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被拒門外(1 / 1)
侯家佔地面積頗大,門前兩座石獅子威嚴聳立,銅門上的門扣,有手腕粗大。
葛春生站在門前等待裡面人通傳。
此次前來求見侯風,正是想打聽滄瀾江訊息。
畢竟滄瀾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對於清河縣的人來說,太過於陌生,葛春生即使想去打聽訊息,都很難打聽到。
只有侯家這樣做大生意的人,才有可能接觸到滄瀾江的訊息。
萬事小心一些,總會沒錯的。
葛春生對這條準則深信不疑,兩眼一抹黑就跑過去,只會讓自己陷入險地。
他還想著平平安安回來,給孫女清兒也帶一條黃金靈魚補補身子。
“我家二少爺暫時無法見客,還請回去吧。”
沒過多久,侯家通傳的下人返回,十分歉意的說道。
葛春生眉頭頓時就擰了起來。
暗自疑惑以自己和侯風的關係,雖不是很親密,卻也不至於連面都不見吧?
難道是因為上次詢問神火蟻的事情,這位侯二公子產生隔閡了?
念及至此,葛春生也無奈的抱了抱拳:“如此就叨擾了。”
“少爺,人走了。”
通傳的下人,返回到一處廊亭前,恭敬的彙報。
廊亭內坐著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侯府二少爺侯風,女子則是侯家的小姐侯清瑤。
“二哥,既然選擇聽從父親的話,為何又如此愁眉不展,上次神火蟻之事,你已經幫了他一次,你也不欠他什麼。”
侯清瑤對於葛春生此人,的確沒見過,卻經常能從父親和二哥嘴裡聽到,一些情都知曉。
她繼而又解剖道:
“再說了,他若是個年輕之人,或許還有些潛力,可他如今已經這把歲數,潛力早已經用盡了,煉力境二叩關就是他的極限,此生不會再有增長的可能。”
“你說的不錯,我想的太多了吧,總覺得他有不凡之處。”
侯風搖了搖頭,對著那名下人擺了擺手:“去吧,今後此人來了,就說我不在,不用再來通報。”
“是。”
下人扭頭走了。
“不就是一個老頭嗎?至於嗎?”
大哥侯烈這時也來了,伸手拍了一下侯風的肩頭:“你小子還和小的時候一樣,多愁善感,想法太多也不是好事。還是得跟我學學,萬事放寬心,父親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坐在凳子上:
“況且父親說的也沒錯,你與此人深交,對我侯家來說沒有多大意義。縱觀侯家這些關係,真正能和侯家結交的老一輩,哪一個不是搬血境多年的老怪物?”
說完,他又拍了拍侯風的肩頭,寬心道:“說了這麼多,懂了吧?此人還無法達到與侯家深交的資格。”
“知道了大哥。”
侯風苦笑著點了點頭。
……
隔日,太陽初升。
清河縣馬市依舊是熱鬧非凡。
葛春生昨日在侯家沒有見多候風,沒有打聽到想要的訊息,今早便來到了馬市,想看看能不能從馬市,探聽到關於滄瀾江的一些訊息。
順便購買一隻靈狐,帶在路上服用。
意外的,葛春生在馬市上看見了古高歌,遠遠便看見古高歌正在和一名獵戶討價還價,同樣是過來買靈狐。
葛春生並沒上前打擾,免得對方討價還價時尷尬,直到古高歌成功,交了銀子,拿到東西,他這才上前去打了聲招呼。
“葛師弟,這麼巧,你不是外出嗎?”
古高歌顯得非常意外。
“是準備外出,但訊息還沒打聽好,只能來馬市碰碰運氣。”
兩人簡單的聊了片刻。
古高歌便拱手要離去。
葛春生也隨之拱手目送。
等人走遠,他才開始在馬市溜達,時不時的靠近某些小圈子去聽聽訊息,或者上前與人攀談,順便打聽關於滄瀾江的事。
這時,古高歌剛離開馬市,遇到了侯家二公子侯風,兩人隨即抱拳打聲招呼。
兩人本來只是隨意的聊了幾句,都準備離去時,侯風突然問道:“葛師弟那神火蟻找到了沒有?”
“神火蟻?”
古高歌見這話題轉的有些快,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微微想了片刻:
“神火蟻有沒有找到我不知曉,不過葛師弟卻在前些天,成功突破了煉力境第三道關隘,進入到了搬血境。”
“什麼?”
登時,侯風睜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之色:“葛師弟進入搬血境了?”
“是的候兄!對了,昨日葛師弟似乎前去找你詢問關於滄瀾江的事,難道你們沒聊這件事?”
古高歌疑惑不解看過去,隨即想起什麼,又抱拳道:“不多聊了,剛買了一隻靈狐,得回去打熬氣血了。”
“滄瀾江?”
只留下一臉茫然的侯風,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昨日他可是把葛春生拒之門外,大哥和三妹都在說著葛春生此生已經無潛力了,不值得侯家繼續結交。
可現在呢?
人家早在幾天前達到了搬血境。
簡直鬧了個大烏龍。
就算侯家曾經出過武道修士,再高傲勢利眼,也不能忽視搬血境這樣的人。
就在這時,他在馬市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是葛師弟又是誰?
腳下剛踏出一步,又縮了回來。
昨日剛拒絕別人,現在上前去打招呼,豈不是能尷尬的當場暴斃?
侯風苦笑嘆息搖搖頭,回到了侯家,找到父親,把關於葛春生進入到搬血境的事情說出。
可想而知,侯萬生當時的表情有多麼精彩,人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確定這訊息是真的?”
“是真的,古高歌親口所說,絕不會有假。”
侯風說道。
大哥侯烈也在一旁,他只是想來找父親商量點事,卻聽到弟弟這樣的話,直接當場就懵了:
“這才幾個月,這老頭連續突破兩道關隘,到達了搬血境,這怎麼聽著像是說書的段子?”
“這……”
侯萬生幾次張嘴想要說點什麼,最後卻無奈的坐回了椅子上,臉上滿是苦澀:“說書的段子也沒這麼誇張,況且還是一個如此年邁之人。”
“父親,昨日他前來找我詢問關於滄瀾江的事情。而我卻將其拒之門外,今後該如何相處?”
侯風這句話實則是在詢問父親,是該深交還是不該深交。
“既然他進入到搬血境,便不能用之前的態度來對他。”
侯萬生沉思片刻,說道。
“父親,我倒是認為,此人上次前來詢問神火蟻后,必然去找了此物,且還被他真的找到了,定是用了邪修之法,強行突破關隘。”
大哥候烈回過神來,道:
“邪修之法對身體傷害極大,已然是徹底斷送根基,今後也不會再有精進可能,侯家不是小家族根本不用太在意此人。”
搬血境雖然珍貴,可一個斷了根基的老人,用處有限,結交雖然也行,但不結交也沒多大害處。
“你大哥說的不錯,只是你自己看著辦吧。”
侯萬山點點頭,非常贊同。
“明白了。”
侯風雖是深感認同,但還是決定去把滄瀾江的事情,寫封書信過去,當下離開房間。
路過妹妹侯清瑤時,候風都沒來得及打招呼。
侯清瑤奇怪的很,來來父親的房間問:“父親,大哥也在,二哥怎麼了?火急火燎的,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那叫葛春生的老人,突破到了搬血境。”
侯萬生自然不會瞞著。
侯清瑤當場愣住了,想起昨天還在編排老頭此生只能在煉力鏡二叩關,這俏臉上就是一陣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