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缺把真正的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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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前的豬圈裡,兩隻小豬崽子正在哼哼的到處亂拱。

豬圈門是用養蠶的桑枝編織,上面一把沾染著泥巴的桃木劍,撐在這兩個桑枝編織的門上。

兩隻小豬時不時的會用那豬鼻子拱了拱門,偶爾會用牙齒咬一咬木劍,好在小豬崽子力量不大,桃木劍的質地還算不錯,沒有斷裂。

葛春生找了根木條,把桃木劍給換下來,隨後直奔天狼山下。

一處空曠無人的樹木林。

葛春生手持桃木劍。

這把桃木劍和之前在豬圈拿下來時略有不同,被清洗的乾乾淨淨,卻依舊可以看見豬咬和歲月的痕跡。

飛鷹十三劍。

顧名思義,共有十三劍招。

但並非是固定套路式的打法,而是根據飛鷹劍意,隨意的重組、拆分,去隨意發揮。

簡單來說,從劍譜中每一招的核心意境,去領悟攻擊招數。

劍譜上只告訴你,這一招該如何發力,會給幾個走劍的動作,讓你去練習,去感受。

並不會告訴你,這一招固定的招式。

葛春生站在一棵巨樹前。

仔細回想著抄錄時《劍一》的劍譜,核心就四個字,蓄勢待發。

僅僅是剎那之間。

體內的氣血之力瘋狂湧進手臂中,葛春生似乎是找到了這棵樹的漏洞,在霎時間一劍揮出。

速度極快,快到出現了殘影。

譁~

這一劍,直接將面前這棵巨樹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劍痕,深度達到了半寸。

嘶~

葛春生上前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好快的劍,若不是系統將劍一的劍意,刻進腦海,刻進骨子裡,怕是無法輕易揮出這一劍。”

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一把好劍。

此時此刻,就算面前站著搬血境的強者,只要給他出手的機會,必然能夠一擊必殺。

碎石拳是也可以偷襲滅了搬血境高手,可那是以全身氣血為代價,和此劍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接下來幾天。

葛春生的日子變得非常忙碌。

早上起來洗漱完畢,吃完清兒燉煮的靈狐肉,隨後來到村口,坐上週老旺的馬車直奔侯家農莊。

待抄錄完成書籍後,回到家中又開始繼續抄錄確認。

從《劍一》一直抄到了《劍十三》,耗時整整七日。

侯風當即將劍譜全部拿回。

他倒也卻沒有虧待葛春生,除去當初給的那隻靈狐,額外送上了一錠黃金作為此次的感謝。

按照黃金的兌換比例,一錠黃金約十兩,可兌換百兩銀子。

這幾乎是天價抄錄費用了。

葛春生每次回到家中抄錄的紙張,都會當場燒燬,絕不會留下任何筆記。

兩世為人,始終明白一個道理,別人不在意,不代表不防你,一旦得知你私自將抄錄的劍譜記錄下來,再好的關係,最後也得演變成殺人滅口。

侯家大宅子。

侯風來到父親的書房,將抄錄好的劍譜放在書檯上。

侯萬生拿起劍譜仔細檢視,並且還對照著原本觀摩,不得不歎服:

“此人當真是化腐朽為神奇,原本很模糊的劍招,竟然被刻畫的如此深入骨髓。我原先對這劍譜看的是一頭霧水,這一刻倒是有了似懂非懂之感。”

“父親,這劍譜原本還得儘快送回祖宅,否則大伯他們家一旦發現,會鬧出大事情。”

侯風說道。

侯萬山點點頭:“你爺爺太過偏心,這劍譜本就是我侯家人人可觀得之物,卻偏偏傳給你大伯。而我這一脈,卻無緣見此劍譜。這一次若不是買通你大伯的人,怕這部劍譜,也不會到咱們這一脈。”

也許是提起往事。

侯萬山語氣裡滿是氣憤,繼而咬牙道:

“可你大伯這些年又幹了什麼?簡直是暴殄天物,這麼些年,居然沒將此劍譜練成一招半式,真是丟煞我侯家的臉面。”

“與其浪費在你大伯手中,不如交給我這一脈傳承,說不定,我侯家會再出一個武道修士。”

父子倆接著又聊了幾句。

侯萬山不放心的說道:“此劍譜對我侯家十分重要,絕不能流傳出去,找個機靈點的人,趁著那葛春生不在家,進入他家中,仔細搜搜,看他是否私自記載一招半式。”

“明白了。”

侯風剛抬腳步,卻又想到什麼,當下把關於邀請葛春生到侯家武館一事說出,表明葛春生在抄錄書籍結束後,也沒有提出有想法。

“此事強求不得,況且此事也有一定的風險,若他無法突破第三關,豈不是證明我侯家的叩關之法,遠不如古河武館的嗎?”

侯萬山思緒飛轉,很快做出了決定。

“孩兒退下了。”

侯風無奈,只能作罷,同時對葛春生又有一絲怨氣,甚至有種恨鐵不成鋼。

“清兒,咱們進城去住兩天。”

隔日一早,葛春生簡單收拾了一下,意外的提出了這個要求。

清兒微徵:“這好端端的為何要進城?難道爺爺又要去武館住了?”

“倒也不是,只是家裡日子過得有些枯燥了,帶你進城去逛逛,順便買點東西。”

“好啊。”

一聽說要買東西,清兒頓時一喜,自然也不會多想。

當葛春生離開家後沒多久。

一道人影悄悄翻牆而入,在屋內一番翻找之後,確認沒有任何遺漏之處,這才不甘離去。

“二少爺,已經去查過了,趁著他們家沒人時候,全翻了一遍,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倒是有幾本抄錄的碎石拳拳法。”

這道人影來到了一處酒樓,快速上去彙報。

“下去吧。等等……過上幾日,你再找個機會,去看看,確保不留任何遺蹟。”

侯風略微思索,十分謹慎的吩咐。

“是。”

那人迅速離去了。

葛春生現在身上也不差錢,找了一處還算不錯的酒樓住下,而後便帶著清兒,在城內閒逛起來。

看似是隨意來城內轉轉,其實他就正是要給侯家留有機會去查證。

也只有這樣,才會徹底打消侯家的猜疑。

這世道,殺人跟砍頭豬一樣,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天狼山腳下天坑裡,不知有多少具屍體。到現在呢,官府連查都未查。

一把年紀了,葛春生可不會年輕之輩那般大條,看的是非常深遠,一但哪天大意了,自己被丟到了天坑裡,官府同樣不會去查。

“葛師弟。”

就在這時,一名青年漢子攔住了去路,立刻滿臉笑容的抱了抱拳頭:“在古河武館見過葛師弟,在下石勇,不知葛師弟可有時間,不如去喝一杯。”

“原來是石師兄。”

葛春生客氣的拱了拱手,畢竟是在武館論輩,他不能仗著年紀大失了禮數:“只是眼下帶著小女閒逛,望石師兄莫怪,若有事,不如現在直說,若能幫得上忙的。葛某也不會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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