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赴約(1 / 1)
“呂治放肆,還不退下,輸了就是輸了,哪有什麼藉口可言,若是在戰場上,你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一名老館主突然站起身來,此人正是清河三大武館之一的孫氏武館老館主孫金山,這一次也是因為古河武館搶了風頭,才故意在交流會上,準備給古河武館一個難堪。
誰曾想,這剛剛突破二次叩關的老人,竟如此了得?
既然面子已經沒了,沒必要再做那下流之事。
“諸位,失敬,孫某家中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孫金山拱了拱手,飽含深意的掃了一眼葛春生,帶著人走了。
當孫家武館的人一走,現場進入到了一陣議論聲中,全在討論著葛春生和呂三刀兩人交手一幕。
葛春生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大家的分析,不做參與,若有人過來詢問步伐,只是隨口敷衍過去。
流雲步道化後,身法飄逸了很多,有了很大的不同,就算那位孫師傅親自站在現場觀看。估計也很難十分確認就是自己的流雲步。
況且孫師傅昨晚已經死在天狼山腳下,真正能瞭解流雲步精髓的沒有人在了。
再者,侯家武館開館之前,將流雲步作為開館重禮贈給了百名弟子,如今這流雲步在這清河縣,算是爛大街的功法。
當然。
功法再爛,能練好才是硬道理。
好比碎石拳,幾乎可以說是地攤貨,而卻沒有一個人能將其練到小成以上。
只是因為此拳法太過於枯燥,相比較其他拳法而言,修煉漫長,十分雞肋。
但真正練到極致後,所帶來的好處,是和付出成正比的,葛春生是第一個受益人,可以說是深有體會。
這時,有人站出來問道:“老館主,不知接下來老館主如何安排這位葛師弟的三次叩關?”
此言既出,現場再次安靜。
眾人將目光聚焦過去。
一個過了耄耋之年的老人,能二次叩關成果,可以說是僥倖,也可以說是古河武館的叩關之法起了作用。
可若是第三次成功叩關,那古河武館的叩關之法,可當真就被推上了神壇。
“諸位,這一次能夠成功叩關,我父親也付出了極大的心力。接下來古河武館正式交於我手,父親從此以後,不再接管館中之事,我更願意我父親能夠好好的休息,突破凡人桎梏,步入那傳說中的武道修士。”
古高歌站起身來對眾人說道。
古天河滿臉笑意的贊同兒子的話,又露出很無奈的神色:
“知曉各位非常關注此事,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即將進入閉關,衝擊搬血境第三道關隘,對於葛春生第三次叩關,暫時沒有此打算。”
搬血境第三次關隘?
人群發出了連綿不斷的吸氣聲。
古天河竟然到達了可以衝擊第三道關隘的實力?
不等眾人追問,古高歌繼而笑道:“諸位,武館已在望春樓訂好了包廂,還請諸位一同前去。”
古天河一道和大家離開古河武館。
交流會結束。
一群人朝著約定好的望春樓前去。
侯風靠近葛春生:“葛師弟,今晚可有時間?因上次所託之事,劍譜現在到了手上,不如今晚詳談。”
“哦?”
葛春生可一直沒忘記這件事情,倒想見見侯風如此神秘兮兮,要抄錄的是何種劍譜?
要知道,當初在縣衙,給蕭家抄錄功法,其中有很多刀槍武技,其中不乏那些上乘武學。
但這些功法,現階段是不打算去抄錄,主要的精力,還是得放在鎮嶽功和磐石力的抄錄上。
若是侯風所提供的劍譜較為特殊,他也不介意先抄錄起來。
從二次叩關後,葛春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短板,那就是全憑碎石拳的一招之力,方法單一,一旦遇到高手,就這兩下子,很難佔到便宜。
宋九和田六指這兩個幫派高手,別看都是搬血境,其實所學皆是幫派之流的武學,難登大雅之堂,加上在幫派中的孤傲個性,才會吃了大虧。
若是遇到那些正宗的武學傳承,實力自然不是這兩幫派之流能夠比擬。
葛春生深知,兩者交鋒,看的可不是僅僅是自身的境界,還有武技和武器,另外打法思路也非常重要。
在望春樓吃完飯。
葛春生和古天河、古高歌正式告別。也代表了這一刻開始,雙方沒有關係了。
隨後又和侯風商量好晚上的地點,便回了白雲村。
回到家中,葛春生算算時間,城門關門前還得入城,只夠謄抄一遍鎮嶽功。
【鎮嶽功】
品級:凡級·上品
型別:煉體·防禦·鍛骨
來源:……
……
抄錄成果:本次提升肉身防禦0.03,提升氣血凝練度0.01
感受到全身氣血的又精純了些許,葛春生這才滿意一笑,也只有這一刻,他才醒悟自己一直在前進的道路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踏上真正的武道修士一途。
但相信只要還活著,就有機會。
傍晚的夕陽格外紅,半個天空被染成了紅彤彤的顏色。
葛春生如約便前往縣城東來福酒樓,與侯家二少爺侯風談論劍譜之事。
剛走進這東來福酒樓,便看見這酒樓內兩撥人大打出手,樓下的桌子椅子被毀壞了好幾個。
“葛師弟。”
二樓的走廊上,侯風快速的朝著下方喊了一聲,似乎對樓下的動靜沒有任何反應。
葛春生上前,行了一個師弟抱拳禮:“侯師兄,你似乎見慣了樓下這種情況?樓下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沒有人出來制止?”
“在今天中午,你我從望春樓離開後,柳幫傳出訊息,再次增加了一塊金柳令,同時也增加了一株百年雪參,一條黃金靈魚,要求查出田六指之死的真相,並擊殺捶胸狂魔。”
侯風笑著解釋道:
“縱觀百年時間,清河縣所有幫派,可以說是打破了的歷史,從未有過幫派半年不到,連發三道追殺令事蹟。我若是能有幸見到這位捶胸狂魔,我倒是想問問這位,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又怎會知曉,自己正面對著真正的捶胸狂魔。
葛春生暗自苦笑,臉上卻依舊平淡如水,好奇的問道:“雪參我知曉,這百年份的怕是價值至少千金吧,另外這黃金靈魚又是何物?我在馬市沒有聽說過。”
“百年雪參不能用具體價值來衡量,因為這是有價無市之物,就算柳幫這種家大業大,也只有這兩株而已。”
兩人走進包間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