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凝氣極境——玉氣華蓋!步法 槍法練成(1 / 1)
淬體境是武道的基礎,而凝氣境則是代表武道登堂入室。
季懷秋疑惑地問:
“凝氣境也有所謂的極境嗎?”
“那是自然。”
秦龍城慢悠悠道:
“相同的武道境界,有的人強,有的人弱。”
“世間萬物都分三六九等,武道境界自然也是一樣。”
“淬體境的標誌是氣血之衣,凝氣境的標誌是舉手投足間都有靈氣參雜其中。”
旁邊的趙驚鴻隨著秦龍城的話而演示。
他向前打出一拳。
頓時靈光如水花般迸濺,使這隨意的一拳威力劇增。
秦龍城繼續道:
“靈氣質量有好有壞,這取決於每個武者將自身靈氣壓縮的程度。”
“你應該知道,凝氣境分為衝脈、聚靈、鎖元。”
“衝脈是將奇經八脈打通,聚靈是在丹田處形成靈氣漩渦,而鎖元則是壓縮靈氣漩渦,使其固化後形成氣海核心。”
“那些大族的頂尖天驕,比如說妖族的初代,就在凝氣境將靈氣漩渦凝練九十九次。”
“普通武者的靈氣,相比那些天驕的靈氣,就好像是棉花與精鐵的差距,可謂是一觸即潰。”
“而相同的武技,在那些天驕的手裡威力更強,也是因為他們的靈氣質量更高的緣故。”
“淬體極境叫做汞血延髓,而凝氣極境則叫……”
秦榮成看著季懷秋,緩緩道:
“玉氣華蓋。”
“取之靈氣如玉噴發,在頭頂形成華蓋之意。”
季懷秋緩緩地撥出口氣。
“凝氣極境玉靈華蓋……”
他眼中掠過一絲灼熱與嚮往。
自從修成了汞血銀髓後,他明白普通淬體與淬體極境的巨大差距。
所以,他自然是想繼續追尋凝氣極境。
“唉……”
趙驚鴻突然嘆了口氣,在座椅上一仰。
“凝氣極境比淬體極境可難太多了。”
“淬體極境我差一絲就修到大成了,本來我還想要修成凝氣極境,彌補在淬體上的不足。”
“但……”
“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經鎖元境了,這一年時間我堪堪將靈氣漩渦凝練了六十三次。”
“修成玉氣華蓋得凝練九十九次啊,我再給自己半年時間,要實在修不成,我也不強求了。”
季懷秋表情微微繃緊。
他知道趙驚鴻是個心高氣傲的人。
而在凝練靈氣漩渦,卻被折磨得沒了心氣,可見修成凝氣極境的難度。
“懷秋,你不必有太大壓力。”
秦龍城收起另外三卷竹簡,道:
“凝氣極境就是那些大族天驕也鮮有練成。”
“就比如妖族,只有真正的初代,才能修成玉氣華蓋。”
“在高考之前,我給你定的目標,是突破聚靈境並將這兩門武技練至小成。”
季懷秋不置可否。
“我會努力。”
...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
季懷秋除了修煉《武聖真篇》外,便就是苦練《流雲逐月》與《銀輝困龍槍》。
這日清晨。
城主府最近的一座山丘上,面對著東方隱露的魚肚白,季懷秋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伴隨著他富有節律的呼吸,點點靈氣在他口鼻間吞吐。
時間一點點流逝,東方的朝陽愈加明顯,像是一輪從雲海上跳起的紅瑪瑙。
晨霧將整座山丘籠得朦朧。
季懷秋的身影在霧氣裡若有若無。
清晨六點,霧色最濃,正是他選定的時刻。
呼!
微風輕起,季懷秋動了。
也不見他做出什麼動作,青石上的身影便如一縷輕煙,縹緲無形。
他每一次輾轉騰挪,身邊的雲霧便如受驚般四散逃開。
可下一瞬,他又彷彿早已算準雲霧的軌跡,又快得能追上那片散開的霧。
山丘之上,便生出這般奇景:
一道身影快到模糊,雲霧被他的速度衝散,而他卻如影隨形,步步追上。
遠遠望去,便像他腳踏清風,身化霧氣,身法飄渺不定,如夢似幻。
十幾米外的坡下,夏青穗從修煉中醒來,一眼便看到這一幕,紅唇微微張開,滿眼驚歎。
“哥哥變得更厲害了!”
呼!
風停霧散,季懷秋穩穩收勢。
他寬鬆的衣衫猛地鼓脹,將周身殘留的雲霧盡數震開。
“流雲逐月,小成是身似流雲,大成是逐月追星,我現在已經小成了,身法速度比從前快了何止數倍。”
他大喝一聲。
“青穗!”
夏青穗立刻反應,雙手握住夜燼槍,用盡全身力氣朝他擲出。
“哥,接槍!”
錚!
槍身嗡鳴一聲,破空而來。
季懷秋伸手一握,穩穩接住夜燼槍。
他閉上眼,默默回想“銀輝困龍槍”的口訣。
——以靈氣為引,凝銀輝成鎖,困敵於一槍之間,攻可破敵,守可困龍。
“呼……”
季懷秋長吐一口濁氣,睜開雙眼。
一瞬間,他動了。
夜燼槍從下而上挑起,槍身嗡鳴,帶起一道銀色的光痕。
那光痕凝而不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緊接著,第二槍。
第三槍。
第四槍。
季懷秋的身形越來越快,槍勢越來越疾。
夜燼槍在他手中翻飛流轉,每一次揮刺,都有一道銀色光痕留在空中。
那些光痕交錯纏繞,漸漸織成一張稀疏的網。
可那網太散了。
靈氣流轉之間,總有滯澀之處。
往往前一道光痕剛凝聚成形,後一道便已消散。
“不對。”
季懷秋收槍而立,眉頭皺起。
他低頭看著夜燼槍,臉上有著思考之色。
方才那些散落的銀色光痕,正是他體內靈氣外洩所凝。
“銀輝困龍……困的不是龍,應該是槍意。”
他想起竹簡上的那句話:槍勢展開時,靈氣凝成道道銀色鎖鏈,可困敵於方寸之間。
是鎖鏈,不是網。
網是散的,鎖鏈是連的。
他再次出槍。
這一次,槍勢慢了。
慢得幾乎能看清每一寸軌跡。
夜燼槍緩緩刺出,槍身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銀光。
銀光從槍尾蔓延到槍身,再從槍身匯聚到槍尖。
槍尖處,一點銀芒亮起。
那銀芒緩緩拉伸,像是一滴墨落入水中,開始暈染開來。
可它暈染的方向,不是向外擴散,而是順著槍勢流動的方向。
一絲。
一縷。
一道。
一道銀色的細線,從槍尖流淌而出,在空中蜿蜒盤旋。
季懷秋眼神一凝。
他手腕一抖,夜燼槍橫掃而出。
那道銀色細線隨之而動,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巨大的圓弧。
圓弧落下的瞬間!
錚!
一聲清越的顫音炸開!
那道銀色細線驟然繃直,化作一道凝實的鎖鏈虛影!
鎖鏈約莫兩指粗細,通體銀光湛湛,每一節都清晰可見!
“成了……”