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抄本引起轟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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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以我現在的年紀和資質,自然是無法和年輕人相比,但人人都有一顆武者夢,誰也無法剝奪。”

葛春生不急不慢的道。

“也罷,既然老人家如此堅持,那我倒不好再說些什麼。只是這叩關之法,是各大武館的秘密,你若想獲得這些,需要加入武館,繳納一定束脩才行。”

掌櫃自嘲笑了笑。

他可沒有興趣和一個半截土都埋到脖子的人討論個人的妄想。

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葛春生多少有些失望,僅僅是片刻,打起精神來:“清河縣的武館眾多,大大小小估計有數十家,不知哪一家叩關成功率較高?”

“看來老人家還沒有真正瞭解過清河縣,清河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卻是個邊界重縣,武館多如牛毛,說句誇大一些話,至少有三百家武館。”

王掌櫃伸手一捋鬍子:“叩關成功最多的,只有三家,孫氏武館,田氏武館,和古河武館。”

“孫氏武館的束脩最便宜,古河武館最貴,但他們家的叩關率成功也是最高。”

言盡於此,王掌櫃似乎不願意交談,開始拿起賬本,裝模作樣的要擺弄算盤珠子。

“多謝掌櫃的。”

葛春生道謝,王掌櫃能說這麼多,估計是看在他抄書的份上,一個做書肆生意的老闆,自然不會得罪那些開武館的,萬一被人聽了去,誰還會來五華書肆合作。

離開書肆,來到大街上。

葛春生感受到雙腿比之前更有力氣,特別是那三處穴位,被源源不斷的氣血之力充盈。

這在之前不曾出現。

“快啊,快啊,侯家武館開業,今天報名可免一定束脩。”

街道上有人大聲的呼喊。

許多年輕的男子,甚至還有一些中年人,腳步加速向著街道一頭走去。

侯家武館的位置,位於清河縣縣衙對面街道,和縣衙僅僅隔了一條街。

侯氏武館開業當日,鑼鼓喧天,紅綢高懸,縣城名流與四方少年蜂擁而至。

侯家家主侯萬山端坐主位,大少爺侯烈主持典禮,聲如洪鐘,氣度不凡。

二少爺侯風往來應酬,排程有序。

連侯家三小姐侯清瑤,也靜立一旁,清冷奪目。

此外,清河縣縣尊大人陳百里親自到場坐鎮,和侯萬山談笑風生。

葛春生也很好奇侯家武館開業,隨著人流來到了門前。

周圍人看見一個如此年紀的老人隨著人流往裡擠,都感到一絲驚奇:“老人家,你也是來報名的?”

“過來長長眼。”

葛春生循著聲音傳來方向一瞧,是一個白臉書生,心念一動,就問道:“不是說這清河縣城只有三家叩關率最高嗎?怕是這清河縣年輕俊傑都被這三家武館收入麾下,這侯家武館開業能收到人嗎?”

“老人家啊,這你就不懂,這侯家來歷大,可不是一般武館能夠比擬。那三大武館的叩關之法,雖有獨特之道,但侯家這種曾出現過修士的叩關之法,想必不如。若是能拜入武館,那對於我等來說,那是天大的機遇。”

白面書生頓感要在人前顯聖,這語氣裡也帶著一些優人一等的氣勢。

葛春生暗自一笑,到底還是年輕,一句話就進入到套路中:“聽小兄弟這話,似乎對那三大武館的叩關之法非常瞭解。”

“那是當然,三家武館,我都曾拜入其中,也花了重金學得其中叩關之法,可縱觀這些叩關之法,對於煉力境前兩次叩關非常快速,往後卻便毫無進展。”

白面書生說到此處,不免有些惋惜。

葛春生便在此刻露出一副仰望和佩服的神色,卻沒有出聲打擾。

白面書生頓時一副受用架勢,繼續說道:“孫氏武館,叩關之法過於蠻力,利用獨特的錘鍊之法,衝擊穴位,以此來增加成功率,卻是用傷及身體的代價來換取前兩次的成功,我所知,他們家已經有很多弟子為此葬送了性命……”

兩人在外面聊著。

而侯家武館大院子裡,教習武師分立兩側,侯家弟子林於場中。

侯家聘請的各大武師,分別在人前露臉,引得眾人驚歎不已,這些大武師在各大武館中可都是有名的人,居然被侯家全都挖來了。

“各位,侯家武館剛開,為此特意和各大師傅商量,拿出了各家的絕學,為這次開業慶祝,只限於第一批入館者。”

侯萬山拱手道:“在這裡我要特別的告訴各位,孫師傅為此拿出了畢生的絕學,流雲步,只有前百名才能獲得此步法。”

立刻就有一名鷹鉤鼻子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對眾人:“在下孫成虎,有認識我的,也有對我不熟,但沒關係,流雲步精髓,至今連我都無法煉製大成,也只修煉到其中一二罷了。”

只見孫師傅雙腳在地面上一跺,整個人如同流雲一般,原地彈射而起,足有半丈高,跟著在半空中再次一蹬,身形再次拔高了半丈。

轟!

如同一石,驚起千層浪。

“這這這?”

那名白面書生頓時就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瞧這身法,至少拔地一丈,這流雲步果然是一絕,若是練到大成,豈不可以健步如飛?”

“這是踏雲縱身法?”

葛春生微眯雙眼,嘴角含笑,原地起跳一丈,那就是三米多高,他只見過那些運動員撐杆跳,原地跳的倒是沒見過。

只是聽孫師傅的意思,這流雲步非常難。

可他只抄了二十遍便達到此境界。

一時間,待眾人回過神來,紛紛埋頭擠向侯家武館,哭著喊著要進入門,只為了那前百名額。

“哇,這流雲步插畫,畫的如此巧妙精髓,我倒還是平生未見,這簡直就是我等剛入館弟子的福音。”

第一名成功入館弟子拿到流雲步抄錄版本功法時,迫不及待的開啟,接著就爆發出了一陣激動的聲音。

由此還引發了不小的搔動。

“怎麼回事?”

侯萬山和縣尊陳百里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侯家二少爺候風拿了一本流雲步謄抄版本走上前:“昨日太晚,沒有打擾父親休息,父親還是先看這本抄錄的流雲步吧。”

“嗯?畫的是三分傳神,七分入目,這等畫技,倒是平生第一次所見,清河縣居然有這等人才?”

侯萬山眉頭微微一擰,顯然這句話是問向了縣尊陳百里,但他的目光卻沒有離開抄本。

“侯家主,普通弟子面對功法時間,可比面對大師傅要多。這抄錄功法也是相當重要,若有此人為侯家抄錄功法,想必能為侯家的武館再添一力啊。”

陳百里笑著抿了口茶。

聽聞。

侯萬山微眯雙眼,沉默不語。

陳百里手中茶水一僵,反應過來暗自苦笑,本是無心,可他說這話就讓人不得不誤會,是不是想聯合抄書匠進入侯家,竊取侯家功夫秘籍?

畢竟侯家出過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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