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別人眼中的許一鳴(1 / 1)

加入書籤

“這次出行,許一鳴同志當立首功啊!”

徐長喜扒飯的手頓了頓,隨即臉上現出笑容。“好在大家堅持住了,終於找到這塊寶地!”

許一鳴夾起一塊燉得酥爛的兔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

肉香混合著淡淡的煙燻味,在口中化開。

“都是大家在支隊長和組長帶領下的成果,我就是瞎嘞嘞幾句,算不得什麼!”

“功就是功,過就是過!”

安亞楠看著大家道:“首先,我要提出檢討,對這次的行動困難預估不足,計劃也沒有前瞻性。

多虧許一鳴給了許多建議,我們才能在這片荒原上紮下根。”

徐長喜緊接著舉起了手:“我這個組長的工作也有很大的不足,沒有及時發現問題……”

許一鳴聽著兩人這番講話心裡一陣膩歪,燉肉都沒有剛才香了。

抬起頭,正對上旁邊林玉蓉望過來的目光。

她剛洗過的頭髮還有些溼,柔順地貼在額角,在油燈的光暈裡,臉上透著難得的紅潤。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林玉蓉唇邊翹起,回應他一絲笑意,馬上又轉過頭,耳尖微微泛紅。

許一鳴都看在眼裡,心情大好,低頭猛勁乾飯。

“一鳴,你也給大家說幾句這次行程的心得體會。”

安亞楠看向他笑說。

許一鳴從飯碗裡抬起頭,一口飯噎在了嗓子眼。

憋得他眼睛都紅了。

“多大人了,還毛愣三光的!”

李娟飛快拿起茶缸子裡的水給他喂下去,一邊拍後背一邊呵斥他。

“哎呦我的媽呀,沒讓狼咬死,差點讓燉肉噎死!”

許一鳴拍拍胸口,咧嘴一笑。

“支隊長,我的體會就是緊跟你和組長的腳步,開發北大荒!”

安亞楠白了他一眼,這個傢伙一點覺悟沒有,對進步亳不上心。

“明天我們要一點點探索附近區域,為開荒和迎接後續隊伍做好準備。”

許一鳴舉手,“支隊長,我建議必須帶槍出行,我們已經看見了狼,我估計還會有老虎、豹子、猞猁等猛獸。”

安亞楠眉頭皺起來,“除了許一鳴開槍打死狼,還有誰會用槍?”

女知青們都不吱聲,男知青們躍躍欲試,但還有顧慮。

馮大志左右看了看率先舉起手,“支隊長,我在民兵訓練時上靶率很高。”

安亞楠又掃眼其他人,點頭道:“你和許一鳴各帶一個小組,留守、探索輪替。”

馮大志撓撓頭,“鳴子,打死狼時怎麼瞄的?”

許一鳴嘴唇動了動,脫口而出的實話嚥了回去。

“拉開保險,穩穩地從準星處瞄準獵物扣動扳機。”

安亞楠瞥了眼許一鳴,當時你哪瞄準了?伸槍就打!

“一鳴同志說得對,就是要臨危不亂。”

“嗯!”

馮大志重重點頭,“支隊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信任!”

“暫時就這麼定了!”

大家都點頭贊同這個計劃,倉庫對所有人都至關重要,必須要有人守衛。

短會結束,大家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宿舍舒服地睡一覺了。

“支隊長,許一鳴的腦袋真好使,想到了在木屋、火炕和屋子裡的茅廁,太舒服了!”

劉圓圓從廁所出來,趴在熱乎乎的床板上由衷感嘆。

安亞楠合上日記本,從案臺邊坐起來,往爐子裡填進兩塊木柴。

“好使是好使,就是不往正地方用。”

劉圓圓嘻嘻一笑,“支隊長,你真的拒絕他表白了?”

安亞楠捂嘴哧哧笑,“當時他扭扭捏捏地拿著信說,想說的話都在裡面。

我還沒等接到手,一陣風過來,把信刮進了河裡。他跳下去撈信,結果就成了那樣。”

“你沒看啊?”

“沒有。”

“那你看了還會拒絕嗎?”

“會。”

“為什麼?”

“他太呃……幼稚了。”

“沒有吧。”

劉圓圓坐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安亞楠,“精確分析出困難並很好地解決,還冷靜地擊退狼群,幼稚嗎?”

安亞楠躺在暖炕上,望著屋頂木紋陷入迷茫。

表白之前,許一鳴確實幼稚啊?

“他對組織不積極靠攏啊!”

劉圓圓靠過來,神秘地說:“支隊長,我發現許一鳴好像對林玉蓉有點意思。”

安亞楠的心顫了下,你這個傢伙轉向也太快了,之前的表白是認真的?

“喜歡誰是他的自由。”

安亞楠不鹹不淡的語氣讓劉圓圓抿嘴一樂。

“支隊長,如果許一鳴再跟你表白,你會同意嗎?”

“小丫頭,上心這種事幹嘛?”安亞楠嗔怪地拍了下她額頭。

劉圓圓拄著下巴沉思,“許一鳴人長得白白淨淨,平時總是笑呵呵的,我覺得是個不錯的男人。”

安亞楠捏了下她有些嬰兒肥的小臉,“小丫頭,想男朋友啦?”

劉圓圓埋首被中,只傳出悶悶嘻嘻笑聲,“才沒有呢!”

安亞楠陷入沉思,有對家裡正處於風暴中心的焦慮,也有對許一鳴這個人的迷茫。

這份收放自如是怎麼做到的?

溫暖的房間讓大家的思維活躍,女生們自然而然地把話題集中在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許一鳴身上。

“木板炕又暖和還有木香,真好!”

於麗碰了碰正迷迷糊糊要睡過去的李娟,“許一鳴從小就這麼聰明?”

“笨死了,常被我修理得哇哇大哭去告狀,然後我媽就抽起條帚打我,我跑她追。

追不上就躲過一劫,追上了就老賬新賬一起算,挨頓揍。”

“青梅竹馬呀!”

於麗曖昧的嘿嘿笑,“他那麼上趕子追支隊長,你就沒啥想法?”

“沒有。”

李娟搖頭否認,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過往的點滴。

從小時候一起撒尿和泥,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兩人不僅同校,還是一個班,同桌。

兩人熟得不能再熟了,在一起的時間甚至遠超父母、兄弟姐妹。

可就是因為熟,反而沒什麼火花。感情也從少男少女間的朦朧悸動,進化到沒什麼波動的親情。

“你那麼照顧他……”

“是許姨委託我的。她和我媽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朋友,天天在一起嘮不完的嘮。

這個忙我能不幫嗎?”

“那你倆就沒啥想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