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玄妙叩關之法(1 / 1)
“古師兄,如今我這把年紀了,自是不會對自己身體不負責任,還望古師兄能夠與師父通傳一聲。”
葛春生抱拳彎腰,認真地說道。
“也好,既然葛師弟有信心,那我也不好多說,具體還得看我父親如何。畢竟這件事情關乎著和武館的前程。倘若我父親拒絕,還望葛師弟莫要生氣。”
古高歌張了張嘴,最後只能無奈應承下來,隨後帶著人前去找自己父親。
書房內。
當古天河得知葛春生的來意,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用著那幾乎可以吃人的目光,道:
“葛春生,即使你的年紀比我長,但在習武之中,我算是個過來人,我不得不好好說說你,此行為以後要不得。哪能如此草率,三年之約都放出去了,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給你叩關之法。”
“師父,弟子可以肯定的說,我已有了六成的把握,若是再加上武館的叩關之法,把握必然能夠增加到八成。”
眼下的情況不由得葛春生不這般說,若是表現出一點把握的樣子沒有,估計這叩關之法根本到不了他的手上。
繼而又道:
“以我現在的年紀,擁有八成的叩關機率,對我來說,就是最佳的機會,如若真等到三年之後,我的身體情況到底如何,誰也無法保證。到那個時候再嘗試叩關,或許成功機率會大打折扣,那樣古河武館將徹底成為清河縣的笑話。”
“八成?”
古天河和古高歌爺倆瞪直了眼睛。
縱觀整個清河縣練武之人,誰敢說自己在衝擊第二道關隘時,有八成的把握?
何況還是個年過耄耋的老人?
不過古天河仔細一想,葛春生說的話很對,練武之人的身體,從中年開始,便急轉直下,年紀越大筋骨越萎縮,氣血之力倒退都是常態,弄不好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真的是叩關無望。
“葛師弟,有把握是好事,但莫要把話說得那般大,我在第三次叩關時,足足準備了七年時間,也只是有四成的把握而已,你八成是從何而來?”
古高歌眼角抽搐,哭笑不得。
話都說出去了,葛春生當然不會就這樣後退:“古師兄,師父,具體的原因無法明說,但我若沒有這把握,怕是以我現在的年紀,之前第一次叩關都無法成功吧?”
這倒是個讓人值得深思的話題。
古天河這段時間也在思考著如何讓葛春生能夠二次叩關成功,以此來增加古河武館的名氣,也曾想到過,這葛春生定是修煉某種特殊功法。
不過最近城中因為柳幫下發的金柳令,和捶胸狂魔事件,導致城內混亂不堪,他便沒有把葛春生招來詳細的問問這某種功法。
這一刻,房間內陷入到了沉默,連古高歌都沒有去打擾父親。
古天河背靠太師椅,閉著眼睛仔細的思索。
不知道過了多久,古天河終於是抬起頭來:“好,你和其他弟子不一樣,以你的年紀,早已過了那衝動的歲月,既然你有八成的把握,我便把古河武館的上乘叩關之法交給你。”
“但此法只能在我書房檢視,不得將此法帶出此地,更不得私自將此法傳出去,你且在此立下誓言。”
“是師父,弟子葛春生在此立誓,不得將師父的叩關之法帶出武館,不得私自傳授出去。如有違背此誓言,天打五雷轟,受萬箭穿心而亡。”
葛春生上前行弟子之禮,隨後便舉起手發誓。
古天河滿意放心下來,如此毒的誓言,一般習武之人都不會輕易的許下。
當下讓葛春生到外面等著,他則是開動房間內的機關。
等了大約有一炷香的功夫。
“進來吧。”
古天河的聲音從屋裡面傳來。
古高歌則是笑道:“師弟,我父親的叩關之法,是真正的上乘叩關法門,即便是我,也只能在此書房內查閱,你是除了我古家人之外,唯一一個外姓之人,能有幸閱得此法。”
言下之意,顯而易見,是希望葛春生能夠記得這份恩情。
“師弟葛春生銘記。”
葛春生深呼吸一口,抬起腳步,走進了書房之中。
“妙啊,妙啊。”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葛春生將叩關之法閱讀完畢,如飲一碗甘霖,他沒想到這古天河的叩關之法,居然如此玄妙。
以三處血脈為基礎,以自身的氣血之力迴圈往復,當三處血脈的氣血之力不斷的加速壯大後,以險之又險的方法,用藥物瞬間封閉三處血脈。
當這三股強大的氣血之力無處發洩,到達極點之時,再猛再敞開三處穴脈,以此來衝擊著煉力境第二道關隘——骨根穴。
看完許久。
葛春生又感到一絲後怕,當初那白面書生曾說過,三家叩關之法都有利弊,一個操作不慎,很有可能氣血倒流,導致身體崩潰。
不過,既然此法被視為上乘叩關之法,定是經過古天河的驗證,否則古天河當年也不敢使用。
“可惜,這叩關之法應該是一套,如今只拿出了煉力境二次叩關的法子。”
葛春生暗自嘆息。
古天河走進來:“此法雖然玄妙,但也有個弊端,想必你也端詳出些許,封住三處血脈之時,對身體的傷害程度極大。”
“若自身體魄不過關,很容易造成不可逆的傷害。要是你的體魄和年輕一輩一致,倒也能抗住。”
“可如今你的身軀蒼老,筋骨早已萎縮,皮膚鬆散。是否能夠扛得住,你自行考慮。”
果然如此!
葛春生了然於胸,好在鎮嶽功和磐石力強化肉身,肉身的強度提升了一倍多,即便是年輕的體魄,也不如他強勁。
隔日中午。
葛春生前往縣城萬福酒樓赴約。
侯風客氣一番,終於說出了所求之事,懇請葛師弟能代為抄錄一本劍譜。
並且聲稱這本抄錄的劍譜,對他侯風來說非常重要,是要送給上面的人。
不過提及這本劍譜時,侯風露出了一個略微尷尬的神色:“也不瞞葛師弟,這劍譜現在沒在我手中,還需要點時日才能到手,抄錄好後,我還得悄無聲息的放回去。”
聽聞此話,讓葛春生期待起來,這什麼劍譜,能讓侯風都如此小心翼翼?
不會是侯家傳說中那位武道修士所修之法吧?
若如此,那簡直是撞大運了。
接下來的日子。
不管捶胸狂魔事件鬧的動靜有多大,不管柳幫如此憤怒,葛春生依舊流連於白雲村和古河武館。
每次到了武館,都會向古天河請教半個時辰的叩關之法。
古天河也毫不吝嗇,為了古河武館的未來,傾囊相授,沒有藏私,甚至還把當年突破第二道關隘的前後感受,一併寫成了小冊,交給了葛春生。
回家後,又把所獲得的兩本叩關之法小冊子,和從賈員外身上搜來邪惡叩關之法,放在一起,仔細的分析起來,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叩關經驗。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佔齊,這波優勢還在我,要是不成功,今後也別練了。”
葛春生一拍桌子,開始閉死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