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蕭景宸重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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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蕭景宸的話,陸朝辭心頭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覺攥緊了披風。

難道,蕭景宸也重生了?

想著她又覺得沒有什麼不可以思議的,畢竟她也是重生的。

如果,蕭景宸真的重生了,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前世今生,他們之間都只有你死我活。

“清辭,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雜亂的思緒被蕭景宸的聲音打斷,她抬眼望去,只見他臉上帶著慣常的自以為是。陸朝辭眉頭緊擰,心底翻湧著一陣難以掩飾的厭惡。

她神色清冷:“太子殿下,還請自重。您可以稱呼我陸小姐,或是寧安郡主,至於談話,不必了,我們之間,早已無話可談。”

這話像一把鋒利刀刃,狠狠扎進蕭景宸的心尖。他本就無法接受皇帝下旨和離的事,更無法忍受昔日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清辭,如今對他這般冷淡絕情,連話都不願跟他說。

他神色沉沉,目光死死鎖在陸朝辭臉上:“清辭,你就真的甘心放棄太子妃之位,甘心徹底離開孤?”

陸朝辭扯了扯唇角:“我有何不甘心的。”她字字如刀,“離開令人作嘔的東宮後,我反倒通身舒暢,仿若重獲新生。我只後悔沒有早日清醒,早點離開。”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蕭景宸,眼底滿是嘲諷:“若是太子殿下能識趣些,不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想,我會更加快活。”

蕭景宸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死死堵住,呼吸瞬間不暢,眼中翻湧著難以置信。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眼前的清辭,陌生得讓他心慌。

為什麼一覺醒來,全變了。她執意要和離,連父皇都偏偏應允了?

為什麼不讓他早點醒來?他定然會像夢中那般,絕不會給清辭和離的機會,將她牢牢綁在自己身邊。

蕭景宸眼眶漸漸泛紅,聲音沙啞:“清辭,你真的要這般絕情嗎?”

“若是你介意月兒,你放心,我已經和她說好了,等她把韶兒生下來,便一輩子居於偏殿,沒有你的命令,永不出世。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以後,韶兒就是你的孩子。”

陸朝辭聽到韶兒這兩個字,心頭猛地一震。

她可以確認了,蕭景宸,真的重生了。

蕭韶這個名字,是日後皇帝親自為傅清月的孩子所取,如今的蕭景宸,根本不可能知道。

讓她給傅清月養孩子?養那個日後小小年紀就心狠手辣,陰狠歹毒的蕭韶?

陸朝辭心中的噁心再也抑制不住,毫不留情開口:“太子殿下的恩賜,我無福消受。殿下還是留著,你們一家子好生享受吧。”

話畢,她轉身便朝著停在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蕭景宸看向陸朝辭決絕的背影,如夢中被送去敵營時,彷彿要一去不復返。

不行!他不能失去清辭。

他朝著在蕭衡宴攙扶下,正要登上馬車的陸朝辭奔去。

“清辭,求你別走。”伸出手正要抓住陸朝辭的手腕時,一把被蕭衡宴攔住。

兩人四目相對,兩人曾有過一段時間的兄友弟恭,此刻,兄弟情誼消失殆盡。

蕭衡宴沒有跟蕭景宸說什麼,只是示意陸朝辭不用擔心,讓她快點進馬車。

蕭景宸開口:“你以為清辭是真的願意與你接近嗎?”

“不是的,曾經她想起與你的經歷,就會噁心。”

蕭衡宴神情散漫,打量著他,淺笑道:“可惜,她現在是,對太子你噁心了。”

蕭景宸聽到他得意洋洋的話,臉上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他緊緊攥著拳頭,整個人微微發抖,“清辭做過孤的妻子這點是永遠都變不了的,孤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孤的存在,如今她與你親近,不過是在氣孤。”

“九弟,皇兄好話給你說在前頭,清辭不是你能碰的人,上次那次你就忘記吧。你想要女人,趕明皇兄給你送一院子的如花美眷。聽皇兄的勸,不要摻和孤與你皇嫂的情趣中,清辭現在不過是在跟孤賭氣罷了。”

蕭衡宴搖了搖頭:“如花美眷就算了,弟弟我溺水三千隻取一瓢,不過,”他頓了頓,眉眼輕挑,看向蕭景宸身後,“太子你的如花美眷來了。”

還沒等蕭景宸反應過來,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殿下,你不要月兒了嗎,月兒找你找得好苦啊!”

前日夜裡,蕭景宸聽聞傅清月在獄中險些小產,想到她腹中的孩子。夢中韶兒的年少聰慧,便想到將他放到清辭名下,來緩和與清辭的關係,於是便求了皇帝將傅清月從詔獄帶了出來。

他蹙眉看向眼前的傅清月:“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東宮好好安胎嗎?”

傅清月聽聞蕭景宸來找傅清辭了,她緊趕慢趕地跟著趕來,沒有看到傅清辭,她懸著的心微微落地,神情柔怯:

“月兒一覺醒來沒有看到殿下,很是害怕,就來找殿下了。”她看著蕭景宸不高興的神色,怯生生,“是月兒不該來嗎?殿下月兒錯了,你不要生月兒的氣。”

看著傅清月臉色慘白,身形孱弱,搖搖欲墜的樣子,突然沒有了以往的憐惜。

他這段時間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他對月的情誼不是愛,只不過是感激她幼年的救命之恩。

是他將愛與感激混為一談,導致他,五年前新婚夜沒有察覺自己對清辭一見鍾情。

他看著傅清月逐漸不安的神情,心中嘆了口氣。

罷了,月兒已經成了她的女人,以後就榮養著便是。

現在要緊的事哄回清辭的心。

他轉頭,看向陸朝辭乘坐的馬車,馬上就要掉頭離開,連忙推開要依偎進懷裡的傅清月。

“清辭。”他擋在馬車前,“你就這般急著離開,不願與孤相見嗎?”

陸朝辭並沒有出來見他,只聞她的聲音,一字一句從車內傳出來:“恭喜殿下,終於發現了。往後就不要再理解錯了,繼續擾人安靜。”

“走吧!”

車伕揚起馬鞭,從蕭景宸身側離去。他望著馬車漸行漸遠,心底的絕望漸漸褪去。

清辭恨他也好。

有恨,就代表他還在清辭心裡不可磨滅。代表著她心裡還有他,他一定能讓清辭回心轉意的。

遠處,看著孫女的馬車已然安全離開,老王爺和老王妃揮了揮手,讓車伕趕馬離開,並沒有去拜見太子。

國舅府的馬車,與西南王府的馬車一同離開。

蕭景宸立在大雪中,久久未動。傅清月眼中掠過一絲恨意,她走到蕭景宸身邊,低語了幾句。

只見蕭景宸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咬牙切齒:“月兒,你也要如此絕情,用當年的事來威脅孤。”

傅清月垂下眼眸,掩過眼中的情緒:“月兒對殿下痴心一片,怎麼會害殿下,只要月兒能長長久久地,安全地待在殿下身邊,恩愛如初。誰也會知道殿下您……”

她頓了下,揚起小臉,“十四年前被前朝餘孽抓去經歷的汙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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