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誰告訴你我只會耍劍?(1 / 1)
嘩啦啦一陣樹木響動。
藏在破廟外面樹上的蓑衣老者,終於動了。只見此人身子一躍而起,強大的腳上力量,將身體如炮彈一樣送了出去,在幾棵樹之間來回橫跳幾次,隨即一拳轟向破廟中。
這一刻,此人如同一顆天外隕石落入人間,那股龐大的氣血之力,幾乎是撲面而來。
葛春生自從進入到搬血境,未見過如此快的速度。即使做好了萬全準備,差點都被這一拳擦到鼻子,但好在還是被他避了過去。
“咦?”
穿著蓑衣的老者,眼前人影一空,著實是沒想到被躲過去了。
好在他身上的招數並不止這一招,在這極短的剎那間,反手又是一爪反扣,這一爪的速度不減剛才第一拳。
葛春生雙眼微眯,腳下卻沒有絲毫遲疑,早在對方作勢打出第二招時,就已經控制身體後傾。
什麼?
又是一拳打空,蓑衣老者眼中閃過訝然之色,隨後不信邪地連續打出幾招。
嘭嘭嘭~
短短眨眼之間,兩人已經對了七八招。可無論老者身法速度如何快速,招數如何刁鑽,始終只差那麼一絲距離,無法擊中對方。
忽然。
兩人全都意外的退開一丈。
兩人剛才都沒有使用武器。
葛春生也是憑著自己的步伐,在躲避對方的攻勢。
如今一停下來,他便舉起了手中的劍。至於另一隻手,,始終放在身後,沒有使用。
他總覺得不對勁。
劍一進入道化後,他對劍的感知力有所提升。之前感應十丈之內,出現一名持劍之人,而縱觀對方所有人,卻沒有一人持劍。
他猜測此人必然是躲在暗中,所以不敢使用全力。
“很好,非常好。敢在我面前持劍,凡人二境中,你算是頭一個。記住我的名字,魯天生。”
蓑衣老者見對方單手持劍,彷彿被羞辱,面容極其陰寒,死死盯著葛春生。
嘭~
旋即,他用後背之力,將藏在後背蓑衣裡的長劍擊飛出來,隨後長劍在空中上下對調,劍柄落在他的右手中。
光是這一招,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其中所需要用到的巧力不言而喻。
看到這把劍,葛春生終於釋然了。原來外面隱藏的高手,沒有第二個人存在,持劍之人就是眼前這老者。
兩人持劍,站在原地,誰都沒有動。
高手對決,打得就是瞬間識破對方破綻,給出致命一擊。
“老人家,能逼我使用劍的人不多。縱觀我輩子以來,你算第三人。”
蓑衣的老者冷笑道。
“看來你的劍很厲害。前兩個是誰?”
葛春生依舊是風淡雲輕,語氣像是隨意的聊天。
“陸洲天王劍王崇,燕州飛雀劍公孫九。”
“看來這兩個人實力很強。”
“皆是搬血境二叩關多年。實力再強又如何,用劍皆不如我,只能成為我劍下冤魂罷了。也罷,今日你將成為第三個死在我劍下之人。記住我的劍,大演劍術。”
“大演劍術?”
葛春生催動腳下的流雲步,將流雲步的踏風運用到了極致,行動中身影都快變成殘影。
忽然,穿著蓑衣的老者,看似劍術十分了得,憑著本能對劍的敏銳,立刻用劍向前一擋。
砰!的一聲。
這一劍讓他虎口發麻,不由感到一絲駭然。
眾所周知,持劍者打的就是以一力破萬力,唯快不破,以招式和速度擊殺對手,很少將劍的力量發揮得如此極致。
沒等他有所反擊,眉頭一凝,當即持劍向著左側一擋。
砰!的一聲。
這一下,將他整個人身體向後平移了三寸,雖然不多,卻讓他大感震撼。此人的氣血之力如此強大,為何還要偏偏去練劍?
練拳豈不是更好?
砰砰砰~
一陣劍和劍鞘碰撞的聲音傳來。
兩人瞬間擊對了十三下。
就在這時,葛春生突然感受到胸口一陣疼痛,眉頭微微一擰,立刻明白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你輸了。你的劍還是不如我的快。”
穿著蓑衣老者不知何時,另一隻手中多了一把短劍,只有兩寸左右,劍尖上還流淌著絲絲鮮血。
“呵呵,未必。”
葛春生的目光看向了他的心口位置。
蓑衣老者低頭一看,雙眼猛然露出一副駭然之色,只見胸口處已然凹陷了下去。他不由抬頭叫道:“你不是練劍的嗎?”
“我何時說過我只會練劍?”
葛春生不敢有絲毫大意,劍依舊是斜指地面。
“哈哈,老人家好手段,竟被你的巨大劍力給騙了。沒想到除了你的劍如此之快,能與我一較高下,拳頭也如此恐怖……”
蓑衣老者眼角抽了片刻,話剛說完,轟的一聲,仰面倒地,當場斃命。
葛春生這才緩緩地鬆了口氣。
正是他背在身後的那隻手,暗中聚力使用裂空勁,且在戰鬥中,使用巨力劍招欺騙對方感知,趁機偷襲。
雖然這一拳的力量只發揮出三倍,卻不是蓑衣老者可以扛下的。
因為這三倍力量,按照葛春生如今的氣血之力,可以爆發出二十牛之力。
就算搬血境還未進行一叩關,氣血聚攏過程中損耗三成力量,也能秒殺對方。
只不過他這一拳打出去,基本上就沒了抵抗之力。
除非搏命時,否則平常根本不敢使用。
葛春生當即坐下來,控制全身的氣血走向,暫時控制傷口血流。
一把撕開了身前衣服。
兩指寬的劍傷出現在心臟旁邊,只差那麼一指位置,便可命中心臟。
玄之又玄。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瓶藥粉,撒在傷口處。原本不停往外冒血的傷口,緩緩地止住了。
若不是進入到搬血境,對氣血控制達到一定程度,就算沒有命中要害,怕也會血流不止而亡。
“老伯,老伯,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葛春生頓感這道聲音有些熟悉,還以為出現幻覺。當他扭過頭來看見面前出現的人影時,微微一愣:“你沒走?”
“幾人當中,只有老伯你的實力最強。若是離開你,我必死無疑。若是留下來,我還有一線生機。你看,我賭對了。”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是沈小姐。
剛才在逃跑時,她沒有逃走,而是躲在了破廟後方一顆樹下,親眼望著楊修凡被殺,阿牛獨自逃跑。
“你倒是個聰明人。”
葛春生當下把衣服扣上,把那瓶粉末也收了起來,道:“去那老頭身上搜一搜,必有不少好東西。此地不宜久留,還需儘快離開。追殺的人一旦回來,以我現在的剩餘的氣血之力,很難護住你。”
“你答應過護我周全?”
沈小姐臉上浮現一抹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