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見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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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爺,胡大爺救我,救我啊。”

事發那一刻,陳老頭吸引了所有村民的注意,只因他看見兩撇鬍子走了,想要跑上去求助,卻被兩撇鬍子的手下一腳給踹了回來,疼得他躺在地上一陣哎喲慘叫。

故而村民們的注意,沒放在胡大爺身上。。

根本沒有人發現兩撇鬍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直到大力等人發現時大喊大叫,村民們這才看見兩撇鬍子面前地面上,吐了一道長達一米的血箭,人四仰八叉地早就沒了呼吸。

“誰?是誰?是誰?”

大力等人慌張地朝著四周檢視,想要找出殺人兇手。

而周圍並沒有任何異常。

村民們更是感到不可思議,方才還好好的胡大爺,怎麼現在就死了?

眾人不約而同把目光全都投向了葛春生,因為胡大爺死之前,唯一接觸的人只有葛春生,兩人靠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什麼。

“難道是葛大爺殺了胡大爺?”

“葛大爺沒看見他動一下啊,況且他和胡大爺至少也有兩丈距離,怎麼可能殺得了人?”

“就奇了怪了,這胡大爺怎麼死的?”

“總不能是隔空殺人吧。”

“葛大爺要是有這能力,還在咱們村生活這麼多年?”

別說是他們。

連身邊的清兒都沒有發現這一切,自然不會相信爺爺會隔空殺人。

“有種給我出來,出來啊?”

大力對著周圍大喊著。

嘩啦一下。

身後的手下們恐慌的全都跑了。

簡直是聞所未聞,胡大爺可是個練武之人,據說曾經在武館還叩關過,只是失敗而已。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高手中的高手。

“你大爺的,你們這幫沒義氣的混賬,喂,等等我哈……”

見此一幕,大力不由大罵,忽然只覺後脖梗子一涼,深深瞧了一眼葛春生,滋溜一下也嚇跑了。

陳老頭眼中滿是驚懼,立刻閉上嘴巴,哪裡還敢叫。

雖不知胡大爺是怎麼死的,卻也明白這事情和葛春生脫不了關係。

說不定背後真有高人!

連哭哭啼啼的蔣老太婆和陳大虎的兒媳婦都閉上嘴巴,不敢再多罵一聲。

生怕驚擾到那暗中的殺人狂魔。

里長苗方很快來了,瞭解事情真相,看了看胡大爺的屍體,再看看葛大爺,只覺頭皮發麻。

他不知該怎麼處理,只能讓人先把陳老頭給抬回家去,讓人去報官。

只有葛春生知道真相。

正是他使用了碎石拳道化的裂空勁,隔空殺了兩撇鬍子。

那一刻也是因為怒急而出,一拳打出之後,便無法再使用,也沒細細感受當時的身體情況。

不過只要他不承認,沒人會有證據證明是他所為。

很快,縣衙的差役來了,直接把當場的一群人全都給銬走了。

次日早晨,縣衙公堂之上。

葛春生和清兒,陳老頭一家,還有在場的幾位村民,全部到場。

縣尊陳百里,聽完現場的衙役介紹,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懸案啊!

能隔空殺人,這誰也不敢招惹啊?

現場一眾全跪在地上,唯獨有一人直挺挺地立著。

這人便是葛春生。

按照趙國法制,年過八十便可見官不拜,年過百歲,可冠帶榮身,與官平級。

故而葛春生,根本無需跪拜。

錢師爺拿了一本小冊子上前交給了陳百里,上面正是白雲村曾經遞上來的戶籍資訊,詳細記載了葛春生的平生事蹟。

不過上面也沒有太多資訊。

除了記載葛春生個人樣貌、年齡之外,只記載了葛春生是來自於破滅之國燕國,家中遭受戰爭,逃難至白雲村。

燕國滅國之前,趙國曾下過天子詔令,允許燕國人入住趙國各州郡。

在身份上並沒有任何問題。

縣尊陳百里把目光看向了葛春生,自然不知道,這位就是侯家武館開業,侯二公子拿的那本流雲步抄本的抄書匠。

“事情起因本縣已知曉,老人家,如果你現在承認殺了人,照趙國的法度,是可以免受酷刑。”

陳百里的面容驟然一冷。

葛春生沒有任何反應,反問道:“敢請教縣尊,是否可以回答葛某三個問題?”

“說。”

陳百里自然不會駁了一個老人家的請求。

“我與那胡大爺相隔兩丈,以我這把老骨頭,如何殺得了他?”

“普通人自然無法做到,若是個習武之人,不無這種可能。”

陳百里皺著眉頭。

“好,第二個問題,我的確習過武,但還沒有進行第一次扣關。敢問縣尊大人,不知要練到何種地步,能夠做到?”

“至少也得突破凡人二境,成為武道修士者才行。”

說到這裡。

縣尊也明白了,立刻擺了擺手,阻止葛春生繼續問下去,已經沒有必要再問了。

即便是他習武至今三十多個年頭,不過才叩了三次關而已,堪堪達到搬血境罷了,沒有聽說過搬血境,可以隔著兩丈距離去殺人。

“隔空殺人之法,至少在清河縣,沒有人能做到。”

陳百里道。

見此一幕,葛春生不再多問,心中不由一笑,你做不到,你葛大爺我做到。

“本縣勘察、審理,此次命案是由於賈家下人誤煉功法導致,與在場之人毫無關聯。”

陳百里立刻作出判決。

這種破事他根本不想處理,清河縣習武之人不計其數,每天不知死了多少人,要挨個去查,他只怕會猝死當場。

“縣尊大人,陳老頭欺壓葛大爺的事情,您還沒判呢。”

底下的村民們不幹了,里長管不了,他們總得找縣尊大人說道說道。

“咳咳。”

陳百里眼中有些不快,但還是看向了葛春生:“鄉里鄉親的,沒必要鬧得太僵,不過此事還得聽聽老人家您的意見。”

“縣尊大人,縣尊大人……葛大爺,葛大爺,手下留情啊……我都是被那胡大爺所害,他塞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去找葛大爺麻煩,這就是所收的錢財,都在這裡。”

陳老頭當場就慌了,趕緊把身上的銀子掏出,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縣尊大人,若我堅持,您該如何判?”

“根據趙國法令,同村欺壓婦孺老弱,致其重傷,杖五十,沒收所有田產,全家入賤籍,趕出本村,輕者杖二十,賠銀十兩。”

“此風不可助長,今日是我沒事,若是其他老人,又當如何,那便按輕者處罰吧。”

葛春生點點頭,便離開了縣衙。

“杖二十,剛好將這十兩賠償給老人家。”

陳百里擺了擺手走了。

“謝謝葛大爺,謝謝葛大爺。”

老陳彷彿從死亡中回過神來,老淚縱橫地不停磕頭,後悔推了葛大爺那一下。

“縣尊大人,武華書肆的王掌櫃來了,一直在衙門前等著。”

“快快有請,差點忘了大事。”

事後,縣尊一拍腦袋,趕緊伸手吩咐。

王掌櫃一直在外面觀看審案,自然認出了葛春生,只不過他沒敢出聲。

兩人客套一番。

陳百里便開門見山地說道:“哈哈,侯家武館開業,那本流雲步的抄本,無數弟子視為珍藏,還望你為我介紹這位抄錄之人。”

“抄錄之人?方才那老人,便是抄錄之人。”

“你說什麼?”

“錢師爺,快去將人請回來,勿要誤了本縣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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