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陳老頭找兒子(1 / 1)
腦海中沒有出現系統的提示。
這一點讓葛春生感到十分疑惑,思來想去,只能說明一點,小冊子上面所記載的叩關之法,只是這小冊子主人隨手記錄,並非是真正的叩關之法秘笈。
但即便如此,這上面所記載的東西也讓葛春生大開眼界,對叩關知識有了全面的瞭解。
這本小冊子上記載的叩關路子,非常野,五花八門,光是第一道關隘,上面就記載了十多種方法,用藥,用毒蟲,用某種螞蟻咬,甚至還有自殘方法。
不過,細看下來,葛春生大致明白了煉力境三道關隘的位置。
例如第一道關隘,力門穴
手臂內側,肘窩往上約三寸,四指併攏寬度,靠近肱二頭肌內側筋絡處。
胳膊彎往上摸,能摸到一條硬筋,筋內側的凹陷點就是力門穴。
主掌力、發力,是煉力境第一次叩關的核心穴位。
“此物絕非這人所有,否則躺下的便是我了。”
葛春生如獲至寶,將那小冊子收進衣服裡,又在這三具屍體上扔了一些雜草,等到晚上過來再把這些屍體扔到那天坑中。
回到原點,葛春生便坐下來等待,同時掏出小冊子觀看起來。
大約過了有半炷香的功夫,清兒採了一籃子的野菜回來,根本沒有發現,剛才離開後,這裡曾死了三個人。
回到白雲村。
葛春生沒有著急仔細看小冊子,而是掃了一眼系統面板。
【百抄成聖】
姓名:葛春生
年齡:100
壽元:剩餘44天
修為:凡人(無修為)
精氣:79
凡間氣力值:增長0.8牛(160斤)
凡間身法值:提升0.2
凡間速度值:提升0.6
已抄錄書籍:養生長命經(未入門),碎石拳(圓滿),流雲步(入門)
昨晚抄了十三本碎石拳,早上精氣恢復後,擺攤時只抄錄了七本便達圓滿,剛好是二十一點,剩餘七十九點。
不出意外今日再抄錄二十本,便可達到百次抄錄。
達到百次,又是什麼境界?
畢竟碎石拳都圓滿了!
葛春生心中生出些許期待。
每本二十分鐘,二十本就是四百分鐘,差不多四個時辰不到。
清兒回到家中開心極了,今天不僅買了上等的新米,還買了新鮮的豬肉,家中已經很久沒有買新鮮的豬肉了。
看見清兒那樣開心,葛春生心中也微微一笑,隨後不再浪費時間,展開筆墨紙硯,開始謄抄碎石拳。
今早已經收了十多本碎石拳的定金,明早必須要交付。
只可惜天不隨人願。
葛春生剛抄了兩本,門口便響起了聲音。
“葛大爺,有看見大虎嗎?”
前來問話的是陳老頭的婦人蔣老太婆,老人家滿頭白髮,腿腳非常不方便,拄著柺杖站在門前詢問。
也是可憐人。
只是大虎那混球,夜盜聘禮,還想著殺人,也是該死!
葛春生搖搖頭,收起憐憫之心。
算算日子,差不多有四日,陳大虎沒有歸家。
陳老頭和蔣老太婆兩人,心中不免擔心,以往大虎雖然經常夜不歸宿,可最多也就兩三日的功夫,這四天沒看到人,大虎的媳婦和兒子整天鬧騰。
兩口子到處託人問,都說沒看見人。
陳老頭一琢磨,大虎離開的那天晚上,他和大虎談論過關於賈員外送彩禮給葛大爺的事情,便讓自家老婆子過來問問。
“大虎?”
葛春生抬起頭來,沒好氣地皺了皺眉頭:“大爺我沒事看見他做什麼?”
這句話說得合情合理,蔣老太婆也沒有懷疑,畢竟這村子裡誰不討厭自己兒子,誰希望看見這混球?
蔣老太婆回到家中搖搖頭。
陳老頭眉頭緊鎖,現在很懷疑,大虎是不是惦記葛大爺家那份彩禮,被賈家給抓起來了。
蔣老太婆見自家老頭子不說話,思念兒子的心情,一下子就哭了。
“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從小慣著這混蛋,哪有今天?”
陳老頭重重地哼了一聲,隨後站起身來:“那別哭了,我在城裡也認識一些人,這就讓他們去幫我打聽打聽,看看人是不是被賈家給抓起來了。”
“不會吧,大虎怎麼會得罪賈家?”
大虎的媳婦帶著虎頭虎腦的小子,從房間裡衝出來,眼中露出害怕的神色,不由暗自決定,如果大虎真得罪賈家,自己立馬就回孃家,免受池魚之禍。
“行了,我只是猜測,該幹嘛幹嘛去。”
陳老頭拿著趕馬車的鞭子,拉著一匹馬套在馬車上走了。
進入到縣城,陳老頭找到相熟的人,塞了一些錢,讓人幫忙去賈家打聽一番。
他在縣城趕了很多年的馬車,多少認識些人,雖然這些人身份並不高,但打聽一些事情,還是能夠做到。
“誰丟了?”
賈家大門前,兩撇鬍子手裡拿著兩個鐵膽,在手心轉著,聽到有人不見了,特別敏感。
先是許三,再是麻子,今早二春也不見了。
一系列的失蹤案,讓兩撇鬍子開始慌了,另外還有那天深夜,在女子埋屍地點聽到黑暗中的動靜,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胡大爺。”
陳老頭所託的關係,也是一名在大戶人家趕車的車伕,這車伕又找到了賈家的車伕,所以就有了這一幕。
賈家的車伕連忙笑著回答:“是市面上的兄弟,打聽一些事情,白雲村有個陳老漢,他兒子叫陳大虎,這些天沒回家,過來打聽是不是被我們賈家給抓了?”
“白雲村,陳大虎?”
如果只是其中任意一個,都不會引起兩撇鬍子的注意,可兩者連在一起,就有點不對勁。
他幾天前送聘禮的那老東西家,不就是白雲村的嗎?
“陳大虎失蹤了,那陳老漢為何要來賈家打聽?怎麼不去別人家打聽?”
兩撇鬍子腦瓜子十分靈光,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賈家的車伕看向了那位好友。
這位受託前來打聽的好友車伕,抓了抓腦袋,含糊不清,不知該如何回答。
“帶我去找那陳老漢。”
兩撇鬍子皺著眉頭哼了一聲,他可不會給車伕什麼好臉色,對著身後叫了一聲:“大力,多帶一些人跟我走。”
砰!
當陳老漢被兩撇鬍子等人找到時,頓時就被一腳踹在地上。
大力上前去將陳老漢的頭髮抓住:“老東西,為何懷疑你家兒子失蹤和賈府有關係?你要是敢胡說八道一個字,老子今天廢了你。”
“胡大爺饒命,胡大爺饒命啊。”
老漢怎麼也想通,會惹來如此橫禍,嚇得是兩腿發軟,褲襠瞬間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