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獸皮(1 / 1)
書房裡的人自然是葛春生。
從他進入書房到此刻,足有半個時辰,書房內的裡裡外外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卻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
本來打算就此離去,沒想到韓府大夫人突然出現,這才有了剛才這番對話。
在葛春生看來,這女人要是真能拿出值得出手的東西,他真不介意出手三次。
別看以他如今的能力,還無法和城中那些老牌搬血境對抗,但一般的搬血境,還是有一戰之力。
“閣下,稍等,東西並未在書房,我去去就回。”
馮小荷小心翼翼地解釋一聲,他不敢擅自離去,生怕某些動作,驚擾到對方。
雙方剛剛達成共識,信任度很低,還無法完全信任,若此刻不言突然離去,很容易讓對方誤會去叫人。
“嗯!”
過了片刻,書房內傳來輕哼聲。
馮小荷如釋重負,忙轉身快步走了。
躲在書房內的葛春生,並未掉以輕心,身形一閃,從書房裡出來,接著雙腳在地面一點,縱躍到了屋頂上。
他縱覽全域性,以防馮小荷出爾反爾,設下陷阱,帶人包圍。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間。
預防的事情並未發生,馮小荷去而復返,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木盒子,站到了書房外面:“閣下,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不知該如何交給閣下。”
一道身影從面前一閃而過。
馮小荷差險些驚撥出聲,發現手中的盒子已然不見了,大感震撼。她也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見過自家老爺的身法,可和此人一比,還是差了一個檔次。
“開啟它。”
葛春生目視手中的盒子,本想開啟,目光一動,忽然又把盒子遞了回去。
“是,閣下放心,此物我家老爺經常拿出來觀看,並未藏有暗器,也沒有什麼機關存在。”
馮小荷小心看去,只見一道蒼老身影出現在面前,不敢有絲毫猶豫,當即開啟了木盒子。
葛春生看向盒子裡面。
裡面是一張黃褐色的獸皮,上面記載的一些文字,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又唰的一下,把獸皮給收了起來。
“這?”
馮小荷瞪著眼睛,對此物有些不自信了,緊張的望向對面的老人。
“好,此物我帶走,今後我會為你們韓府出三次手,遇到麻煩,可直接到柳幫尋客卿副幫主即可,我會和柳幫打招呼。”
葛春生從懷中掏出一物,是一塊柳幫的副幫主令,遞了過去。
馮小荷拿著令牌仔細打量,確認是柳幫的幫主令後,暗自鬆了口氣,也不再有絲毫的質疑。
因為今天早晨,韓窯出門時曾對她說過,柳幫的人到了黑沙碼頭,要去處理此事,事後便沒了訊息。
回到白雲村。
葛春生迫不及待的點上了油燈,開啟了這張獸皮。
獸皮上記載的是叩關之法,且是搬血境三叩關法門。
價值幾何便不用說了,但凡將此物扔到清河縣內,都能引起一陣轟動。
一旦叩關成功,便會突破凡人二境,進入到傳說中的武道境界。
這上面所記載的叩關之法十分玄妙,借用全身三十多處穴位,來臨時增強氣血之力。
此外,這份叩關之法中,還提到了一個關鍵的東西,神火蟻。
根據叩關之法中的介紹,神火蟻,全身帶有火毒,一旦中此毒,輕者皮膚潰爛,重者全身氣血如火焰燃燒,最後死於火毒之下。
不過,只需要根據叩關之法中的配比藥材,和叩關的方法,可以將這種火毒化腐朽為神奇,來增強氣血之力,和鬆動關隘的效果。
當初古河武館提供的煉力鏡二次叩關之法,也有借用三處穴位的方法,但和這份叩關之法相比,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這也是為何葛春生當場就答應了為韓家出手三次的原因。
根據葛春生的猜測,韓窯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几年內達到搬血境一叩關,顯然和這份叩關之法有很大的關係。
開啟黑色的盒子。
猶然記得,當時從馮小荷手中盒子裡拿出獸皮時,看見這黑色盒子下方似乎還有東西。
此時放在油燈底下仔細一看,果不其然,下方有一本小冊子。
開啟一看,裡面記載著關於此種叩關之法的心得。
很顯然,這本小冊子是韓窯所記載,他在研究獸皮上的叩關之法後,自己琢磨出了煉力境三叩關,和搬血境一叩關的法子。
細細看了許久。
葛春生忍不住的佩服韓窯是個人才,在此獸皮叩關之法上,簡化了方法,分別用於此兩道關隘。
這倒是省了葛春生去琢磨。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葛春生如獲至寶,天天參悟此叩關之法,尋找其中的利弊,以保證自己在叩關當中身體不受損傷。
如此反而不著急去叩關。
每天除了抄錄鎮嶽功和磐石力,就是去清河縣內打聽關於神火蟻的線索。
另外關於天狼山懸崖上那處山洞,他也在琢磨,用什麼方法去打聽劉家媳婦的兄長。
韓窯的失蹤,還是在清河縣內,引起了小範圍的動靜。
兩大幫派被柳幫所滅,韓窯又是兩大幫派的背後真正的主人。當初兩大幫派對柳幫動手時,韓窯可是找過城內多名搬血境老武人。
這些人可是相當瞭解事情始末。
古河武館。
古高歌來到父親的閉關處,把關於韓窯和柳幫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初韓窯前來找過我,我曾明確表示,我與柳幫並無關係,沒想到短短小半月功夫,韓窯便失蹤了。”
聽聞此事,古天河也是感慨萬千,韓窯當年的事蹟,讓很多老一輩武人動容。
縱觀整個清河縣,能在數年連破兩道關隘,這幾乎是不敢想象的。
況且那一身橫練功夫,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就連古天河也不敢說,能輕易殺得了韓窯。
“據我所得知的訊息,柳幫的兩位副幫主,還有那位花堂主,全都死了,柳幫又有什麼人能殺得了韓窯?”
古高歌驚訝道:“可若不是柳幫的人殺了韓窯,那又是什麼人能夠將韓窯殺了?縱觀整個清河縣,怕是都沒有這樣的人物吧?”
“老了,看不懂這方世界了。”
古天河不由開始喊老了,臉上滿是苦澀笑容,他也想不到這清河縣到底誰能夠殺了韓窯?
“古師兄,葛師弟來了。”
就在這時,少羽突然在外面大聲叫喊,聽這語氣似乎十分高興。
古天河和古高歌兩人全露出了意外之色,自從上次武館的事情結束後,兩人也是許久沒有見過葛春生了。
不知這次前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