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狗兒大爺給你報仇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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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房間裡

坐在主位置上的是一名年紀大約五十多歲滿臉癩子的男子。

此人是小刀會的大當家周奎,外號周賴子,幾年前是一名退役計程車卒,回到清河縣後,發現家中早已經沒人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加入到小刀會。

因為人非常能打,又突破到了煉力境二道關隘,後被小刀會的其他成員,推選為了大當家。

右手邊是二當家吳山,外號禿子,小刀會曾經的大當家。

敢稱呼二當家為禿子,只有大當家周賴子,其他人早就被揍的鼻青臉腫。

餘下三人是小刀會的馮師爺,錢串子,和那名曾經出現在黃狗兒家中的漢子燕三。

幾杯酒下肚。

大家的話也越來越多了,說話的聲音也愈發的大了。

“大當家,現在事情怎麼辦?”

錢串子吃著嘴裡的肉,卻感覺怎麼也不香:“都怪那幾個廢物東西,讓他們把屍體扔遠一點,他們倒好,隨便運出城就扔了,聽說人被發現了,連那李騷貨都被抓了。”

“大當家,二當家,這事怪我,騷娘們一直跟我說,她丈夫懦弱無能,怎麼也想不到,這黃狗兒捱了這麼多刀,始終不開口。”

燕三咬牙道:“我特麼現在承認這狗東西有種,只以為嚇唬嚇唬兩聲,也就把事情問出來了。早知如此,當時就應該好好問問那婆娘,那黃狗兒同村到底誰,現在好了,事情玩大了,那賤婦也被抓了。”

“看來那同村不簡單啊,能讓黃狗兒這軟蛋守口如瓶,我周奎倒想見見是一位什麼樣的人物。”

周賴子端起裝滿酒的碗,一口而盡:“不管怎麼說,線索是有了,這麼多人都在查詢賈員外和那宋九的死,只有咱們似乎找到線索。”

“不錯,賈員外死的當天晚上,見到的那名送菜的人,說不定有聯絡,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把黃狗兒的村子人一個個給抓過來問,不行全殺了。”

“對,把那村子裡的人挨個抓過來,就不信沒有一人知道是誰送的菜。”

眾人拍腿叫好。

二當家吳禿子打了個酒嗝:“哥幾個先吃著,我去上個茅坑,回來咱們接著喝。”

外面的冷風一吹。

吳禿子生生打了個寒顫,不由得抱緊了胳膊,大罵一聲:“媽了個巴子,這什麼天氣,我居然感到冷?”

說完便朝著小院後方的茅坑位置走去。

就在他走到茅坑位置,解開褲子那一刻,只見一道黑影閃現,嚇得他還未來得及出聲,胸口傳來一股劇痛,心臟如鏡子一樣碎裂。

心臟正在急速的運轉中,陡然碎裂,導致血壓失衡,血液噴進肺和胸腔中,壓強又讓鮮血從氣管噴灑而出。

人在這一刻,會失去所有本能的反應,但意識還在。

他驚恐地望著眼前這道白髮身影,不明為何要殺自己?

隨後,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

“便宜你了。”

而在這黑夜中,一道白髮老者身影,淡淡的瞧了一眼,隱匿在黑暗中。

“草,二當家不會是喝多了掉茅坑了吧?”

“不可能吧,禿子的酒量我知道,就算再喝幾碗,也不可能醉的掉進茅坑。”

“大當家,這可不一定啊,二當家昨夜可是在我的面前吹噓,會把那黃狗兒的嘴給撬開,可硬是使了三百多刀,都沒撬動那孫子的嘴,人要是帶氣喝酒,那很容易醉。”

“嘿,二當家要是掉糞坑裡,可就鬧笑話了,估計事後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這倒是,三兒,你去找找。”

吃酒的幾個人,不由大笑起來。

燕三哼著小調,站起身來離開房間,被外面的風一吹,彷彿被幾千只厲鬼纏身一樣,冷的激靈了一下,氣得大罵一聲:“瑪德,這酒喝的,都特麼出錯覺。”

“二當家,人呢,掉坑裡就說一聲,三來救你了,嗝……”

燕三本沒當一回事,解開褲子準備撒個尿,猛的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影,對著月光一瞧,那驚恐瞪圓的眼球,似乎在訴說著死前所遭遇到的恐怖事件。

“二……”

就在他想要大喊時,後心窩位置一道劇痛傳來,內臟瞬間碎了,同樣是一口鮮血噴出,眼睛睜得賊圓。

“怎麼回事,一個個的全都掉坑裡了。”

“大當家的,似乎不對勁啊。”

“走,出去看看去。”

周賴子的酒瞬間醒了一大半,眉頭也擰了起來,當下將身後的一把小刀拿在手中,帶頭朝著外面走。

轟~

沒等他一腳踏出,一道恐怖的力量擊中在胸腔位置,胸口瞬間凹陷,猙獰著雙眼倒飛出去,鮮血灑了一地。

“大當家的。”

錢串子和馮師爺兩人大驚失色,根本沒有選擇硬拼,直接從旁邊的窗戶跳窗想要逃跑。

大當家的實力他們知曉,兩次叩關成功的高手,都被瞬秒,自己二人也只能送菜。

嘭嘭嘭~

兩人以為分開跑,至少能逃出一個,可他們錯了,錯的是徹徹底底。

那道身影的速度極快,在他們還沒來得及跳窗時,全都斃命當場。

“狗兒,你受了三百二十三刀,沒把大爺給供出來,你是條真漢子。”

那道白髮身影站在院子中,露出了葛春生的平靜無波的表情,望著那幾具死去的屍體,嘆了口氣。

他無法想象黃狗兒到底是怎麼忍受這三百多刀,沒把自己供出來?

或許黃狗兒在被千刀萬剮時,就已經沒了活的念頭。

是啊!

妻子出軌,勾結外人殺夫。

足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活著的心念喪失。

也許黃狗兒在死的那一刻,想做一回真真正正的男人,才會硬扛了三百多刀。

“都是大爺欠你,這幾人怎能償還你的命?大爺要用小刀會所有人的命,來償還於你。”

嗯嗯嗯~

頓時間,各個房間中傳來了一道道低哼慘叫聲。

“還有一人,欠你的。”

葛春生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刀會。

縣衙牢房中。

李氏縮卷著身子,緊緊挨著牆壁,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丈夫那慘不忍睹的模樣,那一刀刀傷痕,彷彿片在自己身上一樣。

“走開,走開!為什麼要纏著我,不是我殺了你,你為什麼要找我?為什麼?”

“我我我……”

“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狗兒,我不是有意要害你啊……”

“啊啊,我就是要殺了你,若不是我爹,我怎麼會嫁給你這廢物,從見到你第一天,我就厭惡你,都怪我爹逼我,都是我爹逼我……”

“來呀,你來呀,我不怕你,當初把你的秘密告訴別人,我心中就隱隱有種衝動,就是要借刀殺了你,嗚嗚嗚……”

“不要過來,求求你。求求你,我錯了,我錯了,走開,快走開……”

李氏如魔怔了一樣,自言自語,張牙舞爪。

“下去吧,去贖罪吧,”

一聲嘆息,伴隨著一聲悶響。

李氏陡然一下睜大眼睛,低頭一看自己胸口位置,出現了一個凹陷的痕跡,隨後一口鮮血噴出,黯然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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