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狗兒死了,三百二十三刀(1 / 1)
次日,清晨。
葛春生休息一夜,精力充沛,開啟系統面板,檢視這段時間的努力收穫。
【百抄成聖】
姓名:葛春生
年齡:100
壽元:剩餘405天
修為:煉力境(一叩)
精氣:100
氣血:0.49
凡間氣力值:增長1.63牛(326斤)
凡間身法值:提升1
凡間速度值:提升3
肉身防禦值:提升0.6
氣血凝練值:提升0.4
已抄錄書籍:養生長命經(入門),碎石拳(道化),流雲步(道化),鎮嶽功(入門),磐石訣(入門)……
全身氣血加在一起,已超過了兩牛之力。
當煉力境達到兩牛之力,具有二次叩關的能力,且常人很難再增加自身的氣血之力。
不過,葛春生屬於例外,他的氣血增加完全是因為系統,否則他早在幾天前便無法有效抄錄兩本功法。
葛春生目光盯著氣血凝練值,別看只增加了零點四,卻相當於自身氣血精純度提升了一半。
這對於一個普通的一叩武者來說。
幾乎是無法想象的。
葛春生仔細盤算自己是否要現在衝擊煉力境第二道關隘,但不得不仔細的考慮自己身體,是否能夠承受衝擊時的痛苦?
雖有古河武館的叩關之法,可以嘗試叩關。但叩關之法,也得根據個人能力來看。
前思後想片刻。
葛春生還是決定在鎮嶽功和磐石訣達到小成再叩關,最多也就二十天而已,不差這一點時間。
況且這兩本功法,對肉身的強度會有所增加,剛好可以抵抗叩關時所帶來的氣血衝擊傷害。
“清兒,走,今日去縣城,採買點肉食。”
叫上清兒,葛春生拿起竹簍子背在身後,便朝著縣城走去。
清兒自打聽說賈員外死了,明顯情緒變得很開心,走起路來時不時還像小時候那樣蹦蹦跳跳。
偶爾會採一朵野花戴在頭上。
看著孫女那活潑開心模樣,葛春生不得不認為殺了賈員外是最正確的選擇。
只可惜,宋九的屍體被發現那天,那道離去的身影正是他葛春生,本想去移動屍體,扔到了天坑之中,不曾想卻被幾個富家子弟給破壞了。
他又不是殺人狂魔,自然不可能將這幾人全都滅了,最後只能作罷。
“沒想到宋九的屍首被發現,自己居然被傳為了捶胸狂魔?”
搖搖頭甩開思緒。
“爺爺,那邊好多人。”
在接近縣城不遠處的一處管道上,圍了一群人,正對著林子裡面指指。
清兒不等爺爺答應,便蹦蹦跳跳的上前觀望,在葛春生靠近之後,清兒突然害怕的跑過來拉著他的衣袖:“爺爺,爺爺,是狗叔死了。”
“什麼?”
葛春生那波瀾不驚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漣漪,狗兒昨日才從他這裡離去,怎麼突然就死在了這裡。
難道?
心念騰轉之間,葛春生似有了一絲猜測,不過這還需要他去證實:“清兒,你在這裡等著,爺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這不是葛老伯嗎?”
趙捕頭髮現有一名年邁的老者靠近,還想呵斥一聲,可抬頭一看,面容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
葛春生在縣衙抄錄六天的功法,被縣尊陳百里奉為上賓,這件事情縣衙上上下下,都是親眼看見的,臨走之時,縣尊還賞了一株十年份的人參。
那段時間,誰不認識這位縣尊大人的座上賓?
“趙捕頭,方才小孫女前來檢視,告知死者是本村的黃狗兒。這黃狗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卻突然橫死在這裡,作為村中老人,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葛春生上前去抱拳行禮。
趙捕頭點點頭,讓人放他進來了:“葛老伯,勸你最好別看,因為他的死相太過慘烈,即便是我做捕快這麼多年,也是頭一次看見有人能如此慘不忍睹。”
“無論如何,我也得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葛春生堅持道。
“那你跟我來吧,既然你認識此人,倒也省得我們繼續去調查。但此人死時,應該是受到了酷刑,死因是身上受到多處傷害導致。”
趙捕頭說道:“根據仵作老劉頭的勘察,此人在死之前,身上共受到了三百二十三刀,因全身失血過多而死。”
“我做了仵作這麼多年,大案要案見了不計其數,論死相慘烈,唯有這具屍體,不知是何仇何怨,居然在身上整整凌遲了三百二十三刀。”
一名穿著仵作衣服,被稱為老劉頭的老頭接著道:“這刀法非常特殊,若是一般手法,三兩刀人就流血而亡了。但這刀法卻讓人整整忍受了三百二十三刀,以我多年經驗,這必然是尋仇來的,否則沒人會施此等酷刑。”
“狗兒,大爺來了。”
葛春生即便是兩世為人,遇到任何事情都波瀾不驚,可這一刻,當他掀開狗兒身上的衣服時,看見了滿身刀痕,也忍不住的眼角狂跳。
這一聲大爺來了,趙捕頭和老劉頭和周邊的捕快衙役們,都情不自禁的眼角溼潤。
一時間,現場變得無比沉痛。
沉默半晌。
葛春生深呼吸一口氣,臉上再次變得波瀾不驚,扭頭看向趙捕頭:“狗兒在咱們村也算是個可憐人,從小母親死的早,父親後來也染上了怪病走了。在他父親死之前,入贅到了城中那挑糞戶李老六家中,這輩子過得也是相當苦。”
“原來他是挑糞戶,難怪見他有點眼熟,只不過他的臉上都被刀痕掩蓋,其實還真沒認出來。”
趙捕頭忙招呼一人:“小六子,趕緊去城裡,我記得這個李老六家就在城北,你去通知這黃狗兒的媳婦李氏,過來領人。”
“這線索就不查了?”
聽到領人二字,葛春生不由擰著眉頭問道。
“葛老伯,實在是分身乏術啊,最近這城內鬧得到處是人心惶惶,青州那邊都已經被驚動了,要求咱們清河縣務必破了捶胸狂魔的事,現在是真抽不開時間調查黃狗兒。”
趙捕頭和悅的解釋,要是其他人,早就劈頭蓋臉的呵斥了。
葛春生沒再多說什麼。
等到李氏來到現場,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看見自家丈夫那死樣,嚇得頓時摔倒在地,坐在地驚呼著後退:“這這這,這這人是,是是誰?”
見此一幕,葛春生似有所思,於是上前一把抓住李氏的胳膊,接著就將人給拖到了黃狗兒面前,大聲一喝:“你好好看看,他是不是你丈夫,他死的好慘啊。”
“啊……”
李氏尖叫一聲,彷彿有無數惡鬼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撲來,人瘋狂大聲的撲打著周圍:“走開,走開,不要纏著我,不要纏著我。”
這一幕讓大家看見,都感到莫名其妙,妻子在見到慘死丈夫時,居然表現得如此驚慌,要說這心裡沒鬼才怪。
“我看,這婆娘肯定是害了自己丈夫,否則為什麼會這麼驚慌?”
“看她這屁股,一看就是水性楊花的貨色,還不知是不是和某個情夫一起密謀把人給殺了。”
“那也不至於把人凌遲三百多刀啊,這得多大的恨啊?”
周圍人指指點點。
趙捕快看懂葛春生方才行為,立即配合著大喝一聲:“你這婆娘,還不速速給本捕頭招來,是如何害了自己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