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內傳弟子(1 / 1)
“諸位,古某明白大家對此事非常驚訝,我古天河為何會收葛師內傳弟子。”
底下一眾反應,被古天河看在眼中,非常滿意大家的反應。
今天這一切,必然會傳遍整個清河縣,讓古河武館的名頭,再次拔高到一定的高度。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武館的館主和弟子:“在我古河武館看來,任何人都有教無類,任何人都有破關的機會,任何人都有習武的權利。”
“我等身為師者,任道而重遠,不能放棄任何一位想要習武的弟子,包括像葛春生這樣年紀的老人。在我古天河看來,他的潛力無限,有我古河武館的破關之法,三年之內,必衝破第二道關隘。”
此話一出,引起轟動。
所有人瞪大眸子,對於這位不是經常出現在大家面前的老館主,親自參加這一次收徒儀式,還敢說出如此豪言,簡直是自毀前程。
這一刻,一眾人也感到了這場收徒儀式的與眾不同。
侯家的侯風代替自家老爹親自到場,他望著葛春生,眼角抽了抽。
很想不通。
這老人家怎能三番兩次的鬧出如此大風頭?
先是古河武館開業,收徒時所贈送的那本抄錄功法,引起了弟子們不小的轟動。
再是青州天機衛千戶大人蕭望之壽辰上,又是一本抄錄功法,引起了大人物的注意。
現在倒好,不是抄書了,卻又是一波大動靜。
侯風心頭苦笑啊,這老人家到底有何能力,能一而再的製造出動靜?
不僅是他,古高歌對自家老爹說的話也是感到詫異。
收徒是收徒,製造動靜是製造動靜,但當眾給出三年期限,這一點前提丁點商量都沒,更不像是自己父親所為,太過於衝動了,萬一到時候無法突破關隘,豈不是成了巨大笑話?
臺上,葛春生行弟子之禮,身體前傾四十五度,雙手行叉手禮,雙手大拇指平行,高於頭頂。
這便是趙國最為流行的弟子之禮。
隨後,他又轉向頭看向武館的其他師兄弟,身體繃直,額頭傾斜,行師弟的抱拳禮。
從這一刻開始,他正式成為了古河武館的小師弟,雖然年紀看起來滑稽,但論入門時間,他的確是最小一名。
按照武館間的禮儀。
師弟見師兄時,須行師弟之禮。
師兄則無需回禮,客氣的點點頭即可,不客氣的直接走過,無人會指責什麼。
師弟若是面對師兄時,不行禮,則會被帶上一個不尊師長之名。
在武館中,不管是館授弟子,還是師傳弟子,師兄這個角色是非常重要的,他可以代師傳授、指正師弟武藝。
有半個師傅之稱。
行禮在武館中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當然,若是武館中的師兄弟太多,禮行也是行不完,所以大部分師弟,都是選擇性行禮,他們也會分清師兄們在館中的地位,從而選擇性去行禮。
例如師傳師弟,就很少向館授師兄行禮。
除非這位館授師兄在某種功法上,練得讓人非常敬佩,有巴結的價值。
葛春生被老館主古天河收為弟子,與古高歌一個檔次,屬於內傳弟子,高於師傳弟子,遠高於館授弟子,見到館中的師兄們,可以選擇性的行師弟之禮。
現場最為開心的,當然是年紀最小的少羽,以前都是他給師兄們行禮,現在終於有了一位師弟給自己行禮,興奮的有點暢想著下次早點見到這位葛師弟。
一場風波在清河縣內傳開。
古河武館的做法,令很多人感到不解,甚至也有人猜到了,古河武館是為了對抗侯家武館才會如此冒險。
只是這冒險的行為也太過於冒險。
幾乎是不可能完成。
不過古河武館大膽的行為,引起了清河縣眾多想習武的小白,紛紛前來打聽,希望可以入館。
入館儀式結束,葛春生和師兄們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縣城。
離開武館時,他聽到了很多閒言碎語,詆譭的有,誇讚的也有,羨慕的更有……
對於這些閒話,未放在心上。
“葛師弟。”
就在這時,面前多出了一人,攔住了去路。
葛春生抬頭一瞧,感到一絲意外。
侯家武館開業時,他在現場看過,自然能夠認出眼前這位,正是侯家的二少爺侯風,只是心中感到莫名其妙,不知為何攔住自己的去路?
侯風稱一聲葛師弟,那是站在武館之間,以師兄弟相稱,實屬正常行徑:“不知葛師弟可有時間?侯某想請葛師弟敘上一敘。”
敘上一敘?
周圍人群自然聽見了侯風這一聲邀請,把驚奇的目光投向了葛春生這位剛入古河武館的小師弟身上。
此人什麼來頭?
何德何能?
剛加入到古河武館,這侯家二公子就急著要挖人牆角?
原本大家還在等三年後看此人笑話,現在不由多看了兩眼,感覺這裡有故事!
“原來是少二館主。”
葛春生行師弟之禮,既然侯風以師兄弟相稱,那自然要站在武館這方,稱一聲少二館主,沒有任何不妥:“不如改天吧,今日剛剛入館,有諸多事情,實屬不方便。”
開什麼國際玩笑,剛剛拜入古河武館,真要答應了侯風的邀請,那古河武館這邊師兄弟怎麼看他?
侯風很快明白過來,尷尬的點點頭,也知道自己心急了。
一路向著白雲村行去。
路過一片林間時。
葛春生突然停下腳步,看似是走累了,找了塊空地坐了下來喘口氣。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
彷彿耳邊有個鐘聲,在滴答滴答的流逝著……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功夫。
葛春生臉上驟然露出笑容開口:“閣下鬼鬼祟祟跟隨,難道是想觀察葛某的能力?再打算是否要現在動手?”
然而,周圍並無任何聲響。
似乎葛春生過於高度緊張,產生了錯覺一樣。
“閣下要是再不出來,葛某可要往那棵樹後面扔暗器了。”
“哈哈,不愧能被古天河那老鬼收為弟子,果然與眾不同,光是這份眼力勁,便不是那些普通的廢物弟子能夠比擬。”
一道大笑聲伴隨一名瘦弱男子身軀,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在這份笑聲下,卻藏著一絲殺意。
“你是何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柳幫宋九。”
“因何要來殺我?”
“自然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出了天價要你的命。”
“多少錢?”
“千兩。”
“還不錯。”
“黃金。”
“千兩黃金?呵,看來我還值錢。”
“本以為這個錢不好賺,但查到是你,這錢反倒拿的受之有愧了。”
“賈家?”
葛春生這句話,讓這名自稱宋九的瘦弱男子眉頭一挑,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不過他也並未回答,而是噌的一下拔出了腰間的匕首:
“該說的都說了,安心上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