚風,而戚風大概是為了坐實自己的“細心罪行”,才自導自演了一場戀愛戲碼。
唐悅愛敢確定,戚風手機那頭鬼都沒有!
不過現在看起來,寧舒確實心情不錯,狀態恢復了很多。
跟前幾天在金銘山比起來,判若兩人。
看來,人確實是需要哄的,只要有開心的人事物,人就是會高興起來。
不管之前....有多麼難受。
那看來,謝驚鴻也算是辦到了。
她原本以為....那天在金銘山停車場,傅言深和寧舒親吻,謝驚鴻看到後做出了“斷舍離”的決定。
她也以為,或者說心生奢望,自己也盼到了一絲光明……
結果,沒想到…她終究…還是連那絲光都沒有觸碰的資格。
那光明明就在她身邊,但卻始終只是為了寧舒而存在。
她笑著笑著,眼睛刺痛。
唐悅愛看向謝驚鴻,謝驚鴻就坐在首位上,漫不經心的盤著佛珠,目光卻一直在寧舒和莊芙身上。
慵懶,貴氣,卻遊刃有餘的控著全域性,這是他的“遊樂場”。
但他卻不願讓寧舒知道,這片花海是為她而開。
他不願寧舒有一絲心理負擔,更不願寧舒窺得他一絲喜歡。
哪怕喜歡的要發瘋了,他卻在那邊盤佛珠盤的宛若高僧。
神經病!
唐悅愛想罵他。
裝得淡定的一批。
怕是佛珠都要盤出火星子了。
唐悅愛覺得,他怕也恨不得把自己P到寧舒身邊了吧?
這時戚風過來了。
莊芙展開八卦模式,一個勁追問,“戚風,你女朋友是幹嘛的?多大了?你們怎麼認識的啊?什麼時候談上的?”
寧舒也很好奇,盯著戚風,“對啊。”
戚風一臉平靜,站在那裡,開始編,“嗯....二十三,在唸書,路上碰上的,目前剛談。”
聽得莊芙一頭霧水,又更好奇的不得了,“念大學嗎?京都哪所大學?路上碰上?什麼意思?不會你開車撞到人家了吧,我去,這麼老土狗血的嗎?”
寧舒也聽得起勁,“是不是撞到她,送去醫院,就這麼開始了?”
戚風點頭,“是!”
莊芙道,“可以啊!這是天賜良緣啊,啥時候你帶來看看唄,好奇。”
寧舒也跟著點頭。
戚風道,“有,有機會就帶來。”
說完後,戚風立馬又道,“不好意思,突然想起還有個工作電話。”
之後就拿起手機趕緊走了。
生怕莊芙就來句,“你現在就叫來啊!”
這時,謝公館管家上前,恭敬道,“鴻爺,可以開始了。”
謝驚鴻點了點頭。
午餐開始。
安排的是西餐,廚師在不遠處現場烹製。
很快,一道道精緻美食就被一一端上。
謝公館廚師手藝自然沒得挑,都是世界各地名廚。
營養搭配均衡,美味可口。
還有新鮮水果,鮮甜牛奶,果汁,搞得排面很大,極其講究。
漫步在草坪上的孔雀,矮馬,以及花鹿也來湊熱鬧。
它們很溫和,也沒有難聞體味,更不會搗亂,也會吃一些水果。
這飯吃的極有檔次,還很療愈,寧舒心情又開闊幾分,唇角一直都揚著笑意。
尤其矮馬和花鹿過來討食時,她整個人更是柔和又有些俏皮。
動物似乎也很喜歡她,一隻小矮馬還非要往她臉上湊,親她。
寧舒笑著,主動低頭去跟它貼貼臉。
謝驚鴻放下刀叉,對管家道,“趕一趕,別讓它們過來,影響用餐。”
管家低頭,“是。”
莊芙道,“幹嘛要趕走,別啊,這多好玩。”
謝驚鴻沒說話。
直到寧舒一邊喂著花鹿水果,一邊道,“對啊,別趕別趕,不影響。”
謝驚鴻這才勉為其難道,“好吧。”
這時,孟浪道,“老謝,你沒準備酒嗎?”
謝驚鴻還真沒準備,因為寧舒懷孕的原因。
他沒說話。
孟浪吐槽,“你那千平大酒窖是擺設嗎?”
這麼好的景色氛圍,沒酒,那太說不過去了。
謝驚鴻看向管家,“酒窖是不是沒酒了。”
管家愣了下。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管家道,“是,鴻爺。酒窖的酒...喝,完了,那個,有,是有,但都不好,年份也不行。”
孟浪驚訝道,“喝完了?老謝,你是都拿去填你那人工湖了嗎?”
謝驚鴻看向管家。
管家垂下眼簾,“新購置的,好的,還...沒入窖。”
謝驚鴻似乎不悅了,說了句,“廢物。”
管家誠惶誠恐,“抱歉鴻爺,屬下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