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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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陡然過去月餘。

捶胸狂魔事件愈演愈烈,清河縣聚集了大量的外來武者,一時風雨欲來。

捶胸狂魔事件背後的真相,不禁讓人猜測。

很多人堅持的認為,所謂的捶胸狂魔,本就是虛構出來的事件,真正的兇手,是那些大幫派。為的就是除掉柳幫,才殺了柳幫的兩位副幫主。

這謠言的傳播,速度極快。

大家都在討論中認同,捶胸狂魔本就是一場騙局,否則為何這月餘時間沒有再出現?

有心人都在等著柳幫的大動作。

可惜,自從釋出了懸賞後,柳幫並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倒是讓那些準備看好戲的人大失所望。

難道柳幫兩位副幫主死了,就這麼算了嗎?

倒是有些厲害的捉刀人,開始在市面上打聽相關事情,特別是關於最近半年死的離奇傳言。

更多人為了獲得柳幫懸賞,開始將捶胸狂魔個人目標,轉移到了這些幫派的身上,深入挖掘這些幫派背後的真相。

如此一來,捶胸狂魔事件,隨著時間過去,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是越來越詭異。

縣衙。

縣尊陳百里,整日愁眉苦展。

縣衙人手嚴重不足,城內一天要發生二三十起打架鬥毆事件,全都是外來人和幫派之間的衝突。

“大人,剛剛又有人來報案。”

錢師爺說道。

陳百里正揹著手在縣衙內踱步,像是在考慮什麼事情,聽到聲音,扭過頭來皺著眉頭:“又是那些幫派,和那些老武人打起來了嗎?”

“是啊。”

錢師爺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是幫派打起來,但卻不是和那些老武人,而是威虎幫的事情。”

“威虎幫怎麼了?”

陳百里略感奇怪。

作為一縣之長,他有必要為了管轄範圍內的安穩,嚴格管控這些幫派,只是讓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方熊帶著幫眾,衝擊了李員外家,揚言要魚死網破。”

錢師爺說道。

李員外?

陳百里腦海中思索少許,一時間也沒想起來,不由瞪了一眼:“快點說,李員外什麼來路?為何我一點印象沒有?”

“大人,難道你忘了?一個月前還曾來探望大人,就是咱們青州府同知劉敬山的妻弟李立,人稱外號李千萬。”

錢師爺小聲提醒道。

陳百里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由暗罵一句,又特麼是個禍害。

青州府同知,正五品官員,青州知府的副手,掌管整個州府的糧儲、漕運、民生,手中權力極大。

而他的小舅子李立,靠著他姐夫這層關係,短短十幾年時間,累積起了鉅額財富。

在青州府也算是一號人物,上至青州府衙各個大大小小官員,下至青州有名的幫派地痞無賴,全都聽從號召。

哪怕是柳幫身處在清河縣,某些方面,也得給這位李立三分面子。

陳百里皺眉不悅道:“他得罪了漕運使,變賣所有家產,才獲得了一絲苟活的機會。現在到我清河縣不但不低調,反而又要惹出亂子,他到底幹了什麼?”

“這威虎幫方熊不知從哪兒認識了一位女子,這女子生得是十分好看。在月餘之前,突然就被這李立給看上了,便讓人前去打聽,最後打聽到了威虎幫,用強取豪奪的辦法,把人給抓走了。”

錢師爺說道:“方雄知曉李立的身份,根本不敢衝過去把人帶走,這件事一直就僵持了下來。可不知為何,這李員外突然放出話來,要求方雄自斷一臂,了結此事,否則滅了威虎幫。”

“李立為何突然放出此話?他把人強取豪奪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做這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本來沒當一回事,可聽到這裡,陳百里也來了興趣,好奇的追問。

師爺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意:“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聽說,方雄遇到的這位女子,得知李立的身份,便把方雄給賣了,說自己是受到了方雄的脅迫,才委身於他。這才有了李員外放出狠話的事情。”

“真乃一樁狗血破事。”

陳百里拿過茶杯剛要喝口茶,差點一口茶給噴了出來,當真是毀了盡三觀:“那這方熊為何又突然衝上門去?他不是知道李立的身份嗎?”

“李立的原話是讓方雄在一個月之內送上一臂,如今這一個月之期已到,再加上手下幫眾的拱火,狗急了還跳牆呢,何況是人。”

師爺搖搖頭苦笑。

“那這方熊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女人,才導致李立要他一隻胳膊?”

“方熊這種人,講義氣腦子大條,又是個情種。就算聽到此話,也會認為那女子是被迫。那又怎麼可能會信這些小道訊息。”

而此刻。

清河縣東城區,李員外府上。

威虎幫一群人已經將李員外家給堵住,個個手中拿著武器,大聲嚷嚷著要殺了李員外全家祖宗。

李府院子中。

李立生的高大威猛,雖然年紀已過四十,可這品相著實不比一些年輕壯漢差。

他讓下人搬起了一個太師椅,就這麼大刀闊斧的坐在這裡:“不知死活的東西,李爺倒要看看小小威虎幫,能翻了這青州的天了嗎?”

之所以不提清河縣,自然是因為他的關係網路,遍佈了整個青州。

別看他因為得罪了漕運使,耗盡家財,保住了一命。但他的姐夫劉敬山,可是貨真價實的正五品大官,在整個青州地面上,還真沒有人敢招惹。

嘭嘭嘭~

頓時,院子中衝出一群手握槍棒的護院,棍子往地面上一戳,發出了一陣砸地震天響。

門口更是有數名二叩關武人鎮壓。

唯一人感到怪異的是,這些護院和武人,個個都是年過五旬的男子。

李立此人有個毛病,那就生怕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惦記。

這還要跟他從小遭遇有關係,因為他的母親在他年幼之時,便是被家中一名武人給拐跑。

導致他從小沒有了母愛,被父親唾棄,父親把所有的怨氣,全都發洩在他的身上。

這段記憶刻在他骨子裡。

不過,這老武人也有幾點好處,性格穩,沉得住氣,不管遇到多大的危機,始終能保持鎮定,比那些年輕的武人靠得住。

“李爺,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外面跑進來一男人。

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街上邀請葛春生進入到李員外家的石勇,他臉色有些驚詫不已,趕緊上前去行禮。

“事情辦妥了?”

李員外皺眉看向此人,只聽石勇趕緊搖頭解釋:

“說來也是很邪乎,那個老傢伙從上次街頭相邀後,這近乎快一個月了,也沒看見人。”

石勇解釋,又疑惑道:

“李爺,清河縣老一輩的武人雖不多,卻也不少。李爺為何偏偏執著於為一個迂腐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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