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心中的姑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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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鳴輕輕摸著火狐光滑的背毛笑問:“哪好?”

祖剛說:“有兄弟,有工作,以後再討個老婆,這輩子就這樣了!”

陳衛東收拾魚骨頭扔湖裡,也坐過來,

“有心思了?”

祖剛嘿嘿一笑,“你們說,新來的知青劉淑芳咋樣?”

陳衛東撲哧一笑,“你的眼光很獨特啊!”

“她不就是有點胖嗎,瞅著多富態!”祖剛越想越覺得好,天空上彷彿都有她的身影。

“東子,你有喜歡的人嗎?”

陳衛東不說話,抿著嘴樂。

“損色,就咱們三還藏著掖著的?”祖剛踹他一腳。

陳衛東就是不吱聲。

祖剛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許一鳴,“鳴子,你呢?”

“林玉蓉。”許一鳴說。

“啥?”

祖剛猛地坐起來,“你不是喜歡支隊長嗎?”

“想明白了唄,人家是天鵝,咱是癩蛤蟆,不瞎耽誤工夫了。”

許一鳴頭大,這個標籤是摘不下去了。

“怪不得你為林玉蓉吸出毒血,嘿嘿……膽子夠大的!”

陳衛東看著許一鳴,說:“可我看支隊長對你好像不一般。”

“哪有啊,還不是該處分就處分?”

許一鳴一心想抹掉這個標籤。

陳衛東說:“支隊長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可不一樣。”

“她那是把我當牲口使呢!”

“可不嗎?”

祖剛支援許一鳴,“鳴子天天砍柴、打獵,晚上值夜,哪有閒著時候。”

陳衛東轉頭看著許一鳴,十分篤定地說:“你和中隊長之間,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許一鳴自嘲道:“有個屁,人家是有大好前途的支隊長,我有什麼?”

陳衛東掰著手指說:“你有能力,歌唱得好,人還長得白淨,那些女知青都對你另眼相待。”

“哪有你說得那麼邪乎!”

許一鳴仰天長嘆,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想來這裡。

前世雖窮,可還是不愁一日三餐,有個餬口的工作。

自己吃飽,全家不餓。

“東子,你還沒說呢!”

陳衛東抿著嘴唇。

祖剛踹了他一腳,“不說你在外面睡。”

“我喜歡李娟。”

祖剛愣了下,哈哈大笑,“就你這熊樣還喜歡李娟,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陳衛東一腳給祖剛踹到一邊,“誰還沒個夢想?”

許一鳴輕嘆,“東子,那是頭母老虎啊,拿著我媽的聖旨把我管得溜溜的,動不動就往我腰上掏,一掐一個紫疙瘩。”

“鳴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就想有這麼個人管呢!”

陳衛東羨慕地看著許一鳴。

“你牛!”

許一鳴無語伸出大拇指。

不知不覺的,三人聊到了半夜。

今夜的月色特別清亮,好像一抖大衣,便能抖落一地的水銀。

第二天一早,許一鳴他們在湖邊做好標記便往回走。

最後三人給這裡取名“生命之湖”。

早晨的湖面上飄著薄霧,朦朦朧朧的,幾隻鳥在水上浮著,一動不動。

許一鳴揮手說:“走吧。”

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太陽昇起來,照在背上,暖暖的。

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走到太陽快落的時候,終於看見林子了。

林子邊上,站著幾個人。

安亞楠和徐長喜站在最前頭,馮大志、喬振義、林玉蓉、李娟、馮敏她們跟在後頭。

許一鳴遠遠的向他們揮手,“嘿……我們回來啦!”

李娟噗嗤一笑,“臭德行,還是沒累著!”

馮敏笑著接話,“娟姐,許大哥總是笑呵呵的,沒什麼事能難倒他。”

“他就是沒心沒肺!”李娟嫌棄的看著蹦蹦躂躂走回來的許一鳴。

安亞楠上上下下打量他們仨,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三個人雖然一身泥,但精神頭不錯。

“這一路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安亞楠問。

許一鳴搖頭,“雖有點小波折,總體來說一切順利,我們征服鬼沼的腳步又往前邁了一大步!”

安亞楠抿嘴一樂,“很好,這也是我們一支隊的責任,征服鬼沼的急先鋒!”

徐長喜笑問:“裡邊路好走?”

許一鳴搖頭,“大部分是爛路,我們已經在沼澤的危險區域做了記號,畫了圖。”

安亞楠點點頭,又看看祖剛和陳衛東:“都沒事兒?”

祖剛說:“沒事兒,就是累。”

陳衛東說:“餓。”

安亞楠笑了一下,揮手招呼大家往回走:“伙房燉著肉,等你們半天了。”

馮大志和喬振義接過他們的包袱說:“快走快走,我們都餓了。”

他們往營地方向走。伙房裡透出光來,炊煙正往上升,香味都飄過來了。

祖剛吸了吸鼻子:“肉。”

陳衛東說:“廢話。”

許一鳴走得不快,火狐跟在旁邊,一步一步的。走到林子邊上,火狐不跟了,蹲下看他。

許一鳴也停下來,回頭看著它。

夕陽照著,那團紅毛亮得晃眼,渾身是泥也亮。

許一鳴說:“今天還來不來?”

火狐耳朵動了動。

許一鳴笑了一下,轉身往回走。

伙房裡一人一碗土豆燉肉,許一鳴他們三個稍微多點。

算是接風宴。

一人一個兩合面饅頭,三個窩頭就算改善伙食了。

“許大哥,沼澤裡都有什麼,好玩嗎?”馮敏好奇地問。

“好玩,有踩著晃晃悠悠的草毯。”許一鳴順嘴開了句玩笑。

“是草做的毯子?”

“是啊。”

“為什麼晃啊?”

“因為在水上飄著。”

“萬一掉水裡怎麼辦?”

“與這個世界說再見嘍!”

“一鳴,你好好說話!”安亞楠訓道。

許一鳴轉頭看向馮敏,嚴肅地說:“′我告訴過你,要對這片荒原保持敬畏,你又忘了!

鬼沼一點都不好玩,步步殺機,稍有不慎就丟了性命!”

馮敏一吐舌頭,“你們踩中了草毯?”

“我踩上了!”

祖剛舉手,嚥下嘴裡的饅頭開始白話,“那玩意才邪門呢,看著像片綠油油的草坪,一踩上去……”

知青們聽得驚心動魄,誰能想到草坪長在水上。

“還有什麼啊?”劉圓圓像聽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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