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貨物被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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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距離清河縣六十里之外,停著一輛輛大小不一的馬車,車上全是運送的貨物,負責運送貨物的人員,半靠著馬車而眠。

有兩名武夫,負責守夜。

咻!的一聲。

一支利箭射在了一名武夫的胸口。

此人低頭望著自己的胸口,面露不可置信,可下一秒又是一支利箭射來,戳在他的腦袋上。他憑著死亡前的本能,驚呼一聲“有敵人”。

撲通一下,人倒在了地上。

靠在馬車上而眠的漢子,個個都被驚呼聲驚醒,多年走馬生涯,也讓他們養成了警覺性,掄起身邊的武器就跳了起來。

下一秒,一支支利箭不要錢的射在了他們的身上。

就算他們全都是好手,在如此之多的利箭下,也只能嘆息而亡。

不消片刻。

所有趕馬車的人盡數被射死。

緊跟著一陣馬蹄聲傳來,一支三十多人的隊伍出現,這些人訓練有素,並不像普通的劫匪下馬哄搶,而是非常有紀律的坐在馬上,一動不動。

“給我找,把那東西給我找出來。”

其中一名漢子快速下馬,大聲的吩咐。

很快,眾人在一輛馬車中找到了一口木箱子,剛要把這箱子搬上馬背,只聽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

“來的好,給我殺了他們。”

漢子根本不懼身後的馬蹄聲,嘩的一下,抽出手中的刀,帶頭衝了上去。

身後的隊伍緊跟而上。

“殺。”

柳莽和周老栓帶著人連夜狂奔,終於是趕到了。

兩方人瞬間衝殺在一起。

……

柳幫的事情,葛春生不打算再管了。

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柳幫能否度過這次危機,他並不關注。當初答應幫助柳莽,成為客卿副幫主,為的只是黃金靈魚。

如今黃金靈魚到手,他可沒有義務為了柳幫的存活而煩惱。

兩世為人,長壽經驗,唯有四字真言:少管屁事!

天邊亮起了一抹魚肚白。

清河縣城內,家家戶戶陸陸續續升起了裊裊炊煙,並沒有因為昨夜柳幫那一場屠殺,影響普通百姓的平靜生活。

葛春生帶著清兒來到客棧樓下,點了兩屜包子,兩碗稀飯,一碟鹹菜。

清兒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一件大事發生,她從早上起床便開始緊張今後的武館生活,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女武師嚴厲的管教。

美美吃了一頓,葛春生帶著清兒來到了古河武館。

察覺清兒神情比昨日緊張。

葛春生望著清兒,神色溫和而鄭重,緩緩開口道:

“清兒,習武一途,不只是強身健體,更是修心煉骨。武可護人,亦可噬心,手中有了力量,更要守住本心。”

“入館後,莫要莫羨他人天賦,莫要擔心自己前途,需謹記,勿懼前路坎坷即可。”

“天賦決定起步,心性方定終點。武道之路漫長孤寂,沉住氣,穩住心,戒驕戒躁,方能行穩致遠。”

“人在武館,切記尊師重道,謙卑求學,不爭一時長短。將來本事越大,責任便越重。你要記住,武止戈,心向善,立身行事,無愧於心,方能得一世安穩。”

“最後爺爺送你四字,努力就好。”

說完這些話。

兩人也已經進入到了古河武館。

“清兒姐。”

身後傳來少羽那興奮的叫喊聲。

嗚嗚嗚……

此刻的清兒早已經淚流滿面了,從小到大,從未離開過家門,從未離開過爺爺……

這一刻,她終將體會到村裡小媳婦出嫁時的心情,好似要離開了家,永遠不回去一般。

“怎麼了這是?”

少羽有些驚愕的瞪著大眼睛,以為是自己弄哭了清兒姐。

“沒事,剛上學的孩子都這樣。”

葛春生伸手摸了摸清兒的小腦袋,安慰了幾句,便帶著人進入到了古河武館中。

少羽吐了吐舌頭,趕緊跟上。

剛好這時,里長苗方帶著兒子苗根金來了,見葛春生後,趕緊叫道:“葛大爺,本還想和你一起來,可在你家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動靜,我尋思著你肯定提前來了。”

“嗯。”

葛春生淡淡的點頭回應。

這讓表達欲強烈的苗方,一時間憋得慌,難受死了,又不敢再多說,只能悻悻然地跟在身後。

幾人進入到武館中。

葛春生把清兒交給了女武師沈採蓮。

苗方將自己的兒子交給了某個男武師。

由於苗根金只是個管授弟子,所以並沒有專屬的師傅,隨著大家一起練。

而清兒則被沈採蓮收為師傳弟子,在武館中的地位,要比苗根金高一個等級,再往上面,自然就是內傳弟子,是由館主親自傳授。

但在古河武館,現階段是不可能再出現了,老館主不收徒,古高歌又達不到收徒的要求。

葛春生和苗方離去。

苗方離去之時,對自己的小十六兒子交代道:“你老子我可是賣了所有面子才給你換來這個名額,要是給老子丟人現眼,我回去就把你打死得了,記住,今後給我練,只要練不死,就給我使勁的練。”

“知道了爹。”

苗根金臉都變色了,一上午這心情都糟糕到了極點。

到了中午,清兒見他沉悶不已,便詢問了他的情況,得知他老子給他下達的任務,也是撲哧一聲笑了。

隨後清兒也把自己爺爺說的那番話說了一遍。

“天賦決定起步,心性方定終點,武止戈,心向善,立身行事,無愧於心……”

苗根金眼中煥發新春:“清兒姐,我記住了,我一定要努力成為一個大丈夫,立身行事無愧於心。”

“……”

清兒原本只是想告誡苗根金,努力就好,不要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喪失本性,忘了初心。

可這句話傳到苗根金的耳中,好像喝了一碗毒雞湯,險些毒發身亡。

下午。

葛春生在家中抄錄裂嶽橫身功,突然見門口出現兩名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人影。

“你們?”

這兩人自然是昨夜出城的柳莽和周老栓。葛春生停下手中的筆上前來,打量著兩人的遭遇,彷彿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不由心中一沉,明白了什麼。

“葛大爺,貨物被劫了,柳幫完了。”

柳莽一臉苦澀笑容,說完這句話,全身無力一般癱坐在門前地面上。

周老栓乾脆也坐在地上,從腰間掏出那杆旱菸。

這是他用了幾十年的老夥計。

煙桿上面掛著菸絲包。

他從菸絲包裡捏出一些菸絲,塞在前端菸斗裡,手指壓一壓,這才拿出一個火摺子,吹燃後靠近菸斗位置,猛吸兩口,火焰燃燒起菸絲,帶起了星星點點,和一團白煙。

當煙霧入喉,周老栓卻被嗆得咳嗽了幾聲。

“是啊,多年努力,這下全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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